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敲門聲響起,“大人,有人找您。”
“誰?”葉清雨合上魔巫聖本問道。
“是嗜血團團長,菲斯希爾大人。”
嗜血團團長?那熟女找我幹什麽?葉清雨扔下聖本走了出去。
“她在哪?”
“正在大廳等您。”
葉清雨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後朝大廳走去,從走廊空處望下去,那性感的熟女正優雅的坐在單人沙發上,由上往下看,她胸前那兩個鼓鼓的山包猶其顯眼。
“你好,我們的美女團長大人。”葉清雨邊下樓邊打招呼。
菲斯希爾轉過頭,目光落在葉清雨身上。
“公爵大人說笑了,以大人的年齡都足以做我爺爺,您還是叫我的名字吧。”
葉清雨抿抿嘴,又撿了個便宜晚輩,當下也不客氣。
“那麽,菲斯希爾,來老爺爺這裡有什麽事嗎?”
自己這麽說,這美女卻也不惱,還對自己撫媚的笑了笑。
“我來老爺爺家裡要禮物行嗎?”
灑然一笑:“說笑了吧,你可是嗜血團的一團之長,我這窮老頭子可拿不出什麽能配得起你身份的禮物。”
“呵呵,您真幽默。”菲斯希爾巧笑兩聲。
“那麽”,葉清雨在她對面坐下,擺擺手做了個不解的表情,“菲斯希爾小姐找我這糟老頭子有什麽事嗎?”
菲斯希爾水眸流轉,含笑看著自己,葉清雨眉毛一挑暗暗詫異,這丫頭嚴肅時還不覺得,這下怎麽看上去這麽深動誘人了,散發著一種極成熟的美人風味。
她盈盈起立,轉到自己後身,正疑惑時她雙手輕輕的搭在自己肩上,俯下身在耳邊吐氣如蘭。
“聽說,布萊克公爵大人最喜歡成熟性感有身份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這樣?”
這明顯是在挑逗自己,可是她身為嗜血團團長有這個必要嗎?葉清雨心中沒想明白她的用意:“是嗎?沒想到別人是這麽說我的。”
“難道不是嗎?”菲斯希爾按在肩上的手慢慢下劃,在自己胸口上逗留,還畫著圈,“聽說,公爵大人在三十歲的時候曾為了一位豔名一時的伯爵夫人和拉貝爾王室成員大打出手,不是嗎?”
葉清雨仔細聽著她的語氣揣測對方的意圖,查爾斯。布萊克在三十歲有做這事嗎?為什麽維克給自己的資料裡沒寫到?他垂下目光,感覺到她的手有意無意的搭在自己心臟附近,他一陣恍然,要是不注意點,這個小小的測謊機倒是非常有用,特別使用它的還是像菲斯希爾這樣的美女。
懷疑我的身份?這是例行的事,還是他們有所發現?葉清雨雖然驚疑不定,但沒生出一點負面情緒,在打算走上這條路時,他就已經製訂了一條應對方法,因為自己這個身份消失了將近百年,許多事情不可考而且不確定,真正與查爾斯熟識的而且還活著的,除了安得魯基本再沒有人,所以他決定什麽都是自己說了算,就算與他們的什麽調查結果不一樣,他們也只能懷疑而已,如果完全與傳聞一樣,這樣的人才最值得懷疑。
這些念頭與想法只在一瞬間閃過,葉清雨抓住在自己胸口畫圈的手。
“我不反對你們調查我,但是,請別這麽明顯,不然我會不高興的”,說完這話,把壓在胸口的手擒起放在嘴邊吻了一口,“美麗的女人我都喜歡”,說完葉清雨笑了笑,“我從沒為了什麽伯爵夫人與人大打出手,當然,如果能為像菲斯希爾小姐這樣的美人和人打一場,我還是不介意的。”
菲斯希爾笑的更甜了,膩聲道:“那大人想和我做其它事嗎?”
“不想。”葉清雨勾笑,語氣肯定。
“不會有人知道的,這是您的別墅,不是嗎?”她聲音中帶著深深的誘惑,似乎連盤石也能軟化。
這回葉清雨沒有立刻回答了,轉頭靠近對方的嘴唇,在快碰上時斜滑開去,劃過那依舊十分嬌嫩的俏臉附在她耳邊。
“回去和教主說,如果他派其它女人來的話,我不會拒絕的。”
菲斯希爾撫媚的橫了葉清雨一眼。
“誰讓您這身體這麽好看,讓人家心動了”,她說到這放開環在自己脖間雙手站起身,“明晚七點要開會,記得早點來。”在自己臉上輕輕印了下後她款款而去。
這女人很危險,葉清雨看著菲斯希爾離去背影心中下了個定義。
黑暗主教總部教主臥室。
“怎麽樣?有什麽發現?”黑暗教主對懷中一反大眾面前冷酷模樣的菲斯希爾問道。
“哼”,她嬌哼一聲用指食撥了一下對方的大鼻子,“人家為你奔波賣命,你就不能先讓人家舒服一下先嗎?”
黑暗教主大手一拍她的香臀,打的菲斯希爾一陣嬌吟,而他這時在她張開的嘴上肆吻了一陣。
“我哪次沒讓你滿意?快說,呆會一定讓你舒舒服服的。 ”
菲斯希爾嘟了嘟嘴,趴在這討厭的男人耳邊。
“個人感覺這個布萊克公爵應該是真的,對於我的挑逗他由始至終都很淡定,我看不出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如果他不是的話,以他的年齡,不可能一點都不動心的。”她這麽說著,可藏在黑暗教主脖間的眼睛卻閃著異樣光芒。
他點點頭:“既然你說沒問題,那就應該是真的了,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人越活的久,野心就越大,還不能完全相信。”
“好啦,人家都匯報完了,你忍心我這麽上不上下不下的吊著嗎?”
黑暗教主嘿笑一聲,伸手一撕,菲斯希爾身上那點簿布立刻消失,露出潔白性感,充滿墮落**的侗體。她雙腿微曲並攏,上身仰起,伴隨著一聲呻吟猶如在那曲線動人的火熱身體上灑了把油,一向沉靜的黑暗教主眼中閃過一絲不可察的狂野,在菲斯希爾身上索取著那無邊的原始**。
她呻吟著緊緊摟過身上男人的脖子,搭在對方肩上眯起的雙眸卻沒有原本該有的欲亂情迷,而是一絲能讓人瞬間變冰棍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