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我們可要用拳腳來勸勸你了!”這個保鏢話還沒說完,鼻子上就挨了石曉一拳,頓時鮮血長流,隻能捂著鼻子蹲到一旁。
“的,你只會偷襲啊!”另一個保鏢一邊怒罵一邊擺開架勢,可他的腳剛抬起就被石曉一記鹿踢給踹斷了腿骨。
“鳥毛灰,隻能打出去了!”石曉心中暗道,忽然莫明的感到腦後有一股殺氣,急忙蹲身反踢,卻一腳踹了個空。心中大驚之下,向前連躍幾步,這才回頭看去,只見一個黑瘦黑瘦的家夥正衝著自己微笑。
“剛才絆那駝背的是你?!”石曉冷冷一笑。這人一出現,他反倒不怎麽擔心了,怕就怕在他躲在暗處窺伺。
“是我!咱們來比比?!”
“好啊,我也有興趣!”石曉點頭笑道,這笑聲還未結束,一把小刀悄無聲息地射了過來。
這飛刀速度極快,直到距石曉面門三寸之處,他才反應過來,也幸虧他有著超出常人的肌體,一個鐵板橋,身體後仰,躲過了這刀。
“啊,果然厲害!”那黑瘦之人歎道,“我叫黑刀,如果不是替牛哥辦事,我倒願意交你這個朋友!”
“長得夠黑啊,飛刀也很利落!”石曉打著哈哈,“你該不會是小李飛刀的傳人小黑飛刀吧!”
“小李飛刀?”黑刀愣了愣,“你說的是武俠書裡的啊,你可真逗!”
這黑刀出手總是無聲無息,正微笑著說話,一柄飛刀又打了出來,這次直射向石曉的腹部,又快又準。
石曉不想再拖延時間,決定一招內震懾住對手,一拳揮出,衝那飛刀砸去。
“哈哈哈哈……”黑刀笑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停了,一張嘴成了喔字型,不可思議地看了看地上已經彎折的飛刀,又看了看毫發無損的石曉。
“你,你是鐵人?!”
“你認為是什麽就是什麽!”石曉嘿嘿一笑,他對黑刀還算有好感覺,便不想傷他。於是轉眼向平台上看去,打算擒賊擒王,先把大蛇和牛哥一起抓了再說。
這一望去,才發現大蛇已經被張運製服了,而牛哥正拿他的嘴當煙灰缸,大蛇自然是大聲謾罵,而牛哥也不製止,就象在欣賞音樂一般,臉露微笑看著自己。
蛇哥的手下這個時候也不打了,老大被製,他們隻能乾站著,沒人走也沒人動手。那幫賭徒最是弱小,他們全部集中在了一個角落,蹲在那裡抱著腦袋。
“嗨,石曉!”黑刀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一邊笑著一邊從石曉身後走來,“我向來尊敬功夫高的人,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噢?是嗎!”石曉回身笑道,卻發現三柄飛刀同時射向自己身體的不同部位,兩柄直取雙眼,另一柄卻扎向下陰。
“鳥毛灰!難怪你叫黑刀啊,人黑,心更黑。”石曉一邊怒呵,一邊從容的躍身而起,三柄飛刀從他腳下掠過,余勢不簡,直插進不遠處的三個蛇哥手下的身體裡。
石曉不知,這三刀齊發,可是黑刀的絕技,被他這麽輕易的躲開,在場的三個人最是吃驚,一個是黑刀自己,另兩個是張運和牛哥,這個世界上隻有張運和牛哥知道黑刀的底細和實力。
剛躲開三柄飛刀,又是三柄飛射而來,黑刀鎮靜過後,更多的是冷靜,他知道了石曉的實力深不可測,因此希望能夠借助飛刀的數量,殺了對方。
可惜他的算盤還沒打多久,就發現石曉已經出現在自己身前,接著聽見喀啦兩聲,手腕處一陣巨痛,便軟倒在地。
這次並非象對澡堂豬那樣隻是卸脫了手腕,石曉恨他說起話來灑脫豪爽,做起事來卻完全變了個樣子,便直接折斷了他的手骨,估計以後想要飛刀,可就難了。
“石曉!你他媽的把黑刀怎麽了!”牛哥猛然站了起來,失去了一直以來的風度。
“沒什麽,斷了他的手而已,這般黑心之人,活該!”石曉一邊說話一邊奔向牛哥,打算借助平台旁的石柱蹬踏而上。
“操!老子幹了你!”牛哥顯然很重視黑刀,他一臉怒氣,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手槍,對著飛奔中的石曉就扣動了扳機。
“牛哥~~~!”危急關頭,張運一把抓住牛哥的手向上一推,“砰!”的一聲,子彈擊中了石柱。
與此同時,由於張運松開了壓製大蛇的手,這家夥直接從二樓平台上跳了下來。他的手下一見老大脫離了危險,紛紛抄起家夥,向平台上湧去。
“噠噠噠噠!”一陣子彈掃射在了天頂上,眾人全都停下了動作。門口衝進來十個黑衣大漢,手持微衝,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
“大蛇,你今天是必須留在這了,跟我搶黑市拳這碗飯這麽久,早就忍不了你了!今天你帶了這麽多人來, 我早就收到線報,看是你的人多,還是我的槍狠!”牛哥哈哈大笑,笑到有些淒慘,忽然轉眼盯著石曉說道,“你廢了我的兄弟黑刀,我要你償命!”
“牛哥,不要!”張運急忙阻止。
“張運,你今天是第三次違抗我的意思,你想怎麽樣!”牛哥冷冷地看著張運。
“石曉是我的朋友,我隻是想他加入我們打拳,沒想到會鬧成這樣!還請牛哥給他一次機會,隻要他加入了我們,那我們的實力可就超強了!”張運聲音有些顫抖。
“可是他能抵得了黑刀嗎?能嗎?!”牛哥血紅的眼睛瞪著張運。
“張運,你娘的鳥毛灰別裝好人,騙老子來這裡,現在又想和你的牛糞老大耍什麽把戲!”危險的情況更加激起了石曉的怒意。
“操!”牛哥抬槍就射,一腔怒火隨著子彈飛向了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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