眨眼間妖駿離開逍遙城已經快兩個月了。
“櫻櫻已經快兩個月沒有出城了吧?”在跟隨著路楓林視察城內的一些建築工程的路上明秀聽到路楓林說道。
因為並沒有戰鬥的能力而且天性聰穎又受過良好的教育所以明秀並沒有跟其他的去死去死團成員那樣成為打手而是成為了路楓林的書記員。近兩個月來他的工作大為路楓林讚賞已經被提升為席書記員了。
此時聽到路楓林的言詞間頗有些感歎的意味便點頭笑道:“是啊路小姐好像一下子長大了一樣呢。”
路楓林也表示讚同地點了點頭從前的時候路血櫻幾乎不可能老老實實地待在逍遙城裡這麽久。只要過十天半個月她就一定會要跑到外面去鬧騰一下才開心。
但是在妖駿離開的這段時間裡路血櫻卻一直很聽話的在家做乖乖女除了偶爾到城中去逛逛以外大多的時間就是在練武場看著去死去死團的成員們在那裡練功。
路楓林想著有些不解地笑著搖了搖頭“不過說起來真是有點不可思議。不是我路楓林自誇我這個女兒的相貌即使是放眼全大6也是頂尖的生平也心高氣傲性格乖戾怎麽就被這個妖駿給治得一點脾氣都沒有呢?唉難道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嗎?”
明秀笑著答道:“人們都說愛情是男人成長的必經之路其實女人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路楓林扭過頭看了看明秀點頭道:“阿秀其實你的天性聰穎更在妖駿之上只可惜不通技擊又身處亂世否則他日成就必在妖駿之上。其實要說挑女婿的話我倒寧願選你這樣的。”
明秀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團長身上所潛藏的能量也許就是連路總裁您這樣了不起的人也看不透的。”
路楓林點了點頭說道:“這我同意妖駿的身上確實有著無窮的潛力就連我也看不透他。不過這樣的人雖然潛力無限但是風險也太大了一不小心就是滿盤結輸。任何一個精明的商人都不會把全部的家當押在這樣一個人身上的。”
說到這裡路楓林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哎呀阿秀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麽呀?我真的是老了也開始喜歡嘮嘮叨叨了。我當年可最討厭別人嘮叨的了。好了不說了你去把小姐接過來吧晚上一起在望月小築吃飯。”
“是。”明秀行了一禮去了。
“路小姐好像睡著了。”在練武場去死去死團的少年們中的一個怯生生地對另一個說道。
“是真的睡著了嗎?”
“應該是吧你看路小姐的教鞭都掉在地上了。”
“呀是真的睡著了。”
當大家確定了路血櫻確實睡著之後頓時嘩啦啦四仰八叉地倒了一地。自從妖駿走後路血櫻只要有時間就會盡量趕到這裡來一邊揮舞著手裡的教鞭一邊大聲地叫道:“努力呀努力呀要是團長回來你們還沒有長進的話那我的臉可就丟大了。”
剛開始大家還以為路血櫻只是吃飽了沒事純粹好玩便隨便敷衍著。誰知道路血櫻手裡的教鞭真的會啪啪地甩下來這才知道她是來真格的。隻好齜牙咧嘴地刻苦練習心裡都盼著路大小姐玩得厭了不再來折騰他們。
未曾想路血櫻一點也不當這是好玩的事而是正正經經地當作一件正事來才做。每天準時出現揮舞著手裡長長的教鞭。她不但是頂頭上司的女兒而且還是團長的未婚妻(雖然是她自稱)誰也不敢置疑她教訓他們的合法性只能咬牙忍受心裡阿彌陀佛地祈禱妖駿能夠早點回來救他們逃出生天。
這下看到路血櫻睡著了那還不趕緊趴在地上休息一下。
他們剛躺下便聽到一陣腳步聲於是便全體神經過敏地一躍而起開始做練功狀。這時候他們便聽到一個人在那裡笑道:“怎麽又被路小姐操練著呢?”
眾人轉過頭去這才看到幸災樂禍的明秀插著腰站在一旁。看他這個樣子大家真是恨不得衝上去把他痛扁一頓。只可惜因為害怕把路血櫻吵醒不敢鬧出這麽大動靜。於是紛紛怒目而視。
“不要這麽看著我你們要再這麽看著我我就不把路小姐叫走了。”
一聽到明秀這麽說少年們的目光頓時一百八十度大轉折變得溫情脈脈起來。一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的神情。
明秀笑了笑“好了好了快裝樣子吧要不然路小姐醒了你們就慘了。”
等到少年們做好努力練功的樣子後明秀才走到路血櫻身邊剛要喚她就看到路血櫻突然“啊”的一聲一下子從椅子上高高地跳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驚惶不安的神色。
他這一叫把明秀和少年們都給嚇了一大跳齊刷刷地全都轉過頭看著她。
路血櫻睜大眼睛看著四周看到明秀和去死去死團的少年們心中略略好了些但是依然驚魂未定的樣子胸口起伏不定。
“路小姐你怎麽了?”明秀側過頭問路血櫻。
路血櫻看著明秀眼神略為有些遲滯地說道:“我做了個噩夢。”
“噩夢?”明秀眨了眨眼睛“什麽噩夢?”
“我夢到妖駿被一隻好凶殘好凶殘的猛獸給吃了鮮血灑得滿天都是。”路血櫻得表情看起來心有余悸。
明秀聽到她這麽說頓時放松地笑了起來“再猛的猛獸見到團長也只會變成被敲詐的對象的。”
旁邊的少年們也是大松了一口氣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切還以為有什麽事原來是替團長擔心世上還有比這更吃飽了撐的的事嗎?”
“路小姐不要擔心了團長他走到哪裡都只有佔便宜的。我們快去望月小築吧路總裁正在等你呢。”明秀安慰道。
盡管大家都對路血櫻的擔心很不以為然但是路血櫻卻本能地感到恐懼不已整個人始終限於一種驚惶的狀態中。
路血櫻一動不動地呆立在原地“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現在心裡還是一陣一陣地慌。”
“路小姐你要是心裡覺得慌的話我們陪你去好不?”去死去死團裡一個饞蟲上腦的少年見路血櫻這麽心慌便起哄道。
她這麽一說其他的少年們也就跟著一起起哄“是啊是啊路小姐我們跟你一起去吧。”
路血櫻當然知道他們是存的什麽心思無非是想跟著吃一頓。不過她想著這些人這些日子練功練得這麽刻苦她就是順水推舟的點點頭“好吧就一起去吧。”
“噢~”少年們聽到路血櫻的話開心得一起高興得跳了起來。
此時此刻站在原地笑著的路血櫻並沒有想到這個無意中的決定將改變她自己的命運。
當路血櫻帶著母親在少年們和明秀的簇擁下一起騎馬走到望月小築的時候天色剛剛暗了下來。
路血櫻下馬去請她母親將將少年們安排在一樓之後兩母女一起隨著侍應向著的包房走去。快走到的時候兩人聽到房內一片靜悄悄的路血櫻便奇怪地轉過頭問她母親:“娘怎麽父親今天這麽靜?”
路血櫻的母親笑著看了路血櫻一眼“瞧你這孩子說的好像你父親總喜歡吵吵嚷嚷似的就不許他靜一靜啊?”
“父親他只要上了酒桌哪一次不是沒等我們來就自己先喝上了?父親只要一喝酒準得弄得震天動地的。娘你說是不是?”路血櫻撒嬌著說道。
兩母女就這麽說笑著向著包廂走去當侍應當著他們的面打開包廂的門的時候兩個人就再也笑不出聲來——在包廂之內路楓林以及大6社團聯盟的三個副總社長全部躺在血泊之中!
侍應見到這情形腿當場一軟整個人昏倒在地。路血櫻母女兩人站在門口腦子裡一陣轟鳴在霎時間完全失去了做出任何反應的能力。
就在此時東城城門被人從內部打開東海將軍斬風率領著大半狂龍營的成員衝進逍遙城內與城內的狂龍營會合。
當他在城門處見到率領那少部分狂龍營成員的乾瘦的老人的時候他恭敬地低頭行禮“軍師大人!”
原來這個眼光犀利而毒辣在黑夜裡也出閃閃凶光的乾瘦老人正是瘋狂公爵座下第一人——鬼神軍師殘若。
“路楓林和三個副社長都死了逍遙城已經是一片散沙。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殘若雙手交到背後用一種上司對下屬說話的口氣對這麽斬風說道。
斬風恭敬地再次行禮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