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五百人的攻擊像一把利劍一樣瞬間把怪物群打開了一個缺口,衝擊的力量一過,戰鬥就開始進入了拉鋸狀態,不過因為我們把力量集中到了一起,開始慢慢的向怪物的中部移動,我和橫刀已經到了劍尖的位置,沒辦法,有的幫派成員不能給越是行進越是厲害的怪物以實質性的打擊,站在最前面的我和橫刀清楚的感覺到壓力在不斷地加大,外層的怪物對我們幾個人幾乎沒有什麽傷害,現在離牛頭人大概還有十幾步的距離,我們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現在已經有五個術士同時在給我和橫刀回血,速度剛剛和掉血的速度持平,要是到了牛頭人跟前不知道會是一個什麽情況。
橫刀用行會頻道對話遠程攻擊人員,讓他們把攻擊點確立在我們前方,頓時漫天的弓箭在我們前方落下,時間緊迫必須先把它們的頭先打掉,這時橫刀找來的兩個朋友也跟我和橫刀站在了隊伍的頂端上,寒冰雪在我的極力勸說下已經退了下去,我可容不得她有半點閃失,橫刀和小小小蔥頭一樣,把攻擊力都加成到了自己的刀上,戒煙的劍上冒出絲絲黑氣,這個人的攻擊招數很像亡靈一族的,給人陰深深的感覺,我除了萬劍齊發以外其他的技能都不敢使用,很容易讓自己陷入危機中,但憑借著我超高的身法和不弱於他們幾個的攻擊力,我受到的傷害是最小的。面前我們正對付的怪物已經是黑熊了,越過這層就是牛頭人了,由於它們的人數還很多,牛頭人知道我們現在的目標是它,它也沒辦法移動向其他的地方,只能讓他指揮的怪物盡力擋在我們面前。
我同時對付著兩隻黑熊,這幫家夥行動不是很快,但攻擊力超高,血也很厚,被它們一巴掌拍到我要掉四分之一還多的血,聰明的狐狸和阿言在我身後不遠的地方,他倆的攻擊火力沒有配合大部分的遠程攻擊部隊,我打什麽他倆就打什麽,這也給我爭取到了不少的時間,兩隻黑熊倒下,我又前進了一步,對上了一個牛頭人,橫刀幾人盡量貼近我身邊,擋住其他還沒死掉的黑熊的攻擊,我要試一下這個牛頭人的斤兩。
除了領頭的那個牛頭人雙手拿著一個大叉子,其他圍在他身邊的幾個牛頭都是赤手空拳,我一劍刺向這個牛頭人的肩膀,後面飛過一個小火球和一箭打它的眼睛,它一陣手忙腳亂被我結結實實地刺在了肩膀上,一個-321飄了起來,此時我一看這家夥的血,乖乖,5000,那裡面那個小頭頭得多厚的血啊,顧不得想太多,阿言和聰明的狐狸幫我騷擾,我的劍幾乎都不落空,一會的工夫就被我打掉了一半的血。
目前的整體情況是我們這一幫玩家被怪物包圍了,這下可好,大家都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理在戰鬥,比一開始那種實在不行就撤的情況好多了,最起碼人人都拿出了真實本領在戰鬥,確切的說是在自保。
經過這麽一場戰鬥,我想所有人應該都有一種共過患難的心理,這樣對以後的上下一心有很大的幫助,前提是今天這仗必須打贏才行。
橫刀幾人已經把眼前的幾隻黑熊放倒了,我們站在前面的四個人對上了三個牛頭人,牛頭人還真不蓋的,只有我對上的這個還剩不足一千的血,後面那個好象首領的牛頭已經開始向後退,這可不行,我趕緊喊橫刀把我們幾個人的攻擊都集中到這個血少的牛頭身上,沒幾下這個牛頭就低吼一聲倒地死去,我看出空擋有向前邁了一步,“萬劍齊發”我大喝一聲,群體攻擊法術使出,三四道劍氣打在了正想向後退那個大牛頭身上,這家夥看到我到了跟前收住了開始後退的腳步,指揮我身邊的幾個牛頭開始對我雨點似的打擊,我現在是在孤軍奮戰,面對三個方向的打擊,補血的速度已經跟不上,時不時的我還要自己掏個血瓶補充一下。
不過現在的情況明顯比剛才要很多,牛頭首領現在只顧著讓我們這幾個人止步在它身前,對整個戰場的指揮它已經不管了,場面頓時顯出一片混亂,這樣對我們很有利,被圍住的玩家開始反擊,並且攻擊很有序,近身攻擊的戰士在前面頂著,遠程攻擊的和會法術的變成了主力,被緊緊包圍在一個圈子裡的玩家開始漸漸地向外擴散。
現在地我還不知道周圍地情況,我考慮的是只要把這個頭頭似的人物先乾掉, 保證能給我們減輕不少的壓力。戰鬥繼續,三個方向的敵人都打我一個,現在我也不知道有多少術士再給我加血了,身上的白光就沒停過,橫刀他們的壓力小了不少,他們只要保證每刀砍的不是自己人就行,我命怎麽就這麽苦呢。
又倒下了兩個牛頭人,那個頭領似的牛頭完全暴露在我,橫刀,小小小從頭,和戒煙的面前,四個現在幻天裡數一數二的高手對付它要容易得多吧。
那個牛頭看沒地方躲了,輝起手中的大叉子向橫刀當頭砸下,橫刀舉刀一架,砰的一聲火星四濺,橫刀頓時掉了近一半的血,嚇的他趕緊自己拿去血藥來補,當牛頭打橫刀的時候我們其他三個人的刀劍也加到了它的身上,它的血量也顯示了出來,8000,靠,皮夠厚的,不過我們四個人誰也不白給,雖然它的攻擊力很強,我們幾個人輪流上去挨它一下,磨也磨死它,再加上它參加了戰鬥,怪物堆裡出現了混亂,而且外圍也出現了喊殺聲,我和橫刀兩人聽得直納悶,應該沒有人會幫我們了吧,我們自己人全在圈子裡了。
沒有時間考慮那麽,那個帶頭的在我們四個人的輪番打擊下終於倒在了地上,四周的怪物出現了慌亂,但並沒有後退的意思,好象這裡是他們的家園,我們是土匪一樣,繼續著頑強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