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伯,您亂講什麽,他又不是我男朋友”,范麗蓉黠笑,“他是我上司。”
譚校長吃驚的喔了聲:“上司?”
葉清雨見他們還扯,無奈之下自我介紹:“阿瑞。福克斯,國際轉校生。”
譚校長一臉恍然,大笑幾聲與葉清雨握了握手。
“原來是你,倫敦b大昨給我來電,沒想到人這麽快就到了,坐坐。”
接下來也沒什麽好說的,領了資料和書籍就走馬上課去了。本來留學生都要修中文的,不過葉清雨說的這麽好這課也就作罷。
隨後的日子陪妹妹上學下學,說到上課葉清雨實在沒什麽興趣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隔過久的原因,那種求知的心情不再,腦子裡想的都是如何重創小日本,上課時間要不在入定冥想要不就做計劃和策畫,教授在講台上猶如天外飛仙。
對於同學,嘿,那簡直就和大人與小孩般,共同語言,沒有,話題沒有,除了許許多多豬哥牛人牲口因為范麗蓉的關系常常厚臉皮找借口接近外,都被葉清雨的沉默和范麗蓉的冷氣給凍跑了。
這一個月時間,好像又回到了平常人的日子,沒有武林,沒有黑暗生物,沒有日本暗族,當然安得魯例外,這家夥夜夜出門,有時偶爾一起出去耍耍外,交集少了許多。
黃嗣方,對妹妹確實癡情,每天上下學都有一雙眼睛默默的注視,然後又靜靜的離開,上次那件事若不是他,妹妹可能就很危險了,葉清雨倒有點成全這可憐小子的意思,人品不錯,家勢也好,難得還是癡情種子,如果箐箐嫁給他相信一定會捧在手心上疼,不過這也是自己一廂情願,因為他從葉箐的眼中完全看不出有什麽同學以外的情感,估計還有一點對於上次犯險救自己的感激。
范玄有一次密秘聯系自己,是關於一些資料與分析,以黑暗主教與日本暗族的陰險與卑鄙自然不會葉清雨確切的表明立場以前,予以輕則動骨重則身亡的計劃,他們必定會在一個不算大,也不算小的計劃中使用自己,這樣就出現了兩個選擇,一,利用這次計劃,將利益擴大,爭取最大的重創敵人,二,將計就計,盡量減少己方傷亡,刺入敵方內部,作足準備,一次性把敵人覆滅。
“不過這樣,除了老夫,維克和安得魯還有你妹妹知道你身份外,其它不知情的人將會對付你,到時,你若做不到殺自己人,那還不如一擊即退,表明身份,以圖後報。”
這是范玄的原話,但說完之後他發現,葉清雨所透露的目光中早已有了答案。
隨後安得魯也有找自己談這話題,而他直接的多,要是選擇直插敵人內部,他和維克不會阻止其它高層要去找你麻煩的人,有時為了某些原因還得支持,而且為避免敵人察覺,只能是自己單獨行動,直至擊潰對手。
看斯特朗家族和范家都這麽說,葉清雨也感到自己平靜的生活該結束了,選擇進入敵人內部是肯定的,因為這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給予日本人重創,讓他們防不勝防,對於黑暗主教的恨意倒沒這麽大,如果能收為己用,就再好不過了,到時看機會吧。
最後,該想想對葉箐的安排,辦法上倒不必怎麽費神,斯特朗或范家都可以托負,只是不知道她自己會怎麽想,反正是不能跟著自己的,自己有外國人的樣子,別人不會怎麽樣,可葉箐會被怎麽看?不能不擔憂啊,所以決對不能讓她跟在自己身邊。
除此之外就沒什麽問題了,實力決定一切,只要自己足夠證明自己的“立場”,相信他們不會放過自己這麽個強大的戰鬥力,進入敵人內部也是遲早的事情,自己再伺機籌備自己的勢力,在最重要的時刻給予日本人沉重一擊。
對了,還有范家與斯特朗家族所說的問題,就是面對自己人攻擊時如何處理,說實話,雖然葉清雨在回答的時候目光冰冷,看似無情,其實心中卻無多大把握,想想真要用自己的雙手殺掉愛國的同胞,難,難,難!但真進去了,肯定要面對這樣的事,嗨~~,到時再說吧,別無他法那也只能殺了,不夠果決冷血的話自己還是乖乖留在這裡砍敵人吧。
不出所料,幾天后湯森與自己在帝豪酒店密談了一個計劃,一個針對維克。斯特朗和搶寶的計劃。
“阿瑞”,湯森抿了口酒緩緩說道,“情況有變,恐怕我們的計劃得提前。”
葉清雨狀若好奇:“什麽情況?”
湯森拿起酒杯站起來走到一面鏡子前。
“據可靠消息,斯特朗家族正在準備一個魔性石陣,本來要是一般的魔性石陣也無所謂,不過據我們黑暗祭祀以魔石顏色與描述猜測,這個石陣並不是一般的石陣,而是吸血鬼中記載最早的浴血重生磨石陣。”
葉清雨不知道自己查爾斯。布萊克公爵的身份知不知道這個魔陣,沒有出聲詢問,貌似凝重,靜待下文。
“你也知道,浴血重生磨石陣可以令吸血鬼經過血池沐浴後爵位上升,雖然需要犧牲很多吸血鬼的血來布置,但如果成功,讓一個伯爵升為公爵,此間的實力差可不能同日而語”,湯森再喝了口酒,“經過兩次世界大戰,世界上的各方異能勢力幾乎失去了所有上位者,其中包括主教裡的主教教皇與黑暗聖騎士,吸血鬼中的王與公爵,還有中國的道教上人真人,佛教的金身主持與聖僧還有武林中的劍神之類。各方損失慘重,但卻依舊平衡,原本日本暗族不過是堆一吹即沒的垃圾,可各方勢力上位者的消失反而讓他們成為一個新的勢力”,湯森說到這頓了頓,“嘿,廢話了,布萊克公爵一定比我還清楚,所以這次如果讓斯特朗家族弄出個公爵出來,就算他機率不高,但萬一成功,我方就會完全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
第一和第二次世界大戰也伴隨著上位者大戰?這個葉清雨倒是頭次聽說。
“說說計劃。”
湯森搖搖頭。
“其實不算什麽計劃,浴血當日防衛一定非常嚴密,相信就算是主教精英全員出動想衝進去,花的代價相當大,所以這次行動主要只有我們兩人,而主教方面隻做掩護。”
“只有我們?”
“對,只要安得魯還是你的吸血鬼奴仆,這事就不難,維克這次派安得魯來中國就是來向范家要一塊珞方玉布陣用, 我們只要把這石頭給換掉就行”,湯森欠身坐回椅子上,“不過斯特朗家族肯定會先驗那塊玉石,然後放進一個三長老同時管理的上位空間中,這上位空間是一戰以前留下來的,除了鑰匙外沒辦法進入,所以我們只能在東西取出後動手,如果還有時間的話,主教大人的意思是最好順手把維克送下地獄。”
“那時斯特朗家族一定高手聚集,我們奪石或刺殺維克後怎麽逃走?”葉清雨猶疑道。
“哈哈,這個公爵就不必擔心了,主教方面自有安排,到時一定能讓我們全身而退。”湯森十分有信心的笑起來。
再說了些細節方面的問題後,葉清雨開車離開帝豪酒店。
此時葉清雨對自己下了個定義,既然決定踏上這條路,自己就不再是自己,到時為了得到信任,進入核心,必須要不擇手段,而且表面上要裝。。。不是,是連內心都要裝成重權重勢,貪財好色,這樣才能讓他們放松警惕,而實力方面要多加表現,能力等於權力在哪都是相通的。
葉清雨深吸口氣勾起嘴角:來吧,一起來玩這個遊戲,看看誰才是最後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