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氣宗後園中,集中了一氣宗和魔宗的大多數人。他們為了各自的信仰,各自的師門戰鬥著。
本來一氣宗已經把魔宗給圍困了起來,可令道旭無奈的是,五大魔宗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一氣宗的所有弟子才二千多人,可五魔宗這次來的也有三千人,更不要說這裡面都是各個宗派的精英了。
所以即使是被包圍著,一氣宗的情況也沒有絲毫優勢。甚至有好幾次差點被魔宗的人給衝出包圍圈,到那個時候,一氣宗可就真的完了。道旭腦中胡亂地想著。
就在這時,魔宗的人馬停止了向外的衝擊,襲月兒站了出來,向道旭高喊道:“道旭真人,你還要看著自己的弟子在這場戰鬥中失去生命嗎?我現在有一個提議,能保住一氣宗弟子的生命,不知真人能不能聽進去!”
道旭執掌一氣宗這麽久,豈會不知道她在耍弄詭計,但他知道拖延時間對一氣宗很重要,只要到了時間,等到天道盟的各路人馬趕來的時候,一氣宗就算是勝利了。
想到這裡,道旭答道:“不知襲宗主有什麽提議?”
襲月兒有自己的想法,正面敵對一氣宗壓力的是自己的天極宗,而其它四宗的人又都在側面,現在她要和道旭談什麽,豈不是由著她自己嗎?
於是她正色道:“這次圍困一氣,天極宗實在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是我宗被小人控制了,現在我重新得回控制權,看到貴我雙方傷亡實在巨大,所以給真人一個提議,希望真人以人為本,不記前嫌,雙方能夠握手言和。”
道旭從聽到襲月兒特意強調的天極宗時就隱隱感到這次的談判與魔宗內部的鬥爭有關,所以他才關注襲月兒的這個提議。
襲月兒看到道旭露出關注的神色,她點了點頭,說道:“真人果然仁慈,能這麽大度地聽我這個仇敵來講話小,襲月兒在這裡多謝真人的體諒了。”說著,向道旭抱了抱拳。
就這麽一說,襲月兒的行動立刻贏得了道旭的好感,他想著:沒想到在魔宗中也有如此機靈的人啊,她要是我一氣宗的弟子該多好呀。
這時,只聽襲月兒繼續說道:“我的提議就是:比武論成敗!”
道旭一驚,既而一喜,她這麽說,是要跟一氣宗的高手比武了,這樣一來,勢必會拖延一些時間的,那援軍趕來的希望不是又加大了嗎?況且要論比武的話,有我們幾個道字輩的老不死撐著,至少還挽回點略勢。但道旭畢竟是一宗代宗主,並沒有輕易地答應下來,而是很平靜地問襲月兒:“成又如何?敗又如何?”
襲月兒露出一個嬌豔如百花盛開般的至美笑容,緩緩說道:“一氣宗勝,魔宗停止對包圍圈的衝擊,等一氣宗的援軍一天,或者真人可以放我們出去,我保證不會再進攻一氣宗。若是魔宗勝了,要求也很簡單,只要一氣宗在包圍圈打開一個缺口,讓我們這些被圍困的可憐人出去就可以了。真人以為如何?”
這確實是一個好注意,表面上看是一氣宗佔的便宜大,但如果好好分析的話就不難看出,只要讓魔宗的人馬出去,覆滅一氣宗可用不上多長時間。道旭也看出了這點,但他別無選擇,要是他不答應的話,一氣宗的傷亡會更大,襲月兒這麽做,是顧惜到本宗的人馬,但這又何嘗不是道旭的想法呢?而且他還能拖延時間,這實在是一個不能讓他拒絕的提議!
想到這裡,道旭老臉上露出堅毅的表情,說道:“好,我答應襲宗主的建議。但不知要比試幾場呢?”
襲月兒又笑道:“在場的道字輩高人共有三人,依我看,就三場吧。”
一句話,又送了個大大的人情給道旭,令道旭頗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但他還是按照自己本心誠懇的對襲月兒抱了抱拳,語帶感激地說道:“襲宗主果然有乃父之風,道旭在這裡說聲謝謝了。第一場就又我來應戰,貴宗由誰出戰?”
襲月兒又笑了,現在的一氣宗,典型的外強中乾,雖然比魔宗的其余四宗要強一點,但它是絕對比不上天極宗的,但天極宗有一點比不上一氣宗, 那就是宗師級的高手,一氣宗至少有四個,裡面還包括元嬰期的超級高手道虛,而天極宗卻不多,經過這幾年的發展,總共才三個宗師級高手,雖然比起其它四宗要多點,但襲月兒知道,這樣還不足以讓天極宗稱霸魔道,只有在高手的數量上賽過其余四宗的總和才算佔有優勢,但宗師級的高手並不是好找的,那要靠機緣和功力,既然不能造就本宗的高手出來,那就隻好讓別宗的高手消失了,現在這個提議正是為她的這個想法而提出來的,襲月兒對身旁的一個手下說道:“去,請各位宗主來,就說戰鬥暫時停止了。”
不一會兒,血紅和赤冰封先來到襲月兒身邊,然後李月柔和陰玉姬也先後走了過來,只聽襲月兒甜美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我已和道旭約定,比武論成敗,只要我們勝了,就可以輕而易舉地走出這個包圍圈,大家有什麽看法嗎?”
她這話說得太籠統、太模糊了,就是傻子也知道其中有貓膩,但李月柔卻沒有反對,只是靜靜地做在那裡,而血紅一看盟友都沒有出聲,所以也就安靜的在一旁待著,而陰玉姬卻在一旁想要聽聽其余三宗的想法,但一看李月柔沒有反對,心中就有點涼涼的感覺,就在要出聲阻止的話衝到唇邊之時,她又安靜了下來,因為她明白了,三宗都沒有出聲,憑她和黑魔宗,肯定不是其它三宗的連手之敵,所以她很明智地沒有強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