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中的杜嘉陵已將胡麗華幻化成了白璐,這長久的親吻,是一對戀人真情的流露。成熟的男女激情的遊戲自然天成。胡麗華開始施展起她的媚功,她拿起杜嘉陵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輕輕地來回摩擦著,讓他充分感受著那對尖挺山峰帶來的樂趣。眼鼻耳感官的強烈刺激,加上身體的零距離接觸,杜嘉陵心中的一把青春愛欲的火,此時也被點燃熊熊燃燒起來。
那雙大手也開始第一次毫不膽怯了,由上而下伸向了胡麗華的三圍地帶,無師自通地在那美乳、美腚和小蠻腰上急切地享受著撫摸的快感。熱吻從未停止,而是更加熾熱。這一對激情中的青年男女,又不約而同地將手伸向了對方最敏感的部位。都不能控制了,呼吸越來越急促。女的滿面緋紅,軟軟地叫喚了一聲,“嘉陵哥,沙發上……”男的緊閉著兩眼也似醉了酒,隻有點頭的份兒了。窗邊就有一隻小沙發,兩人擁抱著倒下去了。
初次體驗的強烈渴望,讓寬衣解帶的動作猶顯得毛手毛腳和笨拙。
呵呵,呵呵,呵呵呵……
什麽聲音?像是有人爬在窗台上笑。
還沒入港呢。杜嘉陵和胡麗華突然一驚,快速地翻身坐起扭頭朝窗台望去,一條毛絨絨的長長的白色大尾巴一閃就不見了。
杜嘉陵露出了驚詫的眼神,“那是什麽?”
胡麗華苦笑了一下,“肯定是那隻野白狐裝怪。”
杜嘉陵又是一驚,“這舞鳳山上有野生狐狸?”
胡麗華點點頭,“對,就在樓下後院的山坎上有個洞,那隻白狐就住在上面。”
“你不害怕?”
胡麗華搖搖頭微笑著,“不。我喜歡小動物,特別是野生的,它們很可愛也很弱勢。”
杜嘉陵心裡一陣欣喜,看不出面前的這麽靚麗的姑娘竟然喜歡野生動物,“爸媽知道那隻白狐嗎?”
胡麗華搖搖頭,“隻有我一人在家時,它才經常出來。”
杜嘉陵笑了,“它的叫聲像人笑。怕不是一隻已經修練成精的白狐吧?呵呵。”
胡麗華沒有笑,“這隻白狐很有靈性,它會模仿很多聲音。它還會跳舞,跟我一起跳。它那可愛的動作讓我很受啟發,為此我還專門編排了一個舞蹈節目,名字就叫《白狐》,系裡老師和同學都很喜歡。走,嘉陵哥,我們下樓去弄午吃。”
杜嘉陵正待站起來,馬上紅了臉,“麗華,剛才實在對不起。”
胡麗華已整好了衣裳,站在那裡開心地笑了,“呵呵,我們又沒做什麽。是白狐故意來干擾了一下。小東西挺調皮的。等會兒我們弄好飯,就在後院吃,我讓它出來見見你。”
“謝謝你,麗華。”杜嘉陵一語雙關。
胡麗華穿上了白色的羊絨小袍,順手將杜嘉陵的羊毛衫遞了過來,“穿上,別感冒了。”“謝謝。”杜嘉陵利索地穿上羊毛衫,正準備去拿羽絨服時被胡麗華製止了,“外套別拿。飯後,我再讓你欣賞一下我的《白狐》。”
就在兩人快要走下樓梯時,胡麗華一轉身又抱住了杜嘉陵,“嘉陵哥,我真的很喜歡你……如果你和白璐相愛了,我決不會影響你們倆人的關系。真的,嘉陵哥,請相信我……”杜嘉陵心裡一陣感激,回報的是憐愛的擁抱和親吻,“麗華,好妹妹,我相信你。你是一個開朗的妹妹,一個開心快樂的妹妹,你一定會找到你的幸福……我衷心地為你祝福。”
胡麗華回吻了杜嘉陵,然後又是一聲謝謝,一個燦爛的微笑,蹦蹦跳跳地下了樓。兩個年經人換上了工作,開始了午飯的勞作。說是做飯其實很簡單,胡麗華的母親已經為女兒買了一隻鹵鴨子,一盤扣肉、一小盆雞湯,一個素菜炒黃瓜也是切好的。胡麗華當下手,杜嘉陵動作麻利地展示了他的廚藝:用電飯煲蒸了四兩米的乾飯,蒸格上放上扣肉;砍好囪鴨子裝了盤,然後炒好黃瓜熱了雞湯。呵呵,就這麽簡單。
看似嬌生慣養的大家閨秀胡麗華也沒閑著,後院休閑棚裡已被她收拾得乾乾淨淨,一張古香古色的小方桌和兩隻鼓形凳子擦得一塵不染。碗筷酒杯和一瓶法國葡萄酒也擺上了,胡麗華回到廚房開始端菜,“嘉陵哥,辛苦了,走吧,去後院吃飯。”
杜嘉陵脫下工作服,“乾飯還要燜一會兒。”胡麗華端著黃瓜和鹵鴨子笑了一下,“讓它燜著,我們先去喝酒。”“還要喝酒?”“你是貴賓,第一次到家,無酒成何席?就一瓶法國葡萄酒。”“還喝法國葡萄酒,那多貴?”胡麗華拋了一個媚眼,“法國人浪漫,喝他們的葡萄酒好,我們也好浪漫一回呀。”杜嘉陵掀開電飯煲鍋,用夾子抓出了蒸格上的扣肉,蓋回鍋蓋,跟著胡麗華來到後院。
一進入這後院花園,杜嘉陵頓覺神清氣爽。院內小橋流水、鳥語花香。別墅後牆與一面山岩相對,兩邊是通透式柵欄,院內的綠色與院外的綠色渾然一體。一條小小的曲廊從室內通向休閑棚。那休閑棚十分別致,完全由自然生長的藤蔓植物稍加人工修飾而成,雅致而純樸。胡麗華開了瓶斟了兩個半杯葡萄酒敬了杜嘉陵一下,然後招呼他吃菜。杜嘉陵並沒有急於動筷,而是想起了那隻白狐,不停地朝那綠蔭蔭的山岩上張望著。
胡麗華笑了,伸手指了一下,“哈,嘉陵哥,你想見白狐啊?就看你與它有沒有緣份了。你仔細看那岩頂端那蓬植物,它的洞口就在那裡,看到那洞口沒有?”
杜嘉陵抬頭順著胡麗華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馬上笑了,“看到了,隱隱約約的,洞口邊長滿了綠草。”
“吃菜吧,嘉陵哥。吃完飯,我為你表演《白孤》。”胡麗華又提醒了一下。
杜嘉陵依依不舍地又朝洞口望了一下,就在他準備轉過身子吃菜時,洞口忽然出現了一團白色。杜嘉陵驚喜地喊了一句,“麗華,白狐探出頭來了。”
胡麗華一聽,馬上朝山岩上喊了起來,“白姐,快下吧,快見貴客杜大哥。”
啊呵……那白狐像是明白了胡麗華的意思,迅速鑽出洞穴,飛快地跳下來,站在桌子旁邊朝胡麗華嘰嘰叫了兩聲,轉過頭來又朝杜嘉陵搖搖毛絨絨的大尾巴。“白妹,來吧。”杜嘉陵一伸手,白狐呼地一下跳到了他的腿上。一股香氣撲鼻而入,就如同胡麗華身上的那股香氣。奇怪,人人都說狐狸身上有股騷臊味,為什麽這隻白狐非但沒有,還自帶香氣?瞧它全身皮毛光滑柔順,一塵不染,就像洗刷梳理一般,哪像是山上的一隻野生動物?這隻白狐如此有靈性,怕不就是修練了百年、千年的狐狸精哩。
杜嘉陵的遐想很快就被胡麗華打斷了,“白姐,親親杜大哥。”
白狐馬上將臉貼近了杜嘉陵府摩擦了兩下。杜嘉陵一手摟著白狐,一手不停地撫摸著它身上的厚厚毛發。白狐溫順地躺在他的懷裡,盡情地享受著關愛的快樂。
世上一切生物皆有靈性,白鷺如此,白狐也是如此。美麗的傳說不是憑空而來,人類應該給予這些這些可愛的生靈以更多的關愛。杜嘉陵埋下頭來將臉緊緊地貼在白狐的身上。那白狐竟然扭頭伸舌輕輕舔了兩下他的臉,然後又伸出長長的大尾巴緊緊地圍在他的脖子上。
胡麗華的聲音很柔很柔,像是從遙遠處隨風飄來,“嘉陵哥,你瞧這隻白狐對你那麽親熱,前世肯定與你有緣份啊……”
前世?人還真有前世?杜嘉陵慢慢抬起頭,疑惑地朝胡麗華張望了一下,“麗華,你怎麽啦?滿臉怎麽這麽緋紅呢?”
胡麗華羞澀地低下頭,馬上岔開了,“我們喝酒吃飯吧。”
杜嘉陵關心又輕輕撫摸著白狐,側首望著胡麗華,“白狐吃不吃飯?”
胡麗華搖搖頭, “它從來不吃東西,喂它也不會吃。”
杜嘉陵感歎起來,“神仙,真神仙也,隻有神仙才不食人間煙火。”
白狐突然長鳴一聲跳下地,抖抖身上的毛發,甩甩大尾巴,豎起前肢在那裡歡快地舞蹈起來。胡麗華一見馬上離開座位,伴著白狐翩翩起舞。此舞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見?沒有舞台,沒有音樂,但這人與動物共舞的美景,已讓杜嘉陵激動不已。掌聲,隻有一個人掌聲,像春雷響沏在山林,飛過舞鳳山,飛向雲天外。
白狐舞畢,又與胡麗華溫存了一番,然後飛快地縱上山岩。
該喝酒吃飯了。真是酒不醉人心自醉,杜嘉陵隻喝了半瓶葡萄酒卻已酪酊大醉。他不知道如何上了樓,如何進了胡麗華那香氣彌漫的閨房。醉眼朦朧中,他隻隱約地感到有個白衣仙女,像胡麗華,又像是白璐,一直微笑著為他脫了衣褲,蓋了被子,然後又拿來一條毛巾幫他擦擦臉,又拿來那件揣著紅色荷包的羽絨服搭在被子上。
臉又被親了幾下,還有嘴,很香的吻。一具光滑的緩緩地鑽進了被窩,很快自己又被人緊緊地抱住了。杜嘉陵想要睜開眼睛,可是無論如何再也睜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