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他們的忙碌中過得飛快,司徒風不負眾望的辦好了鄧教授父女的借調令,這讓他們父女終於對司徒風產生了好感。
可是在他們開心的同時,冷雲這邊的英語進度卻極其緩慢,學習了很久的他舌頭始終不聽使喚,僅僅學會了幾個簡單的問候語,而且說的還是不倫不類,但是能稍感欣慰的是他能聽懂不少日常用語了。
鄧教授父女已經移交好了手頭的工作,天天陪著冷雲在家裡練習著賭術和英語,父女二人對冷雲的賭術那是讚不絕口,可是對於他的英語進度卻實在感到無奈,毫無辦法可想。
司徒風終於從北京趕回了昆明,辦好了冷雲他們出國所需要的所有證件,也準備好了他們可能需要的東西,順便還在拉斯維加斯定了酒店房間,不過冷雲他們看到司徒風的到來卻感到很驚訝。
原來這次司徒風並不是一個人前來,他還帶來了軒轅門的四男兩女,四個男的冷雲和鄧教授都見過,兩個女的卻是陌生面孔,而且僅僅只有修行了幾十年的道行。
冷雲把他們全都迎進了房間,這才納悶地問司徒風:“你帶這麽多人來幹什麽?我們是去正大光明的賭博,又不是去打算搶劫。”
司徒風落座後才衝著他們神秘的一笑,低聲說出了實情。
原來自從冷雲和軒轅門的人接觸了以後,又傳授了他們功法,他們就把冷雲上報給了國家,國家立刻對冷雲表示出了極大的關注,但是對於冷雲拒絕加入國家政府部門深感惋惜。
後來國家經過商討才決定,鑒於冷雲的特殊情況,可以讓他擁有國家安全局的身份,也可以擁有自主的權利,但是決不能做出危害國家的事情,而且在必要的時候一定要為國家出力。
司徒風這次又把和冷雲出行澳門的事做了詳細地匯報,國家立即對此事表示出了極大的興趣,讓司徒風對此事做了一個詳細的書面報告交了上去,但是後來沒了下文。
不過司徒風在進行美國之行的準備工作時,事情辦得出奇的順利,尤其是鄧教授父女的借調,那是一路綠燈,而且國家還特別允許司徒風可以多帶人手,對冷雲三人進行保護。
冷雲他們這才明白司徒風為什麽會帶這麽多人前來,他們也隱約覺得這件事哪裡有不對勁的地方,為什麽國家會這麽慎重的關注冷雲這趟私事,這可是跟國家沒有任何關系的舉動。
他們三人都是聰明人,知道有些事情是不方便過問的,況且可能連司徒風都不知道內幕,問了也是白問,乾脆裝聾做啞順其自然。他們現在可都對司徒風有了信心和信任。
冷雲和鄧教授父女三人在加上司徒風他們七個,鄧家頓時熱鬧起來。鄧楠和安排給她的那兩個女保鏢尤其打的火熱,也不知道她們都相差幾十歲了,居然還能那麽談得來。
冷雲有些擔憂地看著那兩個女修行者,一把抓過身邊的司徒風惡狠狠地低聲問道:“你是不是覺得一個鄧楠還不夠我們頭痛,再替她弄來兩個幫凶?”
司徒風見冷雲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急忙解釋道:“冷雲大哥,你放心,我們門規甚嚴,她們不可能亂來的。其實我比你更頭痛鄧大小姐,我帶她們倆來就是替我們遮擋麻煩的。”
冷雲聽了這番解釋才慢慢松開了手,不過他仍然低聲威脅道:“如果她們讓我頭痛,我保證第一個倒霉的就是你!”
司徒風聽了笑嘻嘻地道:“沒問題,到時候你感激我還來不及呢。”
等大家都彼此客套熟悉過後,他們才圍坐在一起開始商量起來。大家把怎麽去美國,哪些人負責陪冷雲參賽,哪些人負責鄧教授父女的安全,怎麽互相進行聯絡,遇到意外又怎麽處理等等一切事情全都安排的井井有條,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全都考慮到了,直到真正確定沒什麽問題後,這才購買了機票前往美國。
由於他們一行有十人之多,走在一起實在太過引人注目了,所以他們的機票是分開的,行走的時候也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在沒有引起絲毫注意的情況下,他們踏上了美國的土地,又轉機直飛拉斯維加斯。
到了拉斯維加斯後才發現,這裡幾乎已經人滿為患了。本來到這裡遊玩的世界遊客就很多,再加上近期這裡即將舉行的世界賭王大賽,又雲集了世界各國的賭壇高手以及前來觀戰的人士,讓拉斯維加斯一下子人口暴增。如果不是司徒風聰明,在這裡提前預定了酒店,恐怕他們所有的人都要露宿街頭了。
到了拉斯維加斯後他們立即分開,鄧教授父女各帶兩男兩女住在了一起,冷雲和司徒風幻化成澳門最後一戰的模樣,帶著兩個也經過了幻化的人住在了另外一處。
為了防止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在來美國之前冷雲就封閉了司徒風那些人的異常氣息,使別人無法察覺到他們,又教了他們幾手印訣,讓他們在遇到意外的時候可以自行解開被封閉的氣息。
冷雲四人到了住處安排妥當以後,立刻馬不停蹄地到舉辦世界賭王大賽的酒店報了名,這才放心地帶著司徒風他們在拉斯維加斯各大賭場閑逛起來,領略著這異國賭場的風采,順便查探著有沒有什麽奇異人士的出現。
冷雲並不擔心鄧教授他們,他相信司徒風帶來的那些人的能力,他又把兩千八百萬美金全部劃給了他們,足夠他們在這裡的所有開銷了。
如果說冷雲和司徒風對澳門賭場的氣派和豪華感到震驚,那麽在這個世界聞名的賭城裡,已經沒有什麽詞匯可以形容他們現在的心情了。
雖然都是賭場,各種賭博的方法也是大同小異,但不論是豪華氣派上,還是裝潢設計上,兩個地方都有著明顯的差距,唯一相同的地方都是大廳裡同樣的喧鬧,雖然語言各異,但同樣都是為了桌上的籌碼在奮鬥。
他們悠閑地逛了幾家賭場,偶爾也會小賭幾把,卻因為語言的不通讓冷雲鬧出了不少的消化。其實這也不能全怪冷雲,平時這裡就雲集著各色人種,各國人士,如今又恰逢這賭壇盛事,讓這裡的人數一下上升數倍不止。
這些人也並不是都會說英語,於是就出現了你講你的方言,我用我的土語,連精通英語的司徒風都經常被弄得雲山霧罩的,就更別說連英語都不怎麽會講的冷雲了。
不過兩位聰明人很快的就學會了應付的辦法,再遇到這類事情的時候,他們總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然後瘋狂地揮舞著雙手胡亂地比畫著,信口雌黃地說著連自己都不懂的語言,最後雙方都會互相哈哈大笑著離開,反正誰也不明白對方說什麽,大家圖的就是個開心。
就在冷雲他們胡亂打著哈哈到處閑逛的時候,同時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精神波動,這種精神波動讓冷雲感覺很奇怪,功力低得出奇不說,而且跟他們修行者的波動似乎有著很大的差別。
司徒風他們雖然特殊的氣息已經被封掉了,可是他們的感應仍然存在,司徒風看了一眼眉頭微皺的冷雲,悄悄地靠到他的身邊低聲道:“冷雲大哥,你現在感應到的就是你一直想見的特異功能。”
冷雲這才恍然大悟,嘴裡自嘲地道:“我還以為外國修行者的精神波動和我們不一樣呢,嚇了我一跳,走,咱們會會他去,看看他是哪個國家的高人。”
冷雲他們順著這股精神波動四處尋找著,穿過擁擠的人群走進了一家大酒店,走進了酒店在一查找,不禁讓他們大失所望,這個擁有特異功能的人目前所在的地方根本不允許他們靠近,無論他們怎麽努力最後都被拒絕了。
冷雲不死心地帶著司徒風他們又開始繼續尋找起來,看能不能再發現別的特殊的人,可是他們幾乎跑遍了整個拉斯維加斯,始終沒有再發現任何精神波動。
他們不停歇地找了很久,最後冷雲終於死了心,悶聲不響地返回了酒店,乾脆閉門不出,靜靜等待比賽日子的來臨。
在開賽的前一天夜裡,司徒風風風火火的一頭撞進了冷雲的房間,興奮地對他說道:“冷雲大哥,今天外圍賽的賠率出來了,你猜你的賠率目前達到了多少?”
“多少?”冷雲的反應很平靜。
“一百二十賠一賭你最終獲勝,這真的太驚人了。”
冷雲對外圍賭賽也做過一些了解,但他不明白為什麽司徒風會這麽開心,滿頭霧水地道:“那又怎麽樣?跟我們有什麽關系?難道你在賭外圍?”
司徒風見此時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也不想再對冷雲隱瞞什麽了,開口反問道:“冷雲大哥,我們這次來了這麽多人陪你前來美國,你心裡一定有很大的疑問吧?”
冷雲點頭:“當然。但是你不說,我也不會問你,我能理解你的難處。所以我只需要知道你不會害我和鄧教授父女就足夠了。”
司徒風被冷雲的話語說得心頭一熱,終於緩緩地道出了實情:“其實這次來這麽多人都是上面的主意,你根本不需要我們來保護,他們跟來的主要目的是為了保護鄧教授父女不發生意外,確保你在比賽的時候不會被這些事情弄得分心。”
“上面?”冷雲的疑惑一閃而逝,他很快就明白了司徒風口中的上面是什麽人,只是他仍然不解地問道:“上面又為什麽要這麽做?這是我的私人行動,跟國家沒有絲毫關系啊。”
司徒風這時候又繼續說道:“自從我把澳門的事情匯報上去後,上面對你的能力表示出了極大的信心,知道這次你來美國的目的後,立刻抽調了十億美金的外匯儲備買你的外圍,你現在該明白了?”
冷雲聽了以後可是嚇得不輕:“你的意思是……”
司徒風看著他點了點頭:“所以這次是你的私事,可是卻已經不再是我的私事了。十億美金,一百二十倍的陪率,冷雲大哥,這意味著什麽想必你已經明白了吧?”
冷雲現在終於明白了圍繞著自己所發生的一切,心裡也徹底釋然了,只是仍然有些不可思議地道:“司徒風,你們真的就這麽相信我?”
司徒風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道:“當然相信你了,讓我懷疑你還不如讓我自殺來得痛快。 ”
冷雲現在可是真的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居然背負起這麽重的擔子,他有些賭氣地道:“這麽相信我為什麽還隻拿出了十億美金?你別告訴我上面沒錢了。”
司徒風急忙解釋原因:“當然不是沒錢,而是實在不能再投入更多了,要不然一定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招來不必要的麻煩,我敢說就算這十億美金也不知道分成了多少帳戶來買你的外圍。”
冷雲想來想去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自己也是一定要拿這個冠軍的,於是笑呵呵的對司徒風道:“要不然我現在把你那兩千萬美金還給你,你也趕緊去買我的外圍?”
司徒風聽了想都沒想地說道:“冷雲大哥,那些錢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拿,我要錢能做什麽呢?留在你那裡也許還能派上大用場呢。”
冷雲見他說的如此認真,也正色道:“那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讓他們派上大用場。”
“好了,冷雲大哥,我們不說這些了,你還是好好想想明天比賽的事吧,我就不打擾了。”司徒風說完起身離開了冷雲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