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已經掉了四分之一的血,還是不能太大意啊,這還多虧了新學了真氣護體可以增加防禦力,要是沒學的話,現在的血就不到一半了。
打定主意,我決定不再給他機會,身體緊貼了過去,劍劍不離他身上要害部位,加上內力,加上戰氣,我現在的攻擊力只能用變態來形容,每下都要對方四五百的氣血,我自己還可以補血,這場戰鬥的勝負已經變的很明顯。
我召喚出一個劍客擋住了他的視線,我自己一側身到了他的側面,看準一個空當,我使出了還沒用過的三級梅花連劍決。劍決一出我已經感覺到了明顯的不同,原來的七劍也可以連貫使出,但是身法快一點還可以躲過幾下,現在的梅花連劍決出招速度加快,一劍緊跟著一劍,依我看,只要第一下能中,其他的六劍都沒跑。
那人因為我召喚的劍客的阻擋,無暇估計我這面,這也讓我有了機會,七劍一下不落的都打在了他身上,直接把他打下了擂台,我懶的看結果轉身就走,又出現的小橋證明我已經贏了。
走回小平台兩個女孩子高興地歡呼著,好象我會贏是必然的一樣,雪兒和玫瑰每人過來摟著我的脖子親了我一下,用她們的話來說是獎勵,讓這樣的獎勵來的更多一些吧。
眼前的景物一變,又來到那個小屋中,下面就是第七層,終於可以和這裡說再見了。
我回頭看了看兩女,三個人走到一起這些日子,已經產生了一種默契,她們什麽事情都聽我的,只要是我說的,不管對與不對都會跟著我一起,她們是我要保護的人,我要保證她們永遠都不會受到傷害,今天的事絕對不會發生第二次,盡管在幻天了不會有什麽損失,可誰又知道現實中會不會出現這樣那樣的事情呢。
“一會你倆跟在我後面。”我說道。
“好。”倆人沒做其它回答,乖巧地點了點頭。
三個人一起又消失在通往第七層的門內。
眼前一花看到第七層的情況以後我使勁眨了眨眼睛,系統是不是出問題了,我在做任務,把我弄一個女人的房間來幹什麽。
眼前的地方和先前的幾層一樣,都是六邊形的一個大殿,不過這裡更像一個寢宮,大殿的一側擺著一張很大的床,床的四周圍著青紗,床邊有一個梳妝台,台上有一面古銅鏡子,大殿的中央有一張八仙桌,桌子周圍零散地放著幾把椅子,另一邊有一排書架,書架旁邊還有一張書案,上面文房四寶一應俱全。
我們三個看著這裡的布置發了好一會地呆,把這裡分成幾個隔段的話,那就變成了書房,客廳和寢室了,進來了半天我也沒聽到系統的聲音,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會是讓我在這裡把人生大事給辦了吧,說完我還嘿嘿笑著看了看雪兒和玫瑰,完了我又看了看床,不過這床小了點。
雪兒和玫瑰疑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突然明白了我的意思,揮起小拳頭就要往我的腦袋上招呼。
“你們是什麽人?”這時在我們身後響起了一個天仙般的聲音。
剛聽到聲音的我沒管什麽天仙不天仙的,第一反映就是拉著雪兒和玫瑰向前衝了幾步,回過頭拔出寶劍盯著後面的人。
一回頭我看到一位仙女般的麗人,突然讓我想起了一部書裡一個美麗女人的稱呼,神仙姐姐。
此人秀發高盤,面容清秀,一件色彩鮮豔的長裙穿在她的身上顯得那麽自然,一條青紗纏在她的手臂上,最讓我感到差異的是她的面容和雪兒有七分相似,這個時候她也正在打量著我們這三個闖入她地方的人。
我身後的兩女也傻傻地盯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玫瑰更是看看她又看看雪兒,好象是在找這兩個人到底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那人又問了一句才把我們三個人從驚訝中驚醒,我手裡拿著劍不知道該放回去還是該繼續拿著,弄地甚是尷尬。
“我們是到這裡來找一個人的,這不是鎮魂塔的第七層麽?”雪兒最先反映了過來,回答道。
我看得出那女也沒什麽惡意,就把劍還回了劍鞘。
“哦?找人,這裡好多年都沒來過人了,可以稱得上是人的就我一個,這就是第七層。”那人回道。
她的聲音真好聽,可是話語中顯出她的哀愁,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那人輕啟蓮步掠過我們身旁走到八仙桌旁坐下,“來,過來坐,很久沒見過其他人了,我們聊聊,能到這裡你們很厲害,不過進了這第七層以後你們要和外面說再見了。”
我們三個互相看了看,根本就沒明白她的意思,可是來都來了,還是看看能不能從她這裡得到些什麽有用的東西。
“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在這裡呢?”雪兒又接著問道。
雪兒的話好象觸動了她一些不願意想起的回憶,她坐在那想了想隨後說道。
“真不願意提起,既然你問就告訴你們好了,我本來是天上的仙女,名叫嫦月,因為我觸犯了天條愛上了一位凡人,天上有規矩,可以嫁娶,但必須都得是仙人,我不顧天規,被禁錮在這鎮魂塔的第七層,本來這塔是困不住我的,奈何我被拿走了一樣法器,衝不破這裡的禁製,就這樣我被一關就是近千年。”
雪兒和玫瑰都被嫦月的故事吸引,靜靜地聽著。[吾愛文學網]
“那你愛上的那個人沒有來救你嗎?”玫瑰問道。
“有啊,那個人叫李尋遙,說他是凡人其實只不過是根據天上人的說法,他自封為劍仙,可是天庭的人不承認,我還被關在天上的時候,他單槍匹馬闖上天宮三次,都被八部天龍和四大天王給攔下,幾人不忍傷害他,三次都是把他逼出了天庭,後來天庭的人怕他再去搗亂,就把我關在了這座塔裡,下了九九八十一道禁咒,如過不把施法的八十一人都找齊的話是無法打開的,他奈何不了這座塔也隻好做罷,不過他現在怎麽樣我也不清楚。”
“那你知道這座塔的外面有一個仙劍派麽?”這時我發了話。
“仙劍派?不清楚。我那時沒聽過這個門派啊?”嫦月驚奇地回道。
聽到這裡我暗自思考,聽了她這麽多的話,我感覺這個仙劍派一定和這個嫦月有關系,沒嘴創立仙劍派的這個人就是嫦月口中說的那個人。
“你不是說你有一樣法器可以幫助你逃脫這裡嗎,你告訴我們是什麽東西,我們三個出去幫你找。”雪兒的同情心又泛濫了。雪兒自己也不知道,自從看到這個仙女以後就感覺特別的親切,聽了她的遭遇,好想幫她做點什麽。
“是有啊,有了那個東西我可以用我自創的一種功法叫做空間轉換,可以直接出去,不過現在我也不奢望了,到是你們要擔心一下自己,在這裡這麽長時間我想過了各種方法,除了那個方法都不行,呵呵,看來你們要在這裡陪我了。”嫦月一臉的苦笑。
雪兒和玫瑰一聽也皺起了眉頭,場面頓時冷了下來。
我在一邊是把故事聽完了,不過我也沒辦法,要是出不去,那這幻天也玩到頭了,這時我突然想起了臨行前師父說的話,他告訴我我的鐲子只有這塔裡的人才能幫忙解開屬性,難道說這鐲子就是嫦月需要的東西?
“你認識這東西嗎?”我擄起袖子伸出手讓嫦月看。
當我看到嫦月的眼神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猜對了,一開始大家都被這塔裡的情況給迷惑了,而且剛才也光顧聽故事,根本就忘記了此行的目的。
“你是怎麽得到的?這就是我所說的的法器。”嫦月開心地說道。
雪兒和玫瑰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還一人瞪了我一眼,意思就是怎麽不早點拿出來。
“我是撿到的。”我這個冤那,一直這個鐲子在我身上隻起到了一個保險櫃的作用,我哪知道嫦月要的就是它,而且她不說她需要個什麽東西我都要忘了來幹什麽來了。不過我可不告訴她這鐲子我是怎麽得來的,一說就得說出我被老鼠欺負時的糗樣,我現在管怎麽說也是一幫之主,不可說,不可說。
我把手上的鐲子摘了下來遞到了她的手上,嫦月接過鐲子看了看帶在手上,當她帶上的時候,身上的其他首飾產生了共鳴,而且都發出了耀眼的光芒,脖子上的項鏈,兩隻手鐲,頭上的一個發簪,四樣東西發出光芒後有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嫦月站起了身,我們也跟著站了起來,只見她手一揮整個七層裡看到的東西都消失不見,看來是都讓她給裝了起來。
“準備好了嗎,我帶你們出去。”看她的樣子好象比我們幾個還急。
“好了。”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吾愛文學網]
“那好,我們四個人圍成一個圈,完後手挽著手。”嫦月說完站到了玫瑰和雪兒之間,我還以為我可以試試仙女的手感呢,看著雪兒的樣子,算了,這想法還是想想吧。
四人圍在一起,手牽著手。嫦月看都好了就閉上了眼睛,我則睜大了眼睛看著四周,我可要記下著驚心動魄的一幕。
嫦月閉上眼睛後,從她身上漸漸發出一股白色的光芒,隻一會兒,光芒就把四人全部籠罩,想看清會發生什麽的我現在入眼的只是白茫茫的一片,隨後就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像飛起來一樣,又過了一會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後,周圍的光芒也慢慢消失。
待光芒消失後我們四個人身處在一座山上,不遠處就能看到鎮魂塔,雪兒和玫瑰睜開了眼睛看到嫦月一臉的汗都趕緊跑上去扶住了她。
嫦月睜開了眼看著她們倆笑了笑。
“好多年沒發過功了,而且還帶了三個人,這次就能帶你們走這麽遠了,等以後有機會再帶你們玩。”她連站的力氣都快沒了,還有力氣說笑。
“你先休息一下吧。”我說道。
“不行,我還要再做件事。”嫦月說完掙扎著又站直了身體,兩手合龍,仰頭向天,她身上的四樣法器又發出跟剛才一樣的光芒,只不過這次要淡了許多。一道光束衝天而起,施法後的嫦月身體不堪重負向後倒去,她身邊的雪兒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和玫瑰兩人把她扶到一邊坐下。
此時的嫦月臉色發白,睜開眼睛笑了笑,“我沒事,只是脫力了,休息一下就好。”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那道光芒衝上了天空不一會就消失不見,過了一會嫦月睜開眼向四處看了看臉上透著一股絕望。
就在這時,順著風聲我們幾人聽到一聲清嘯,聲音由遠到近,一會兒的工夫就好象在耳邊一樣,嫦月同到嘯聲申請變的激動起來。
我站在高處看到山下一個人帶著一道道殘影向我們這個方向而來,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我們身邊。
來人眼睛看著嫦月,渾身顫抖,眼角濕潤,我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不是指引我到蜀山去的那個人嗎。
此時的兩人眼睛看著對方,好象天地之間就她們兩個人一樣,雪兒和玫瑰看到這個人來和我都猜到,這個人應該就是嫦月口中的李尋遙了。
“月兒,真的是你嗎?”李尋遙說道。
“尋遙哥,真沒想到,你一直就在這附近。 ”
“等了這麽多年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了,老天待我不薄啊。”
說完兩個人就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雪兒和玫瑰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流下了淚水,女人的感情還真是脆弱。
“月兒,這些年來我用盡了千萬種方法也闖不到塔內,沒想到就當我快要絕望的時候你出來了。”
“我也沒想到我還能有重見天日的一天,這些年在塔裡我也不知道時間,整天就看你以前給我的書,和坐著發呆。尋遙哥,這些年你是怎麽過的啊。”
“呵呵,說來話長了,你被關起來以後我又闖上天庭一次,可還是被逼了回來,為了想在這附近陪著你,我創立了一個門派,就在前面的山上,閑暇的時候我就想進塔的辦法,可進去以後我怎麽也到不了最上面的一層,每次都要十幾天才用靈魂出鞘的方法出來,後來我也對門派的事失去了興趣,就交給我的兩位前人打理,最近幾年,我就在那邊一座山上待著哪也不去,剛才看到你發出的訊號,我還以為是做夢,就趕緊跑過來瞧瞧,沒想到真讓我們再一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