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雷雨和莉珂來到一間華麗的房間,侍者行了一禮後雨抱著莉珂躺在臥房的床上,用心靈感應相互交流著。
“莉珂,你覺得那老頭子會相信我們嗎?”
“大概。”莉珂點點頭說道,雷雨輕輕的苦笑了起來。演戲終究是演戲,說實話他自己對自己的演技都有些不自信。畢竟對方是黑山商會高層打滾的人精,察言觀色的本事肯定是爐火純青。自己為了演技更加的自然,不但不得扮成一個行事乖張的人,雖然有些冒失,不過對一個超能力者來說還算比較可信。
“沒想到能碰到這樣一個大人物,不炸他還真對不住這個機會。”
“我以前見過他。”莉珂突然肯定的說道:“就在遇見雷之前。”
“哦,是嗎?難道說就是他派你們去找我的?”雷雨驚訝的問道,莉珂想了想點點頭。
“大概。”
“那我還真得謝謝他啊。”雷雨摸著下巴笑了起來,心理還真有這個想法。莉珂輕輕的把頭*在他的胸口,也為自己能夠遇見雷雨而喜悅。兩人溫存了半晌,雷雨想起了派薩拉斯的托付。
“莉珂,你記不記得這個房子裡還有沒有別的編號?”
“大概有的,我想……”莉珂不太肯定的說,這讓雷雨覺得自己封閉她的記憶有些太早了。不過他馬上又覺得這個想法有些混帳,急忙叉開了話題。
“是嗎……對了莉珂,你能找到隱藏的攝象機嗎?”
雷雨百分之百的相信這個房間被監視著,所以他必須知道攝象機的方位。好為接下來地事情做準備。莉珂點點頭,然後站起來在房間裡遊蕩著。她接受過關於這方面的專業培訓,而這些技能並不會隨著記憶的封閉而消失。
……
……
一間昏暗的房間裡,列成方陣的監視器顯示著這個宅院的大小角落。房間一塊最大的顯示屏上,正放映著雷雨所在房間的景象。
“嘿~真是個有意思地家夥。”卡塞爾坐在椅子上,注視著屏幕裡的景象。莉珂正借著走模特步的掩護尋找攝像頭,但在別人的眼裡卻是雷雨在享受觀看MM走路的旖旎風情。
“看來你似乎失敗了。”卡塞爾看了一會,對身邊站立的克瑞絲說道。克瑞絲看著屏幕皺了皺眉頭。然後低頭說道。
“真是非常抱歉,我的主人。”
“我不是要聽你的道歉。”卡塞爾有些不高興,放著一個超能力者在自己地宅院卻無法完全掌握,這無異於在自己的屁股下面塞了一大堆的炸彈。他原本還對克瑞絲非常有信心,沒想到她竟然把事情辦砸了。
克瑞絲承受著本來不該自己承受的責難,心裡把雷雨恨了個半死。她囁嚅了半晌,然後小心翼翼地說道。
“……主人,其實這次並非克瑞絲辦事不力。而是這個人有個怪癖。”
“什麽乖僻?”
“……他喜歡小女孩,象他身邊那種的。”即使是經過GB特工培訓出的百靈鳥,說出這番話來也不禁臉紅。卡塞爾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這還真有意思!喜歡小女孩嗎?原來他有這個喜好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好了克瑞絲,你乾的不錯。”
卡塞爾非常的高興,因為有**的人最容易控制。既然這個人對錢和小女孩感興趣,那自己就有了完全將他控制的信心。
“恩……小女孩嗎?”
卡塞爾看著屏幕上的雷雨,腦子裡急切的思考著。這個人雖然看起來簡單急噪,但中國有句古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這樣地話那普通的小女孩沒必要送過去的,因為她們肯定經不起對方疑心時反偵訊的折騰,而且也很難相信沒有經過任何訓練的她們能做好監視和拉攏的工作。不,也許這個家夥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才對小女孩有興趣。如果真是這樣地話那他一定不是簡單的人物。人是必須送的,但這個對象必須是受過嚴格訓練,保證不會背叛組織的人才行。
“克瑞絲,十八號在幹什麽?”
“她在……房間裡。”克瑞絲抬頭看了一眼眾多的監視屏幕,最後在一個顯示著空蕩房間的屏幕裡看到了一個長發的背影。
“她還在房間裡嗎?算了,安排她去沐浴更衣。然後把她叫到這裡來。”
“是。”克瑞絲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卡塞爾注視著屏幕上的雷雨,心中暗暗得意。
‘哼……就算你真的有那種想法,你大概做夢都想不到我們這裡有合適的人選地吧?’
很快回來了,卡塞爾老頭一邊品著紅酒一邊注視著屏雨。
“克瑞絲?你覺得他是什麽人?這樣好象正大光明的送上門來,你覺得他會不會是我們的敵人派遣過來的?”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如果是敵人派遣過來的,他似乎有些太年輕了。”
“恩,這也難說,超能力這個東西。和年紀是沒什麽關系的。”卡塞爾旋轉著手中的紅酒杯:“上個星期發生在伊豆三宅島的事情,據說就是三個年輕人做的。我們黑山商會的敵人不少,按照東方的古語說就是樹大招風啊。”
“我已經安排下去調查這兩人的身份,相信很快就能有結果。”克瑞絲恭敬的說道,卡塞爾輕輕的抿著紅酒。
“既然他在酒吧殺了人,那倒不太可能是國際刑警,要說其他的組織,派遣這樣一個至少C等級的異話我個人很看好他,這個人有明確的**,而且對權利表現的毫無興趣,這樣的人才適合做真正的力量。”
“您說的極是,主人,假如他真的能為您服務,那您在高層一定能得到更多的話語權。”聽到卡塞爾這麽說,克瑞絲急忙跟著說道。黑山商會是個徹底的力量決定權利的組織,有更強大的力量才能獲得更多的利益。
“我倒是這麽希望著。”卡塞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抬頭看著中央大屏幕。突然,他有些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注視著屏幕裡的‘安迪’和那個少女糾纏在床上。那個少女似乎不太樂意,拒絕讓‘安迪’碰她。在嘗試了幾次之後,‘安迪’氣憤的坐在了床邊。
“這又是怎麽回事?難道老天真在幫我?”卡塞爾看著一臉欲求不滿的‘安迪’,嘴角輕輕的劃了一個驚喜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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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敲門聲響了起來,克瑞絲走過去開門。一個長發濕漉漉的,穿著黑色洋裝的少女走了進來。她看起來最多不過十四五歲,一張乾淨的臉上毫無表情。
“十八號。”卡塞爾回頭看著少女,一臉溫和的微笑:“最近過的好嗎?”
“好。”少女點點頭,機械的回答。老頭點點頭,親熱的摟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到屏幕前。
“十八號,要交給你一個任務。”
“是。”
“你好好的跟著這個年輕人,按他的要求做,然後把他的一言一行報告過來,不惜一切代價讓他徹底成為我們所掌握的人,你明白了嗎?”老頭一字一句的說道,就象在給語音控制的電腦輸入命令一樣。少女機械的抬頭看著屏幕上的雷雨,肯定的點點頭。
“是。”
“很好,要好好完成任務。那麽克瑞絲,你帶她過去吧,我們的新朋友正欲求不滿呢。”卡塞爾陰沉的笑了起來,克瑞絲點點頭向門口走去。
“老板。”一個穿著白西裝的白種人青年突然推門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十八號的少女后轉頭看向卡塞爾。
“老板,你不是說要把她給我嗎?現在為什麽卻要給這個新來的家夥?”青年不滿的說道, 似乎對此非常介懷。
“珀西先生!注意你說話的口氣!”克瑞絲不滿的提醒道,青年狠狠的瞪她一眼,伸手去拉十八號。
“閉上你的臭嘴!婊子!”
“你!”由於身份的不同,克瑞絲敢怒不敢言。她低頭盯著後面這個幾乎毫無生氣的少女,眼神中帶著深深的嘲諷。一個沒有自我,還有著強烈自毀傾向的木偶有什麽味道可言?
“啪!”看到珀西的舉動,老頭啪的把杯子扔在了他的腳下,不滿的瞪著他。
“珀西,你對我的決定有什麽意見嗎?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你想為此違抗我嗎?”
“但是……!”珀西還想說些什麽,老頭眯著眼睛打斷了他。
“珀西,別蠢了!這樣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現在不是為此爭搶的時候!克瑞絲!送十八號過去!”卡塞爾陰沉的說道,然後把頭轉回大屏幕結束了話題。珀西眼看著克瑞絲帶走了十八後,轉頭憤怒的盯著屏幕裡的‘安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