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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鋒》第5章 拯救英雄(上)
第五章拯救英雄(上)

 林子的話:昨晚上網找資料,看完後,氣得不得了:怎麽還有這樣的敗類。頓時一點寫作的**都沒有了。這一卷我準備好好寫寫,所以找資料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我敷衍,我覺得對不起那個時代最偉大的人!

 本文及下一章內容部分引用了他人文章情節,特此說明。

 李江看到樸正席目瞪口呆的樣子,說道:“你好好考慮一下,我們有的是時間,先下去吧。”

 他對鄭其貴說道:“鄭師長,有些事情一時也說不清楚,現在我想見彭總,你可以領我去嗎?”

 鄭其貴遲疑的說道:“我要先請示一下。”

 李江說道:“好的,我們真的是中國人民解放軍,請相信。”

 鄭其貴說道:“我相信,並且對你們救了我們表示我個人最真摯的謝意,雖然我對你們處理戰俘的行動有異議。”

 李江微笑著說道:“你以後會明白的,但現在軍情緊急,請盡快聯系,我們還有急事呢。”

 鄭其貴走了。

 李江對尤定天說道:“把我的小隊留下,你們按計劃行動。”

 “是的,將軍。”尤定天敬了個軍禮,轉身走了。

 在志願軍的目視中,龐大的戰龍號起飛了,給李江留下來的是他的親兵衛隊,二十架直升機和二十架垂直起飛戰鬥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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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釜山第一戰俘收容所

 這一段時間,美國兵天天晚上都來強奸女戰俘。張麗華四姐妹每天都是輪流值班看守,現在她正緊張的注視著外面的動靜。

 她們幾人是不久前被俘的,在一次戰鬥中,部隊被打散了。她們四姐妹跑進深山,*著指南針,到處找部隊。糧食吃光了,她們就吃野菜,吃樹葉。晚上,她們四個人擠在一起,抵禦山裡的風寒。一天傍晚,她們被搜山的美國兵發現了。而她們手裡的武器只是一枚手槍、10發子彈和兩把月琴。她們被俘了。美國兵把她們帶到營地,給她們送來幾塊麵包,她們餓極了,拿起來就吃。美國兵的眼光不懷好意地在她們身上溜來溜去。他們借口搜查武器,在她們身上亂摸,被大趙咬了一口。

 張麗華正在走神,門開了,進來一群美國兵,美國兵說是要帶走個別“審訊”。四個人一起坐在地上,抱成一團,誰也不出去。

 兩個美國兵一前一後,把小李抬了起來,她兩腿亂蹬,連哭帶喊:“我不去!我不去!”

 “站住!”大姐站了起來:“你們別動她,有話跟我說。”

 大姐平靜地用手往後攏一下短發。在落日的余輝中,她顯得高大極了,不,是高貴。一個身陷囹圄的女人,以這樣的目光、這樣的神情來面對強暴,這就是人類高貴的尊嚴。這就是中國女兵的風采。

 美國兵沒有碰她,押著她進了附近的一個帳篷。一會兒,就聽到帳篷裡傳出大姐的呼喊聲。三個人不顧美國兵的阻擋,一齊衝進帳篷。只見幾個脫得一絲不掛的美國兵,正把大姐接在行軍床上,一個美國兵用長滿黑毛的身體壓著她。幾個美國兵一擁而上,把她們抱住了。她們掙扎著,她們撕打著,她們叫罵著。但她們終究是女人。她們的衣服被撕破了。呻吟聲、叫罵聲、獰笑聲、喘氣聲……混成一片。……一個美國兵帶著獸欲的滿足,從大趙身上站起來。這時,大趙猛地抱過美國兵放在地上的卡賓槍,嘟嘟……槍口噴著紅火,一個美國兵倒下了。

 其余的美國兵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帳篷被包圍了。美國兵架起機槍準備向裡面掃射。四個**著身體的志願軍女俘,緊緊地抱在一起,她們齊聲唱起了歌兒,她們心愛的歌兒。她們披頭散發,臉上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流到了一起。歌聲衝向雲霄。

 就在這緊要關頭,只見一架直升機飛了過來,對準下面的美國人開火了,這是張義飛、李大、李四和武崢的四支小隊,他們千裡奔襲,奉李江的命令來第一看守所,其余的人分成四支部隊,分別去釜山第二、第三看守所,巨濟島看守所、濟州島看守所。由於釜山戰俘比較多,故而尤定天親自指揮戰龍號來坐鎮。其余濟州島、巨濟島二路,則是二艘救生船壓陣,他們得到了李江的命令:在危機時可以使用極端武力解決。

 六十多架武裝直升機黑壓壓撲向了第一看守所,在戰鬥機的先期轟炸下,外圍的美軍被打得潰不成軍,武裝直升機很快就在看守所裡機降了,衝下來的星際陸站隊員們對著一切活動的目標開火,嘴裡用普通話喊著:中國人都趴下。

 正準備對準張麗華所在帳篷掃射的機槍早就被張義飛打飛了,他看到這幾個美國人要開槍,就打爆了機槍手的腦袋,隨後一腳揣開門,他看到了四個**的中國女兵抱成一團,眼睛裡閃爍著仇恨的火花。他明白了,用無線通話器喊到:“所有單位注意了,對美國人不要留活口,把這些畜生都宰了。”

 回音器裡傳來戰士們低聲的歡呼。

 張義飛轉身退了出來,在一個房間裡找到幾套美國人的軍服,扔了進去,說道:“快穿上,我們帶你們走。”

 張麗華幾個先是聽到外面槍聲大作,接著看到一個仿佛機器怪物似的人衝了進來,萬幸的是他的鋼盔上有“八一”二個字,說的是普通話,幾個人哭了起來,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麽部隊的人,可她們知道得救了,那是個中**人!

 三十分鍾過去了,張義飛掃蕩了釜山第一看守所,打死了一千二百多美國士兵和八百多韓國士兵。把六千多中國人救上了戰龍號。

 尤定天對他說道:“動作太慢了,武松在第二看守所還等待我們支援呢,你快去。”

 二個團的美軍開向了第二看守所,和武松、花榮等人的小隊激烈的交火,在雙方打的不可開交時,張義飛他們到了,從後面對美國人發起了攻擊,雙方激烈的戰鬥著,眼看打不開局面,尤定天命令自己人迅速後撤,對美軍使用了小型金屬氫炸彈。

 在三朵耀眼的火光中,二個團的美軍化為了灰燼,戰龍號降落後,迅速打開所有的通道,把五千多戰俘救走了。

 接著在釜山第三看守所救走了五千多戰俘。飛船迅速開往巨濟島,那裡激戰正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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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濟島修養所

 休養所,多文雅的名字。提到它,人們會聯想到綠色的草坪,溫柔的話語,舒適的房間……任何神志正常的人,都不會把它和戰俘營聯在一起。可是,美軍戰俘營裡偏偏有“休養所”。在巨濟島設有戰俘監獄,專門用來關押所謂的“赤色戰俘”、“死硬的共黨分子”。

 這座監獄的內部構造頗不尋常,現代文明知識為野蠻目的所用,其結果便是獸行了。

 在巨濟島(其實刺籠在釜山第三戰俘收容所,作者改為這裡了。)西北面的崗梁上,圍著一個大鐵絲網,裡面又用鐵絲網分成很多小圈,小圈之間相隔78米。每個小圈長15米,高15米,寬1米,四面無牆,頭上無頂,地下就是黑土。這裡的鐵絲網眼只有1寸左右,朝裡的鐵刺被磨得尖尖的。關進去的人,站不能直腰,躺不能伸腿,*又不能*,只能縮成一團呆在中間,稍不留神就會被扎得滿身是血。夏天,人在裡面被曬得頭昏眼花;冬天,人在裡面被凍得渾身僵硬。據坐過刺籠的幾個戰俘和高寵講,能活著從刺籠裡出來的人,大都已是遍體鱗傷,氣息奄奄。有的人出來後長達10多天不能動,手、腿和腰長期伸不直,有的終身成為殘廢。

 巨濟島七十二聯隊的西北面,有一座水泥結構的平頂房子,四周圍著鐵絲網。這裡是水牢。每間水牢像個喂牛的槽,人只能在裡面半坐半躺。牆上開了一眼6寸見方的窗子。門是鐵的。水泥地上鋪著一個破草包,一團白色的蛆在草包上爬來爬去。牆邊放著一個糞桶,糞桶長期不倒,糞便直往外溢,草包吸滿糞水,漚得發黑,糞水從鐵門底下往外滲。離得老遠就能嗅到刺鼻的惡臭,走廊裡糞便流得到處都是。許多戰俘在這裡一關就是十天半月,身上的肉都讓糞水泡爛了。

 此時恐怖籠罩著巨濟島戰俘營。

 荷槍實彈的美國兵包圍了戰俘營,崗樓上架起了機槍,坦克,裝甲車在四周巡邏,巨大的探照燈光柱劃破了漆黑的夜空,血紅的曳光彈從戰俘營上空掠過,狼犬發出駭人的嚎叫。

 鐵絲網裡,每個路口、每個帳篷都被手持木棒、大刀、十字鎬、鐵鍬、帳篷杆子和匕首的警備隊員把住。所有戰俘都被趕進帳篷,除帶臂章的“俘虜官”之外,任何人都不準走動,到處響起刑訊者的狂喊、獰笑,酷刑下的慘叫、呻吟和戰俘們高呼的口號聲。到處都在流血,在戰俘身上和心上……

 恐怖迫害的原因是因為今天下午發生的一系列事件:

 李大安是台灣特務,自稱是“學校”的教員。——是美國遠東民眾教育館的英文縮寫。巨濟島上的學校課堂正門楣上寫著“自由大禮堂’五個黃色大字,與之對應的是在“自由”的下面無時無刻不在上演的獸性和血腥。

 今天下午上課前又由特務教員李大安領唱什麽“殺死共匪”之類的歌兒, 他起了幾遍頭,和者甚寡,唱不起來。一怒之下,李大安點名讓戰俘曹明上台來唱。曹明雖然只有22歲,但早在10年前他就參加了八路軍——五師的“長城劇團”,他不僅能跳會唱,還十分機靈,由於他在戰俘營裡多次聯絡人表示堅決回國,特務、敗類們都把他視為眼中釘。特務教員李大安讓他當眾上台唱歌,目的之一就是要整整他。曹明走上台,只見他略一沉思,清了一下嗓子,唱起了“王大媽要和平’,他字正腔圓,富有激情,頓時台上唱,台下應、全場唱起來。警備隊員揮舞著棒子亂打一氣,

 歌聲還是不停,他們隻好上台把曹明按住。李大安問:“曹明,你為什麽唱**的歌兒?”

 曹明說:“我唱的是要和平,怎麽是**的歌兒,難道國民黨要戰爭嗎?”台下響起一陣掌聲。

 特務、敗類們氣急敗壞,把曹明拉走。會場內是吵吵嚷嚷,一堂課隻好不了了之。

 接下來的事情讓李大安更為光火:由於要交換戰俘,他要求所有志願軍戰俘寫血書,表示願意去台灣,不回大陸。接過遭到了所有志願軍戰俘的抵製,他氣衝衝的走了。臨走時惡狠狠的說道:“今天晚上給你們點厲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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