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暗黑祭祠看得無語汗顏,原本提醒葉清雨的話可以收回了,說真的狼王的二次變身確實難以對付,就算自己上陣若不一開始就把對方猛轟在外的話亦難測結果,沒想到葉清雨更絕,連變身的機會都不給利斯亞多,相信那些狼崽子知道後要抓狂了。
我們偉大的狼王先生,就這樣被葉清雨一拳一腳中扁的死去活來,最終在數不清的拳腳,心中氣得吐血下揍暈過去,葉清雨輕松的取得了勝利,他連武術也沒用,就用一般的直線攻擊,武術還是不要暴露的好,免生禍端。
那一大堆人也看傻眼了,傳說中凶悍殘暴的狼王就這樣被魔巫師的拳頭乾暈,確實非常令人意外,本想能再現魔巫師與強大武力的經典戰役,沒曾想卻是這個結果,兩個字在他們腦上飄忽——失望。
葉清雨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衣服,然後施然走出玻璃門。
“教主大人,這樣算不算通過了?”
黑暗教主也是啞然失笑,雖說這場戰鬥看上去不大公平,可既然說是實戰,利斯亞多不趕緊變身還在那擺酷,只能說咎由自取了。
“恭喜你,公爵閣下,你現在已是主教中的第六人了。”在黑暗教主點頭後,暗黑祭祠笑著和葉清雨握握手,宣布結果。
回到城堡中後,當即舉起了個酒會慶賀葉清雨的加入,不過這酒會開了半天也沒宣布什麽關於自己的勢力問題,他終是坐不住找來暗黑祭祠詢問自己的勢力問題。
聽完暗黑祭祠的解釋,葉清雨滿腦子黑線,原來不論在黑暗主教裡是什麽地位,勢力是要自己發展起來的,不管你怎麽爭,弱肉強食永遠是這裡的準則,除了不能違抗命令外,對主教裡的人沒多大約束。
貌似在黑暗主教裡混沒點真本事基本是活不開的,自己發展勢力?暈,人生地不熟的,怎麽發展。。。葉清雨卡殼了,心裡全飄著勢力兩個字,可卻沒點黑暗生物裡的經驗,想找暗黑祭祠問問,可一想到自己在這裡的身份可是在黑暗界活了上百年的布萊克公爵,如果找人問這事,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嗎?。。。難道要自己摸索?。。。
現在自己在黑暗主教中只有地位,也就是個最上層第六人的身份,只不過這就像公司裡的顧問一樣,有發言權卻沒實權。左思右想也沒什麽好辦法,葉清雨在極度鬱悶中度過酒會。
腦中被勢力兩個字塞得滿滿的,混混噩噩的離開城堡,再混混噩噩的回到別墅。
在大廳中呆坐了一會,還是對這問題毫無頭緒可言,這樣亂想也想不出什麽辦法,葉清雨歎了口氣起身出門。
無意的在一家夜總會停下了車,呵笑自嘲了一聲,自己還真夠墮落的,隨便開車都能開到夜總會去,細想了下,估計自己是喜歡上這種地方了,在這裡往往能看到人們平常看不到的或被乎略的東西。
停車進入,耳中瞬時充滿了金屬樂聲,葉清雨從沒下過舞池,他來夜總會總是在吧台上叫杯酒,然後細細的打量野性的人們,猜測他們的心理活動。
不過這次的放縱令他放棄了許多東西,包括部分自製。
隻一眼,葉清雨便看見舞池中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正在舞池中央舞動,許多男人圍著她扭動著。這女孩和舞池中的其它女孩一樣,都很性感,不過從她的舞姿和表情上,比其他人多了許多迷醉與放肆。奇怪的是周圍那些男人雖然雙眼中都充滿了淫意與衝動,但沒有一個人敢真正上去做某些事,還特地保持著一絲距離。葉清雨直覺的掃視四周,發現四周圍有許多個保鏢模樣的人正緊盯著那女孩,嘿,看來還是某家千金,估計還是黑社會的,不論怎麽說,這已經引起了葉清雨的興趣,在對自己的刻意縱容下,他跳著即學即用的舞步慢慢靠近那女孩。
蒂斯雅在舞池中放縱著自己,大膽的勾引四周的男人,媚笑的看著不敢接近的他們,心中一口一個懦夫送給了他們。
正舞動間,忽的感覺有個男人貼上自己的身後,還大膽的把手放在自己腰間,她頓興奮起來,有多久沒有人敢這麽貼著她了?自從十多個男人因為碰她被做成人棍後。
順著一個重音節的扭動,蒂斯雅轉過身對上這不知是大膽還是不知情的人,待看清對方的樣子後,一呆之下竟忘了舞動。
兩條流海半遮半掩著海藍色雙眼,比模特還好的身材,王子般的容顏,純金黃色的長發,那絲有點邪氣的笑意透著一股不羈的灑脫,她還真沒見過這麽好看的男人。
“小姐,想這麽看著我看到什麽時候?”葉清雨意味深長的笑道。
英語?他是美國人還是英國人?蒂斯雅不以為意,繼續舞動起來,還是更加誘人的貼面舞,在她的故意施為下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
“英國人?”蒂斯雅在葉清雨耳邊吐氣如蘭。
“嗯哼。”葉清雨感受著胸前的軟軟的輕微磨擦。
蒂斯雅扭過身子,用後背緊靠著葉清雨,還用豐臀抵著他堅硬的襠部。
“和我這麽跳要花很大的代價的。”蒂斯雅扭過頭斜斜的望著葉清雨的下巴。
“我知道”,葉清雨答得毫不在意,“你的保鏢看起來很凶。”
“既然知道,你不怕嗎?”蒂斯雅倒是有點舍不得這麽帥的男孩死於非命,好心提醒,“在你之前有許多男人因為這樣出事了。”
葉清雨伸出手繞過女孩的腰間按在她平坦光滑暴露在空氣中的小腹上。
“怕。。。不過,我更怕失去和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共舞的機會。”
蒂斯雅旋過身耦臂搭在葉清雨的脖子上。
“我勸你如果不想死的話, 最好現在就跑,逃回英國去。”
葉清雨低下頭,聞了聞女孩肩際混合著頭髮與少女體香的純然味道。
“。。你很擔心?”
“是”,蒂斯雅靠的更緊一些,“不過你要是想送命,我也管不著。”她倒是真有點著惱了,好心提醒他,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順勢在女孩脖子上啃了一口移到她耳垂邊。
“我這人命硬,想死都死不了。”
蒂斯雅覺得自己算是仁至意盡了,當下也無所謂。
“帶我去你那。”
“這麽快就被我俘虜了?”葉清雨語帶輕挑。
“是”,蒂斯雅沒好氣道,“只要你有本事把我帶到你那,隨便你想怎麽樣。”
“沒問題。”葉清雨側身摟過對方細腰,朝舞池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