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雨最多隻弄了冰火二重天,倒還沒無恥到用電元素的程度,估計要是用上去,這日本妞就可以直接暈倒了。
沒多久,見女孩再難以受的了這種刺激,他拍拍伏在身下的秀額示意她不必再吹。
梅川芳子用手背拭了拭嘴角的口水,然後輕輕揉了揉雙頰,看來嘴巴受罪不輕。
“橫坐上來。”拍了拍大腿。
葉清雨跨下現在頂著那根東西,確實讓女孩觀望了一陣,而後依舊只能乖乖的橫坐在葉清雨的膝蓋上,只是離得遠了點。
他伸手一攬,女孩帶著一聲嬌呼整個人倒入自己懷中。
如果剛開始時是溫柔的挑逗,此時,則是激烈的索取了,葉清雨攬著女孩腰部的手把她身體翻轉過來,使她的背部緊貼著自己,然後撫遙直上,由校服下擺中探入揉搓那兩座玉峰。另一隻手也毫不客氣插入她的雙腿之間,雖然她夾的很緊,但哪裡有力氣和葉清雨對抗,輕輕一撐便打開了。
沿著大腿內側快速的滑入,很快便碰到了那處地方。
“……¥%…”女孩伸手按住葉清雨放在自己私處的手不自禁的叫了聲。
他沒理會女孩的鳥語,拇指食指還有中指不斷的在那又捏又磨。
由葉清雨這邊的視線角度望去,只看見自己的手沒入那格子裙中,看不見裡面的情況卻比看的見還要讓人血脈膨脹。
還是處女的梅川芳子哪堪葉清雨這樣的撫摸,雖然這事並非自己自願,但葉清雨的樣子並不令人討厭,反而十分吸引人,再加上身體的敏感,令她再難自持,已是呻吟連連。
玩弄的差不多了,葉清雨把女孩整個人反抱起來,轉身把她面朝沙發跪坐其上。
把那根蓄勢已久的東西由內褲中掏出,一把掀起百合裙下擺,曲線優美的豐臀立呈眼前。
左手按住女孩的側臀,右手伸出中指在**處鑽了鑽,又是一聲嬌吟後他揮棍直入。
“啊——……%…#…”
呼痛聲,還有估計是喊停的話。
冷笑,征伐繼續進行。。。。
。。。。。。
“第三局,三月魔門勝!”
成都的一處荒郊外正聚集了一大批人,他們有的裝束如同從歷史中走出來的,而有的卻比一般人還前衛怪異。
“門首,現在派誰上?沒想到他們竟然有個這麽厲害的二代人物,連小安都輸了。”比鬥台左面一位須發皆白面容卻顯得十分年輕的人說道。
那位被稱為門首的老者神情淡漠,似乎什麽事都無法引起他的興趣一樣。
“別急,剛才那小輩實力起碼超過了三個階段,二代人物中我們只有可心能和他一比高下,既然他們這麽派,下局讓可心把這局拿下。”
“派可心上?他們最後一名派上來的一定不會差到哪去,這樣的話我們不是輸定了?”白發年青人皺眉道。
門首沒有作答,而是轉頭望向右後側那位衣著酷味十足,頂著個前衛墨鏡癱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家夥。
“禦粱。”
“呼。。。。呼。”
“小梁,門首叫你呢。”那人身邊的人捅了捅他的肋邊。
“啊?比完了嗎?哦,那我回去了。”劉禦梁睜著迷矇的眼睛,一抹不知何時流出的口水站起身打算離開。
對於這赤焰門最傑出的高手,門首也頗感無奈,不得以再次叫了聲。
“呃,原來是大哥找我啊,啥事?”劉禦梁砸了砸嘴坐回椅子上掏了掏耳朵。
“健兒什麽時候到?”門首收起想再次勸勸這最小師弟的念頭,自從小師妹因他而亡後,他整日都是以這副嘴臉掩藏心中的痛苦,或許別人不知道,但亦兄亦師的自己哪會看不出來?不知心結何處,他也無法勸解,希望有朝一日他自己能想通吧。
“我靠,那死小子現在還沒來?不過。。。我也不知道他會什麽時候來。。。”想到自己與兒子的關系,他神色黯了黯,隨後又如沒事人了一般。
“那也沒辦法,讓可心上吧,贏了這一場起碼我們還有時間等等看,如果健兒沒到,就讓劍清上。”門首頓了片刻後吩咐道。
“門首,我看三月魔門這次派出的人估計不會太厲害,要不這局讓劍清上,如果贏了,我們不就勝出了嗎?”白發青年建議。
“刹白師弟,你看看三月魔門那邊坐在妖婆身後的那年青人?”
刹白隨著門首的眼神望去,他口中所說的妖婆是三月魔門的門主花熒,但形象與妖婆二字相去甚遠,反正美豔的不可方物,看上去年僅二十左右,她身後的年青人是一個戴著學生眼鏡,看去非常斯文的男子,就像在校的大學生。
“呃。。。”刹白看了一陣後倒吸一口氣,“三階上段?怎麽可能?他是二代的弟子?”
“看來我們魔道又出了個難得的人才,其進境堪比禦梁師弟呢,健兒雖能與之匹敵,但比之年長,從這方面看頗有不如。”門首輕聲道。
“既然這樣, 確只能先讓可心拿下這局後再說了。”刹白歎息一聲作無奈狀。
“刹白師弟,雖是老話重談,但師兄還是得提取你,你的心境有太多執意,這對你的修為的長進阻礙甚大。”
“嗨,師兄不必再說了,我恐怕這一生都難以改變,各人皆有其緣,隨安吧。”
門首對師弟這番話隻得無奈頷首。
“可心,過來。”
“師父,有什麽事?”一名少女應聲走到門首身邊,優美的身段,凝脂玉膚,清麗可人,有點古典色彩。
“這局你準備一下,盡量拖延一些時間。”
“是,弟子明白。”
王可心對門首躬身後一翻身躍上武場,與台上靜待的對手抱了抱拳。
“赤焰掌門弟子王可心。”
“三月魔門末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