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裡還有些,一共湊起50萬,我們明後天去加拿大,先用暗號把威德勒叫出來,那小子上次我們幫他偷渡過去,現在是用的上的時候了,在那裡找個本地人注冊一個項目公司,具體到那裡再決定。注冊資金,就開2000萬的吧,資金證明就說回港一周到位,加拿大那裡松的很,我們看著弄。”杜峰略微組織下語言,開始同於濤計劃。
“威德勒,那小子,要是沒我們幫忙,現在蹲進去了。行,我明天上午去訂機票,爭取快些辦完,你的目標是哪家公司?”於濤不愧是和杜峰從小一起長大,相互之間太了解了,僅僅從杜峰的要求中,就猜測出他要用皮包公司詐騙。
“我的目標是---蘇格蘭非爾財團麾下的國際銀行,香港辦事處。”杜峰淡淡的說道,但是雙眼卻射出滔天的恨意。
“是應該從他們那裡收取利息的時候了,如果不是他們,孤兒院也不可能出現種種問題。”於濤冷哼道。
“我們會收回一切,得到一切我們想得到的,我們的平凡人生,結束了,於濤!”杜峰很是凝重的看著於濤。
關上一扇門
似乎丟掉一個世界
記憶的從前,從此成了遙遠
風中的流沙,不再彌漫夢的空間
嗚咽的羌笛,只剩下蒼涼的回旋
關上一扇門
好像隔絕一個時空
輝煌的過去,隻存後人的輕頌
昨日的吟唱,沒了共鳴的相通
呢喃的傾訴,找不到聆聽的琴聲
打開一扇窗
仿佛擁抱一縷陽光
今日的夢想,成了明朝的希望
平凡的你我,也需要精彩的張揚
用無悔的追求,去感受天地的浩蕩
打開一扇窗
如同迎來一陣春風
破滅的虛無,吹醒曾經的迷茫
烈火中墮落,一定是那不死的鳳凰
即使焚毀了翅膀,也要志在天堂上飛翔
“我聽你的,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一輩子怎麽都是活,既然我們現在有這個機遇,就一定要去拚了!對了,你說的白衣女人要你去尋找古靈石,有什麽線索沒?”
“這種東西,很難尋找,我連它是什麽樣子都不知道,怎麽找。”杜峰懊惱的說道。
“事在人為,等我們的夢想實現,擁有的資金可以幫助我們找到古靈石,放心吧。”於濤安慰道。
“恩,目前也只能這樣了,回家準備一下吧,明天上午電話聯系。”杜峰想了想,認為沒有什麽遺漏。
兩人邊說著,邊走到街口,於濤要取車送杜峰回家,被杜峰謝絕,他要在把腦中的思路仔細的整理下,他有一個大計劃。
走在香港的街道上,杜峰把衣服扣緊,領口立起,擋住略微寒冷的涼風,這種風盡管寒冷,但是吹在腦門,冰涼的感覺,讓人非常清醒,腦筋似乎也轉的比往常快了許多。
於濤的表現,在杜峰的預料之內,他太了解於濤,這個比他小三歲,從小到大一直跟著他的朋友,也是最好的朋友。於濤的性格,有些軟弱,但是卻野心很大,屬於那種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人。
他同杜峰不一樣,杜峰是在5歲的時候,被送到孤兒院,雖然那時候杜峰已經懂得一些事情,但對自己的父母,說不上有什麽太大的印象,僅僅依稀有模糊的影子。
於濤則是在9歲的時候,因為是私生子,再加上很多其他的家庭因素,被送到了孤兒院,他的父親捐助孤兒院一大筆錢,接著就音信全無,而於濤也一直沒提過關於他家庭的任何事情,一直到現在,杜峰都沒有去問,僅僅從別人的嘴裡聽聞他是私生子。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同是孤兒的他,覺得這是心靈最大的傷痕以及悲哀,尤其是對於一個9歲的孩子來說,更是重要!
記得小的時候,剛剛來到孤兒院的於濤,在這個很陌生的環境,仿佛是受到驚嚇的動物一樣,任何的風吹草動,任何的歧視眼神,都會讓他很自卑,總是躲到角落裡,在牆上畫著什麽,然後似乎發泄一樣,狠狠的踢著牆上的圖畫。
每當別人注意或者走過來的時候,他都會馬上用手把圖畫擦乾淨,不讓人看。
有些事情,外人並不知道,其實孤兒院裡的孩子,每個人心理都多少有些扭曲,欺負其他人,這在他們的世界裡是很正常的,只有堅強的孩子,才能成長,那些一直被欺負的,慢慢的自己就把自己淘汰了,最後可能長大以後會去自殺,這些在孤兒中是最常見的。
至於有些煤體和小說中,講述孤兒拯救世界,如同16歲的小女孩一樣愛心泛濫,同情別人,這個那個的,每次杜峰看到,都會嗤之以鼻,這些人根本就不了解什麽叫孤兒,孤兒,孤獨,孤僻的兒童!在這樣的童年下長大的人,他的內心,到不能說全部黑暗,但是要拯救世界,做一個好人,絕對是很難很難,幾乎沒有可能發生。
於濤在進入孤兒院的時候,就是這樣,常常被人欺負,分到的食物以及甜品都會被其他人瓜分,第一次的軟弱造成的後果,就是這樣的事情產生了循環效應,等於濤想要反抗的時候,已經晚了。
小孩子之間,大都是用漫罵來威脅對方,用拳頭、人數,來壓迫弱者,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以及對方恐懼害怕哭啼的哀求,來滿足自己同他一樣空虛的內心。
當聽到別人罵他是私生子,是雜種的時候,於濤沉默了,眼淚流了下來。
這時,一個稚嫩但是相當惡毒的聲音,傳進於濤的耳朵,也同樣傳進了正在欺負於濤的其他孩子耳朵裡。
“你們都是公子,都是小姐,都不是雜種,你們的爹你們都見過,你們的媽你們也都見過,別怪我不提前告訴你們,興許你以後上的第一個女人,就他媽是你妹妹,以後你的第一個男人,就是你爹,自己就是雜種,還他媽罵別人。”
這就是杜峰當時實在聽不過去,罵出的話,他不是同情於濤,是聽不下去“雜種”這個詞,這個詞在孤兒中,是屬於禁忌。
杜峰罵出這段話的後果,就是同往常一樣的小孩之間的惡鬥,那些被他的話從高高在上打回原形的小孩,一起用他們的拳腳,來發泄。
最倒霉的其實不是杜峰,而是被杜峰第一個抓在手裡的小孩,他/她將是所有人中,叫的最淒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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