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了種種的冒險與風波,雷雨他們總算平安無事的回夜,疲乏的他們胡亂的在艾娜買下的樓層窩了一夜,第二天上午才真正的從外面敲門回家。
“這裡真的是你住的地方?看起來好舊,而且好髒。”小女孩莉莉雅用挑剔的眼光打量著老舊的樓道,在她的記憶裡還未出現過這種地方。
“就是說啊,你小子又不是沒錢。”小胖子楚炎也疑惑的皺著眉頭,對雷雨住這種地方感到奇怪。昨天晚上太困了所以沒有注意,直到早上起來他才發現有些不對。雷雨是個施法者,按說他的住所至少應該不會差到哪裡才對。可他萬萬沒想到雷雨住的是這種兩室一廳的小公寓。
“我說兩位,這裡哪裡髒了?不要這麽打擊人好不少?不是每個人都是含著金湯杓出生的。”雷雨一邊下樓梯一邊笑道:“我爸爸只是個普通的警察,就這套房子還是單位集資的。”
“單位集資?那是什麽?”莉莉雅疑惑的看著他,即使中文說的很好,有些詞她還是不明白。
“就是大家一起出資金,然後再由政府補貼一點蓋起來的房子。”雷雨斟酌了一下語句說。
“哦,原來如此。”莉莉雅點點頭。
“可是你現在很有錢吧?怎麽還住在這裡?”小胖子還是感覺不理解,住這麽狹窄的地方有什麽好?
“恩……這裡是我長大的地方,所以我很喜歡住這裡。”雷雨微笑著聳聳肩,然後走到熟悉的門口敲了敲門。
“這好象是饒回來了吧?”在等待開門的時間裡,小胖子楚炎突然意識到他們是特地從這個門裡面地房間經過上層再繞到外面來敲門。這多此一舉的行為讓他感到十分迷惑。忍不住奇怪的問:“你在搞什麽東西?”
“我和我繼母的女兒住一塊,她什麽都不知道,你們說話注意點。”隨著雷雨的告戒,門打開了,赫思嘉熟悉的臉出現在門口。她驚訝的注視著門口的雷雨他們,好半天才反應了過來。
“雷雨哥!你回來啦!”
……
……
赫思嘉克制著內心地驚喜,禮貌的請小胖子等人坐下。她有些驚訝小莉莉雅的美.::;艾娜魔女和莉珂這樣的人。她早已經見怪不怪、習慣成自然了。
“各位請坐,我去倒茶。”赫思嘉說著進了廚房,小胖子楚炎立刻不懷好意的衝雷雨笑著。
“你妹妹很可愛啊,介紹我認識怎麽樣?”
“你個壞蛋,給我閉嘴。”雷雨把眾人脫下的外套掛在衣架上,沒好氣的說。
“李德地弟子,你是清教徒麽?”莉莉雅四處打量著簡樸的客廳,驚訝的問雷雨。
“不是啊。怎麽了?”雷雨說著,突然想起以前派薩拉斯也這麽說過,難道他家真的很寒酸?
“傻瓜,她地意思是你一點都不會享受生活。”小胖子楚炎也打量著房間的內部。一臉無奈的搖搖頭:“虧你還是個施法者呢。”
“我不是說過別說這個麽?”廚房裡傳來腳步聲,雷雨不滿的瞪了小胖子一眼。
“茶來了。”赫思嘉從廚房出來,將茶放在每人前面的桌子上:“不好意思,不是什麽好茶。”
“唔……好難喝的茶!沒有牛奶和砂糖嗎?”莉莉雅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苦著臉問雷雨。赫思嘉頓時尷尬的漲紅了臉,沒想到這個小姑娘真把她的客氣話當真。
“……我去拿。”大小姐果然難伺候,雷雨鬱悶的站起來走進廚房。
“沒什麽啦,一樣地。”感覺到客廳的氣氛有變,小胖子楚炎笑著出來打圓場:“對了。我好象在哪裡見過你?”他突然賊忒兮兮的問赫思嘉,一臉憨厚的壞笑。雷雨正好從廚房出來,頓時豎眉瞪眼的看著他。
“應該是在大學裡吧,我在大學裡見過你。”赫思嘉笑了笑說道,小胖子楚炎驚訝的看著她。
“你也是白河大學地學生?”
“是啊,大一。”
“看起來一點都不象……唉!象我這麽有魅力的人。到哪裡都是光彩照人啊。”小胖子楚炎自戀的說道,引得赫思嘉又笑了起來。雷雨惱火的瞪著這死胖子,一邊暗中詛咒這混蛋一邊問赫思嘉。
“今天你不上課嗎?”
“我今天上午沒課。對了雷雨哥,你們吃早飯了嗎?”
“沒,我自己來做吧。”
……
……
雷雨的廚藝自然是無話可說,連挑剔的大小姐莉莉雅也只是抱怨餐具不夠豪華。楚炎吃過早飯後心滿意足的走了,而雷雨在收拾的時候突然接到了父親雷關的一個電話。
“兒子,你回來了吧?我有些話想問你……下樓吧,我在下面等你。”雷關簡單的說了這幾句話就掛了機,雷雨疑惑地下了樓。驚訝的發現父親正坐在一輛桑塔那警車的駕駛位上。
“爸,你行啊!什麽時候配車的?”雷關打開車門讓雷雨
雷雨坐在他旁邊笑嘻嘻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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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升職了,調到新區派出所當所長。”雷關笑了笑,點燃一隻煙說道。
“那恭喜啊老爸,終於熬出頭了!”
“恭喜個屁,一個片管而已。”
“那也是升啊,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嘛。”
“切,少拍馬屁。我今天有事情找你說。”雷關彈了彈煙灰,收起笑容看著雷雨。
“說說,這陣子乾嗎去了?剛開學就請假,象什麽話?我問了思嘉,她說你出門旅遊去了。暑假也就算了,你現在開學了還旅什麽遊?而且我聽說你認識不少外國人,這我以前怎麽不知道?”
雷關嚴肅的問雷雨。一副不說清楚不罷休的姿態。他雖然相信一向聰明懂事的兒子不會走上什麽彎路,但身為一個父親他有責任了解兒子地異常情況。
“……”看著父親鄭重中流露出的關切神情,雷雨暗道這一天果然還是來了。象他這樣頻繁的玩失蹤,父親怎麽會不注意?實話自然是不能說的,好在他之前就已經醞釀好了說辭。雖然撒謊有些對不住父親的關懷,但這是眼下最好的解決辦法。
“老爸,其實我加入了一個組織。”雷雨緩緩的說著,同時在內心裡仔細的推敲著接下來地說辭。
“什麽組織!?”一聽雷雨加入了某個組織。雷關的臉上頓時出現了凝重的神色。身為一個警察,他最清楚組織這種東西的麻煩。
“別緊張,不是什麽壞組織。”雷雨看著雷關的反應笑了起來:“我加入了一個名叫造物奇跡的(-)組織。”
“造物奇跡?什麽東西?”雷關沒聽明白。
“就是一個國際性的非政府公益組織,組織的名字就叫造物奇跡,由許多地國際志願者組成。我們主要活躍在世界各個貧困或者動亂的地方,從事環保,醫療,人道主義救援等領域的工作。在各個國家都很受到歡迎。”雷雨笑著解釋道。他這麽說並非無中生有,而是確實有這樣一個組織存在。這個組織正是隸屬於公會名下的一個公益組織,也是許多造物奇跡成員用來掩護身份地機構。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雷關還是有些不相信,兒子突然說加入了一個什麽國際公益組織。還經常滿世界亂跑,這讓他怎麽能夠輕易接受?
“已經大半年了,我怕你擔心所以就沒說。”
“你不說我更擔心!”雷關不滿的看了兒子一眼,接著疑惑的皺起了眉頭:“……可是兒子你能做什麽?加入那個什麽志願者組織?”
“老爸,你在小看我麽?”雷雨故做不滿的瞧著他:“您兒子我可是會七種外語的天才!而且動手能力從來不比別人差!”
“你會七種外語!?騙誰呢。”雷關驚訝的看著雷雨,難以置信的搖搖頭。
“我騙您幹什麽?”雷雨不滿翻了個白眼,暗想您兒子還會法術呢,說出來您信麽?
“好吧,就算你會七種鳥語。可也不代表你就能亂來。你乾這個耽誤了學業!而且是有危險的對吧?”
“為什麽會有危險?”雷雨裝糊塗,雷關盯著他地眼睛看著他,上火的說道。
“少糊弄我!當我是山裡出來的?電視我也看,那些志願者天天往有病的地方跑!有戰爭的地方跑!怎麽會沒有危險!?……你看我幹什麽?”雷關剛叫完, 突然發現雷雨正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老爸,虧您還是幾十年地老黨員。怎麽就這麽點覺悟?您也是上過老山的老兵,危險?幹什麽沒危險?”
“臭小子你胡說什麽!?我這是在關心你!”
雷雨滿不在乎的態度激怒了雷關,氣的他握著煙頭的手都在顫抖。由於雷雨曾經發生過車禍,所以這個父親深怕兒子再出什麽差錯。
“爸,您別生氣,我知道您的意思。”雷雨收斂了玩笑的語氣,認真的說道:“但是人活著總要有個追求,我找到了我想做的事情,您就放手讓我做吧。”說到這裡,雷雨突然換了個語氣。輕松的笑了起來:“而且我也沒那麽笨,太危險地地方我是不會去的。”
看著雷雨完全脫去稚氣的言行,雷關突然沒來由的感覺一陣蒼老。兒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自己這個做父親的,也許是該卸下擔子的時候了……想到這裡,雷關不禁一陣喪氣,沒好氣的把雷雨趕下了車。
“……臭小子!給我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