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新書《巫域縱橫》書號(123986)已上傳三天,不過因為首頁更新榜變動太快,不到一分鍾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所以沒有多少人看到,點擊少的可憐,我在這裡厚顏無恥的給自己做做廣告,煩請各位《王朝偽皇帝》的書友過去支持支持,小弟頓首拜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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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明讓我裁定恩科,目的不過是讓我選定試題和考官,他這種千年不變的東西我不想理會,但我卻從這件事中聯系到了教育問題,都說中國是禮儀之邦,其實在古代社會教育並不是很發達,文盲率很高,數量很少的各級國家教育機構也隻教授什麽聖學治國之道,這樣做的結果必然是整個社會重視科舉儒學,而其他各業不受重視發展緩慢。
太學、太學,與大學相差只有一“點”,但實際差別卻不可以道裡計。我現在搞什麽革新圖強,光靠儒學是不行的,所以建立學科全面、層次分明的教育體系勢在必行,而正規廣泛的教育方式也是培養高素質官員和各項人才、發展社會經濟的基礎,既然我現在已經具備了這個財力,那不搞教育這個百年大計就沒有理由了。
當然,我要想搞教育,就不能照搬現代的教育方式,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特點嘛,既然是皇帝辦教育,那就得先考慮維護皇權的問題,這個問題並不太好解決,人懂的多了必然有更多的想法,這對皇權鞏固沒有好處,要不然古代的皇帝們也就沒有必要弄那些愚民政策了。
不過現在似乎大辦教育的基礎條件已經形成了,由於前段時間新技局的建立,掀起了一股規模不小的技術革新熱潮,湧現出了大量能工巧匠和發明人才,趁著現在這個熱潮還沒冷卻的時機,大力發展自然科學教育似乎可以事半功倍,同時也可以相應的帶動社會科學教育的發展,我沒理由等這股熱潮冷卻了再去辦教育。
至於什麽教育大方針、維護皇權的指導思想,這倒不是大問題,本來我這個皇帝還算比較得民心,社會上又有根深蒂固的傳統忠君思想,這方面可以邊做邊調整,使忠君思想貫穿於教育的始終和方方面面,這與發展教育並不衝突。至於我想不到的地方,大臣們出於維護皇權,也必然會提醒我的。
大臣們見我看著奏章長時間不吭聲,自然不知道我在想什麽,再加上剛才的那些不愉快,整個大殿上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出來打攪我的思路。
我合上了奏章,抬頭時發現大臣們都在研究地面的質量問題,不禁覺得好笑:“恩科的事先放一放,午時後再在禦書房商議。朕還是說說剛才關於整肅吏治的事,各位愛卿和各地官員都是聖人門生,書讀的是不錯,不然也不能入仕報國。你們如此,那個穆天川何嘗不是如此?可是他……還有那些已經案發或者未被揪出的墨吏們哪一個真正把聖人書讀進心裡去了?在他們心裡恐怕還是錢財、女人和權勢更重要些!所以朕看一些人根本不能光靠什麽氣節約束,對於那些小人,就當嚴辦!就得殺頭!”
“皇上聖明!”群臣轟然作答。
聖明?“聖明”的還在後頭呢,等地方上的調查弄得差不多以後,老子就得回頭收拾你們這些人中的貪官了!
我輕哼了一聲:“別什麽時候都是‘聖明’,大漢朝光朕‘聖明’沒什麽用,劉有光在蘇州跟朕說了一句話:吏治清才能國盛,才能永保社稷。朕覺得這話很對,但如何才能吏治清而國盛?那要文官不貪財,武將不惜命才行,但是一些人顯然沒這個心思,所以朕就得長期給他們提提醒,曾楚卿剛才提的那些整肅吏治的條冊朕看應該長期做。以後這樣,從今年起,各級官吏的考績每年都要重做一次,吏部不要嫌麻煩,查的清了才能辦好官員升遷的事,不至於將墨吏錯提上來,另外原先督察院在各地設的風聞衙門改為肅貪衙門,士紳百姓匿名控告官員墨跡的事長期固定下來,就由肅貪衙門全權管理,肅貪衙門以後不受地方管理,全權收歸督察院,禦史官員的俸祿也有朝廷出支,不能和地方有任何牽扯,為了防止禦史長駐一地而與地方官員勾結,以後每三年各級禦史要做一次調整,異地安置辦差。朕先想到這兩條,至於其他好辦法,你們要向朕上折子提醒,還是老規矩,只要可用,朕重重有賞。這事再寫份政令發與各地,讓各地官員百姓也出些主意。”
“臣等遵旨。”大臣們答應下來。
“關於恩科的事,午時後曾楚卿、方明德、蕭雨明……”我說著話不經意間看見了七王,突然想起也應該辦些正規的軍事院校,於是接著說道,“還有七王和馬樹華都到禦書房來。”
大臣們聽我這麽說,不禁面面相覷,都不明白為什麽恩科還牽扯到了軍隊和財政,但既然皇帝這麽說了,他們也不能明問。其實我這也是沒辦法,做這種前無古人的事勢必會受到一些抵製,而光和議事大臣們商議壓力就要小的多,這是我設立意識處後得到的甜頭。
午時後,七王他們五個早早的去了禦書房,他們不明白恩科這種不是很大的事為什麽要把在京的議事大臣全部找來商議,再加上早上我發了火,所以都有些不心安,等我一進門,忙上來和我見禮。
“你們一定奇怪朕為什麽為恩科的事把你們都叫來。”我坐下後開門見山的說道。
七王躬身替大家回稟道:“還請皇上諭示。”
我點了點頭:“恩科的事本來不大,不過卻讓朕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朝廷如今興商扶農、辦器造場、設新技局,朕看著這些日子都辦的不錯,不過這些事辦的有些操之過急了,只怕會後力不足。朕以前曾經提過開工商科考試的事,但那時時機還有些不成熟,今天蕭雨明提恩科的事讓朕把那件事又想起來了。”
“皇上的意思是讓新技局再開工考招攬能工巧匠?”曾楚卿第一個問道,“皇上聖明,這些日子朝廷撥款資助新技局革新農工技能,已經有些名堂了,能工巧匠們革新出了不少新東西。據陳淼大人前些日子在路上說,新技局有幾個工匠弄了種新爐,可將鐵器燒製的更加堅固,而且不易生鏽,且耐磨損,可以與古時候的百煉鋼相媲美了,現在新技局正想著將這種新爐在朝廷的鐵場試用,若是能造出農具兵器必能好過原先的那些千倍,皇上起用陳侯爺當真是英明。”曾楚卿說完後下意識的看了看七王爺一眼。七王爺被拍的舒服,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陳淼為人機靈,主意多,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我學著曾楚卿的樣也拍了七王一句馬屁,七王爺頓時受寵若驚了,連連謙虛起來,說什麽是我調教的好,我笑了笑不置可否,轉頭對他問道:“朕前些日子說要給陳淼賜婚,七王妃一直也沒提這事,朕看著是不是挑花眼了?七王覺著蘇州徐家的那個閨女怎麽樣?你要沒意見,這事就這麽定了,陳淼也滿意不是。”
剛才還在說新技局的事,我突然話頭一轉說起了陳淼的婚事,七王爺一時還轉不過彎來,愣了愣才說:“噢,那個閨女是官宦世家之女,而且又是皇上定下的,臣沒有意見。”
“那就好。剛才曾楚卿提新技局的事,朕說的還不是這個意思。”我一瞬間又把話題轉了回來,“朕已經讓盧斯特回佛朗機招納能工巧匠,這老家夥一時半會還回不來,不過其他那幾個紅夷倒是從江南找了些人才回來,朕在金陵時召見了一次,看著還不錯,所以就發到新技局供職了。不過朕看這些紅夷雖然在一些器造工商的事上有些道道,但靠他們終究不是個長法,再說他們能來幾個人,對我大漢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而且我朝的巧匠其實一點也不比他們差的,只是工匠們的規矩向來是父子相繼的,這個做法要想搞什麽革新只怕是難,而且要是傳到個不成器的兒孫手裡,再好的手藝恐怕也要失傳,實在是可惜了。所以朕想著若是有個法子把這些手藝傳開,並且不使工匠們藏私就好了。”
“皇上所說的事倒也可以解決,聖人之學傳布天下靠的是教書受業,大漢上下除了官學以外,各地不乏書院和私塾,這些書院和私塾乃是私人的,能夠為繼靠的是學生的孝敬。其實工匠們也可如此,現在也不是沒有授徒的工匠,只是他們多為私家作坊師徒關系, 師傅對徒弟的盤剝就不用說了,所以這規模便大不了,朝廷若是能發政令讓工匠們也象書院私塾那樣傳業授徒,那些工匠能得孝敬,吃喝不愁,這事就可解決了。”方明德接道。
很好嘛,方明德說的已經是私立技術學校的雛形了,看來低估古人對新事物的發現能力是一種錯誤做法。我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
“方明德說的好。”我讚許的點了點頭,“不過按私塾性質來辦恐怕也有不妥的地方,工匠不同於教書先生都教聖人書,所教的東西各有不同,難免形不成規模,那樣還是與以前沒什麽兩樣。既然朝廷開新技局已經招攬了不少能工巧匠,而且也有不少西洋人為國效力,咱們不如出資辦些官學性質的工巧傳授機構,讓巧匠們把自己的技術傳授給更多的人,如此一來懂的人多了,而且又能把各家技能融於一體,將來必然有更多的革新出來。工巧可以如此,其他什麽經商的道道也可以這樣辦,招上些天資聰穎的少年由朝廷供養起來,再請些經商能手傳授經商之道,豈不可以為朝廷的器造場培養些經商的人才?這些東西與太學教授聖人文章不同,那就不叫太學好了,就叫……大學。”我終於說出了個現代詞匯,心情舒暢啊。
“皇上說的有道理,臣也有個想法請皇上聖裁。”在議事大臣中不大說話的馬樹華插了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