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東京郊外,一輛貨櫃車正在急速行駛著。
“八噶,這個該死的王八蛋就不能開的穩當點,我可不想把今天吃的海鮮給吐出來。”貨櫃中一個人正在使勁的砸著隔著貨櫃司機的位置。
偌大的貨櫃中沒有擺放任何東西,四個手中端著槍的人其中有兩個站在門邊,一個正站在這個貨櫃中唯一可以看到外面的小窗口旁警惕的觀察著外面,剩下的一個還在那裡瘋狂的抱怨著。
車上還有一個蜷縮在角落中頭髮凌亂的女子,她被人捆著手和腳,嘴中被塞著一塊手絹,此時的她正兩眼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的腳,一會兒痛苦,一會兒期待,一會兒迷茫。
這個女人正是呂梅也就是惠子,下午好好的上了一會兒課,下課後準備回到公寓繼續上線去監督自己那個酒樓的裝修進度,回到公寓剛剛帶上頭盔進幻天時,就有人敲門,兩個黑衣大漢看到呂梅開了門,掏出一張照片確認了一下,說小泉先生有請,希望她配合。聽到小泉這個名字她也就明白該來的總會來的,讓兩個人等她一會兒,她以最快的速度上線找到了寒冰雪說了幾句話後被那兩人發現以為她要聯系什麽人,硬是直接切斷了她頭盔的電源,還給了她兩下,甚是絕望的呂梅想到了死,可她的企圖被發現後就被綁了起來,連嘴也被堵上,現在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呂梅現在正想著心事,回想著這幾天幻天中發生的事,露出了一絲微笑,這幾天是她長這麽大活的最快樂的一段時間了,前面幾天有我陪著,還在整個日本逃竄,後幾天跟寒冰雪和血色玫瑰兩人相處時也很高興,後來他才發現我身邊的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兄弟還是朋友,都有一種讓人羨慕的和諧力和凝聚力,也不知道我哪裡來的魅力,可以把這麽多人整合到一起,雖然那都是在幻天中,不過她能有這些天的快樂真的滿足了。
現在呂梅看到自己的處境,身為階下囚的她根本就不奢望有一天能夠見到真實的我,或者可以回到自己祖國的懷抱中去了,這一回被帶走生死未卜,如果被人糟蹋她也不準備再活下去,卻苦了她的父母,想到這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呵呵,這小花姑娘怎麽哭了,不哭不哭,哥哥給你擦擦。”剛剛還在捶貨櫃側壁的那人看到呂梅掉眼淚走了過來一隻手托著她的下巴把她的頭給抬了起來,準備用自己的髒袖子給呂梅擦去掛在臉上的淚水。
看到這個人的臉,呂梅感到一陣陣的厭惡,使勁別過頭去,脫離了那人的手把臉背到了另一邊。
那男子並沒有生氣,只是嘿嘿的笑了幾聲,又把手伸過去摸了摸呂梅的臉,回頭衝觀望外面情況的那人說道,“井邊君,小泉先生的眼光真是不錯啊,這個女的明顯不是我國人,卻有我國女人的味道,玩起來一定爽的不得了,不知道小泉先生舒服過後會不會讓咱們也享受一下,嘿嘿……”說完又是一陣奸笑。
那個叫井邊的人鄙夷的向這邊看了一眼,好象很不齒這個人的想法,轉過頭去繼續看著外面的情況,口中卻不冷不熱的說道,“松下君,我勸你最好還是打消了這個**頭,聽說這個女人並不是小泉先生要的,小泉先生也是奉命行事,很明顯這個人大有來歷,你要是還想活命的話最好還是不要打這個女人的主意。”說完也不理叫松下要殺人的目光,繼續他的工作。
獨自發了一會兒狠的松下看到沒人理他,也不自討沒趣,重重地哼了一聲,不再管呂梅,起身繼續罵那個車開的不穩的司機去了。
貨櫃車繼續顛簸著行使,又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來到一個大莊園的大門外,在車子接近莊園的時候,莊園的大門已經緩緩打開,貨櫃車一直開到莊園內一幢獨立的別墅前終於停了下來。
貨櫃車的後門打開,守在門邊的兩人首先跳了下來,井邊和松下架起手腳被捆的呂梅從車上下來走向別墅。
進了別墅後,呂梅被安置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押她來的四個人把她放下後都退出了別墅。
呂梅看著眼前這裝飾奢華的別墅,突然小起了小時候的夢想,那就是等長大了,自己賺錢買一幢別墅,把爸爸媽媽接進來,好好的養他們的老,可一想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便自嘲的笑了笑。
“哈哈,惠子小姐,我說讓你跟我,你還不從,到最後你不還是落在了我的手上。”這時一個**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
正在想著心事的呂梅聽到有人說話時嚇了一跳,聽著聲音甚是耳熟,可就是想不起來是誰,當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從二樓下來的人時頓時傻了,這個人竟然是小泉正太。
“呵呵,惠子小姐的記性好象不太好啊,不記得我了麽?”小泉正太看著一臉鎮靜的呂梅無恥的笑道。
小泉正太走到呂梅跟前,把手上的紅酒放在了沙發前的茶幾上,一矮身坐在了呂梅的身邊,把手搭在了呂梅的肩膀上,“這是什麽人敢這麽對待我的客人,要是讓我知道誰乾的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說完用閑著的那隻手拽掉了呂梅嘴上的手絹。
“小泉正太,你為什麽要抓我到這裡來。”嘴剛剛得到自由的呂梅就憤憤的說道,並狠狠的抖著肩膀企圖把小泉正太那隻正伸向她腰的手抖掉。
小泉正太看著呂梅的舉動並沒有生氣,收回了那隻不老實的手,拿起茶幾上的紅酒靠在了沙發上一邊喝一邊道,“惠子小姐可別冤枉好人,想要見你的不是我,而且你想想,我要是好好的請你,你會來麽。”
呂梅腦中閃過一絲疑惑,她並不笨,如果是小泉正太把她擄來,她肯定沒有什麽好下場,看來是有人命令小泉正太找她的,而且小泉正太對這個人肯定還有所顧忌,想通了這些,呂梅也漸漸鎮定了下來。
“你們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哦?沒什麽事就不能找你聊聊了麽?我的小美人。”小泉正太色咪咪的看著呂梅,又把手伸了過來。“你說,我要是把你這個日本女人在幻天中和一個中國玩家把整個日本鬧的雞飛狗跳的消息公布於眾,會出現什麽事情呢,嗯?東京大學師范學院二年級研究生呂梅小姐。不過我還是喜歡叫你惠子。”一邊說還一邊摸著呂梅的臉。
呂梅此時驚呆了,聽到對方這麽了解自己的底細的時候,眼中顯現出一絲驚訝和慌亂,對方為什麽要查她查的這麽詳細,她到底怎麽了,這時的呂梅越來越糊塗,是什麽原因讓她得罪了這些明顯是黑社會的人。
原來自從我在幻天中大鬧日本,並且沒有任何損失還帶走了一個日本女人後,山口組就開始查我和呂梅的來歷,他們自然是查不到我的任何消息,憑借他們對日本所有玩家的了解,很快就找到了呂梅的位置,並且還知道了她並不是日本人,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怕我和呂梅知道太多的秘密才下令秘密逮捕,如果不行的話就殺掉,這才出現了東京大學強行帶走呂梅的這一幕,可是他們此時還不知道櫻花組的人已經被人乾掉了,如果他們知道山口組引以為傲的櫻花組被人豪無聲息的滅掉的話,會不會取消這次將成為他們噩夢的行動。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呂梅憤怒的說道。
“什麽我們?這裡只有我一個人,難道我想幹什麽,惠子小姐會不清楚麽。”小泉正太說完話還拿眼睛瞄了瞄因為顛簸,弄的呂梅胸前領口大開的一片雪白,並伸出手來向那摸去。
呂梅一陣驚慌拚命掙扎企圖甩掉小泉正太的色手,可她一個女人還被捆著雙手怎麽可能拗的過一個四肢健全的男人。頓時被小泉正太按倒在了沙發上,這時小泉正太剛要說話,呂梅看準機會,身子前傾一頭狠狠地撞在了小泉正太的下巴上。
小泉正太一吃痛,被呂梅拚盡混身力量的一撞給撞的身子一歪倒在了茶幾上,茶幾不堪重負碎了一地。
呂梅呲著牙忍著腦袋上的巨痛,正起了身一臉害怕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小泉正太,這次把他撞倒了,他起來後等待著呂梅的就不知道是什麽了。
此時的小泉正太被呂梅這一撞撞的滿頭小星星,半天沒緩過來,好不容易不暈了,可下巴上的疼痛馬上襲來,頓時火冒三丈一翻身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巴掌摑在了呂梅的臉上。
“八噶,臭女人,看上你是你的福份,別給臉不要臉,告訴你,你要是不想你的父母有什麽問題的話就給我乖乖的別動。”說完又撲了上去。
嘴角溢著血的呂梅聽到小泉正太的最後一句話,一下子呆住了,絕望的她想到已經很苦的爸爸媽媽,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這不就對了嘛,只要你乖乖的,什麽都好說。”小泉正太淫笑著一邊說一邊解著自己的領帶。
就在這時,整個別墅的燈光突然一暗,瞬間恢復了正常,小泉正太隻覺得眼前一花,大廳裡就多了一個人。
沒有人知道這個人是怎麽進來的,此時這個人正站在呂梅的身邊,恰倒好處的防守住了所有可以攻擊呂梅的點,面色冷俊的用手中的槍指著小泉正太。
呂梅閉著眼睛突然感覺身邊起了一絲微風,睜眼一看身邊多了一個一身黑衣的人,這人還用槍指著小泉正太。
小泉正太看到屋裡多了一個人,發了一會兒愣才想起這個人他根本就不認識,“你是什麽人?”小泉正太平靜的口音顯出一絲慌亂,心道外面那群該死的混蛋怎麽連放進來個人都不知道。
“要你命的人。”傲雲飛冷冷的說道,好象在他眼裡小泉正太已經是個死人。
“就算你要了我的命你也走不出這個莊園,外面有四五十人在等著你。”想到自己還有幾十個手下,小泉正太心裡稍微有了底。
“哼,那群垃圾都死了。”傲雲飛口氣沒有一絲波動,好象那些人的性命對他來說根本微不足道。
小泉正太早以按了身上的警報器,可過了這麽長時間一個人都沒來,這種現象只能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都死了。小泉正太眼裡頓時流露出慌亂的神色,一個勁地求饒道,“別開槍,有話好說,我給你錢,我給你好多錢,只要你不殺我。”
傲雲飛不削的收起了槍道,“你連外面的那些垃圾都不如。”說完轉過身面對著呂梅。
剛剛轉過身,呂梅就一聲尖叫,“小心。”呂梅看到小泉正太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把槍對著傲雲飛,正準備扣動扳機。
傲雲飛冷冷一笑,頭也沒回向身後開了一槍,小泉正太一聲慘叫,用左手握著剛剛還拿著槍此時正流著血的右手,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傲雲飛。
傲雲飛回過頭走到小泉正太的身邊,抬腿一腳踹在了小泉正太的小腹上,小泉正太倒飛了四五趴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人渣。”傲雲飛罵了句後轉身回到了呂梅的身邊。
“你是誰?為什麽……”話還沒說完的呂梅,隻覺得眼前一黑接著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傲雲飛夾起被自己點了睡穴的呂梅回頭看了一眼小泉正太,嚇的剛剛起來的小泉正太一哆嗦。
“殺了你這種人只會髒了我的手。”說完頭也不回的出了別墅。
到了別墅門口傲雲飛拿出了電話,對著電話說道,
“小舞,把車開過來。”
“啊,這麽快就完啦,還是三哥厲害,我在大門口了。”
“好,馬上就到。”
傲雲飛掛了電話後一蹤身消失在夜幕中,看都沒看別墅門口橫七豎八的幾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