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出來能不能早點給個動靜,想嚇死誰啊。”輪起拳頭我就想狠狠地敲突然跳出來在我耳邊說話的掘根。
“幹嘛啊,你和人家聊的那麽投機,人家一走了就開始發呆,我要是不出來提醒你一下,你不知道要神遊到什麽時候。”掘根一下跳開,身法不知道要比剛剛和魔狼戰鬥時快了多少倍。
“未來,那家夥是什麽人,剛剛是怎麽回事,我們幾個怎麽全都暈了,後來怎麽了我們都不知道。”戒煙好奇地問道。
“哦,事情是這樣的……”我把從他們幾個暈倒一直到遇見刑天的經過告訴了幾個人,不過中間有些事情我還是略過了。
“這個東西好象需要鑒定啊。”上帝的笑拿著刑天給我的卷軸看了看。
上帝的笑的輔助職業是鑒定師,現在已經是中級中階了,能力隻比城裡的鑒定師差點,一般的帶屬性物品他都能鑒定出來。
上帝的笑雙手托著卷軸,手上突然發出一股柔和的白光罩住了手和卷軸,過了一會兒,白光漸漸消失。
“咦?怎麽鑒定不了。”上帝的笑吃驚的叫了一聲。不信邪的再一次使用了鑒定術,結果還是那個卷軸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我的等級還不夠啊,我鑒定不了這個東西。”上帝的笑說完把卷軸又拋到了我手裡。
“你要是鑒定不了的話,那這個東西還真有點門道啊。”我容易嘛我說道。
“沒辦法了,一會兒回長安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我說道。
“哇,你們動用導彈啦,怎麽把這裡搞成這個樣子。”正說著說著又冒出來個聲音。
我們幾人回頭一看,原來是阿言和雪狼還有小小小蔥頭回來了,後面還跟著二三十個幫中的兄弟。
“你們來晚了,戰役已經結束。”掘根回道。
“那你不早說,害我從地府裡出來著急了一些在線的兄弟,風風火火地跑來,早知道我就不來了。”雪狼埋怨道。
“你倆有沒有什麽損失?”我問。
“損失到沒有,這次掛的很奇怪啊,相反的我的武學還多了點。”雪狼看著小小小蔥頭說道,後者點了點頭。
“那我怎麽沒什麽感覺啊,多了少了我都沒看出來。”阿言在一旁說道。
“那是因為你本身參與打鬥的就少,再加上你掛的早沒他們兩個經驗得的多,當然看不出來。”我容易嘛我解釋道。
我又把剛剛的經過說了一下,大家都覺得先看看這卷軸到底有什麽用處,所以決定先回城。
“各位兄弟辛苦了,麻煩大家跑了一趟。”我對後來的幫眾說道。
大家都說沒關系,這裡的事情也暫時告一段落,隨後有的人想在這升級的就留了下來,一開始和我一起來的八個人和部分幫裡的人不想在這的都展開回城卷軸紛紛回了城,一時間迷幻森林的這片空地上光華四起,人走了個乾淨,剩下的只有打鬥的痕跡和遺留在地上的大小兩個坑。
回到無憂城後我讓大家等著,自己一個人跑到長安去鑒定卷軸。
到了國子監門口我把卷軸遞給了門前的鑒定師,那鑒定師看到卷軸後興奮了一下試了兩次還是無法鑒定。
“哎,看來我的能力還是不夠,要是能鑒定出來的話我就可以晉級了,你還是到賀大人那裡去看看吧,我想現在也就只有他一個人能鑒定出來了。”
一聽這話我就頭痛,那賀大人簡直就是一個奸詐小人,總是想在我這佔點便宜,可是沒辦法,誰讓他是首席鑒定師呢。
走進國子監到了賀大人的書房門前,那家夥還是老樣子,自己在那看著書品著茶。
我進門前微微咳了兩聲。
“哎呀,你來啦,快進來坐。”賀大人聽到動靜抬頭一看是我,趕緊起身跑了過來,在他眼裡我可能就象征著銀子。
我翻著白眼找了地方坐下,從懷裡掏出卷軸遞給了賀大人。
“你看看,幫我鑒定一下。”我直奔主題。
“哦,好,我看看。”
當賀大人把卷軸接到手中凝神看了幾眼之後表情大變,從開始看到我的高興一下變成擔心和惶恐,當下不敢怠慢,把卷軸托在手中,嘴裡****有詞,法術**完後,一股五彩光芒罩在手中的卷軸上,最後光芒一閃不見,卷軸也變了樣子。
本來黑吧出溜的一團破羊皮紙一下變成了一條雪白的手絹,上邊寫了幾個字,賀大人看完後表情更加的擔心。
“到底是什麽東西?”我疑惑地問道。
賀大人定了定神,“這是一個雙S級任務,目的是去救一個人。”
“SS級任務?很難麽?有什麽獎勵。”
“SS級的當然難,不過對你來說可能就是麻煩一點,你得帶幾個人去,這上面說最多只能十個人,獎勵嗎……”賀大人考慮了一下,“這樣吧,你能圓滿完成,並把人救回來的話你要造的那些炮台我免費給你造。”
“真的,你可別騙我。”這麽好的事,不是這任務有一定的難度,就是要救的這個人不簡單。
“我哪敢騙你,你快去吧,盡快,說不定獎勵還不只這些呢。”
“那你也得告訴我在哪吧,救的人是誰吧。”我沒考慮賀大人話裡的意思,不過那炮台可是幾百萬那,這要是省下對我的幫助可不小,怎麽樣我也得把這個任務做了。
“兩界山的東面有一個落日峽谷,峽谷中有一座失落之城,你到了就知道了,救的人是誰就別問了。還有……”賀大人頓了一下,把剛剛和卷軸一起被鑒定出來的一個想符咒的東西交給我,“這個就是開啟失落之城城門的鑰匙,你拿好。”
“鑰匙?你耍我那,鑰匙怎麽會是這個樣子。”我接過後問道。
“你別管了,反正很有用就是了,你快去吧。”說完就開始把我往外推。
什麽東西嘛,讓玩家做任務還有這樣的,算了為了省錢先不跟他計較了。
回無憂城的路上我給雪兒和玫瑰發信息讓她們兩個把事情放一下,讓惠子自己在那先看著,回議會大廳等我,她們兩個可是很好的助力,尤其是玫瑰的三昧真火,那可是殺人放火的絕佳技能,順便給橫刀也發了個信息讓他找兩個等級高一點的術士我要做任務,這回可不能傻傻的自己跑去,要不是刑天的出現,我們幾個人可能早就魂飛迷幻森林了。
一路飛奔,像火燒屁股一樣的衝進了議會大廳。
“後面有狼追你啊?幹什麽跑的這麽快。”花仙子看我進了大廳又看了看我身後說道。
我一看大廳裡的人,來的還很全,還有個幾個生面孔。
“怎麽回事,這麽急著找我們幹什麽。”橫刀止住了別人的問話,率先問道。
“剛剛我得了個卷軸,是個SS級的任務,我想找幾個人去做了它。”
“SS級?天那,我知道的最高級的還是前幾天戒煙他們做了一個A級的。”馳騁沙場驚歎道。
“井底之蛙,你不知道不代表沒有,別在這丟人。”花仙子伸手給了他一個暴栗,打的馳騁沙場一捂頭。
“別打我的頭,打傻了你養活我啊。”馳騁沙場嗷嗷埋怨道。
隨著他們兩個的一打一鬧,讓我給帶動起來的緊張氣份頓時沒有了。
“我是不是有點急了?”我嘿嘿笑道。
“靠,你瘋子一樣的把我們都給找回來,我們開始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橫刀說道。
我偷偷的把可能得到的獎勵跟橫刀說了一下,橫刀聽完眼睛也是一亮,炮台的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這一陣子正為經費問題發愁呢,如果免費給造的話那得省多少錢。
“找我們回來什麽事啊?”這時寒冰雪和血色玫瑰兩人從外面走了進來,這兩位幫主夫人還真是慢拍的啊。
“我們要去做個任務,你們兩個有沒有興趣。”我問道。
“好啊,好啊,打怪升級太無聊了,做做任務也不錯啊。”血色玫瑰首先讚成道。
“好啊,反正也沒什麽事做,就陪你走一趟吧。”寒冰雪也同意。
其實讓她們兩個人去,一是我看中了玫瑰的三昧真火的范圍殺傷力,再一就是雪兒的乖乖還有著驚人的能力,要不這麽不知道前途到底有多凶險的任務我還真不願意帶她們兩個人。
我和大家又商量了一下,最後確定了去落日峽谷的十個人,分別是:我,戒煙,小小小蔥頭,我容易嘛我,罄竹難書,阿言,花仙子,靈兒,寒冰雪,和血色玫瑰。這十個人都各有所長,而且幾乎已經是無憂幫最頂級的幾個人物,要是有什麽困難的話也應該能應付的來,另外還找了二十幾個幫裡的好手護送我們到落日峽谷,以保證我們十個人到失落之城之前的消耗盡量到最小。
任務確定,我吩咐大家各自準備一下,十五分鍾後出發,一時間大廳裡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未來啊,如果實在困難的話就不要做了,畢竟等級來之不易,而且錢按這幾天的進度來看,到那時之前湊夠應該沒什麽問題。”橫刀看人都走了跟我說道。
“呵呵,沒有挑戰哪來動力啊,再說了也沒你想的那麽嚴重,實在不行我們這幾個人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而且成了還可以佔這麽大個便宜,何樂而不為呢。況且成與不成對我們都沒有什麽損失。”
“說的也是,那你們多小心吧,我一會兒還要去看看商業街的進度,就不送你們了。”
“不用你送了,你現在國寶級人物,一點差錯都不能有。”
和橫刀有隨便聊了幾句,過了不大一會兒人員又一次到齊,隨著我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出了議會大廳開赴兩界山。
這回的陣仗可要比上午去迷幻森林時的隊伍強大多了,幫中長老除橫刀向天笑和馳騁沙場外全員到齊,另有幾大分堂堂主和部分幫中好手,一路上碰到的玩家都紛紛讓道,還有些聽到風聲說幫主要帶人去做任務的全都跟在隊伍之後,還沒到兩界山,護送我們十人到落日峽谷的幫眾就已經超過了兩百人。
“不用這樣吧,我們只不過是去做個任務而已,這也太壯觀了。”我看了看身後長長的人龍說道。
“呵呵,這些人幾乎都是從無憂幫建立時就在一起的兄弟,聽說幫裡出十個頂尖的人出一個任務都知道不簡單,所以就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點忙,這一傳十,十傳百,一會兒就聚集了這麽多的人。”雪狼在一旁解釋道。
兩百多人進入兩界山後一直向北行,東邊人煙稀少,很少有人到這個方向來殺怪,據來過這的人說,這裡很怪異,總會聽到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淒慘叫聲,而且還總是遇到冷箭傷人,久而久之,幾乎就沒人來這邊了,兩界山這麽大,去哪裡不行,這就是人們的想法。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那塊無人的地域, 所有人都掏出了武器自動分開成若乾個小組面對四面八方,把我們一開始聚集的三十多個高手圍在了中間,而這三十幾個人更是把我們這十個人圍在了最中間。
“我怎麽感覺自己有點像盼盼。”我容易嘛我看著四周圍的水泄不通的人說道。
“還盼盼呢,你頂多是一歡歡。”掘根在一旁訕道。
“歡歡?什麽東東?”
“我家的京巴啊。”
“靠,你別跑,看我不拔了你的皮。”我容易嘛發現被掘根愚弄了一把暴跳如雷的追著正在人群中四處逃竄的掘根。
“哈哈哈……”四周的人都笑了起來,所有人裡就掘根和馳騁沙場最能耍寶,不過兩個人的存在也確實給我們帶來了很多樂趣,現在的緊張氣氛就很好的被緩解了一下。
隊伍繼續前進,所有人的心態都放松了下來,有的還在低低的交談,翻過一個山頭後也沒發生什麽以外,搞的大家都很奇怪,難道說在這裡搞偷襲的看到這麽多人來也偃旗息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