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結果奔馳跑車中坐了四個人,由陳雨萱駕駛,呼嘯著開往凱旋大廈。
陳三空早在辦公室等候多時,看到李月明等人進來後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會來這麽多人。
李月明來不及寒暄,開門見山的問道:“趙德生到底怎麽說的?”
“他說在開賽之前先熱熱身,所以定出了一個扒竊計劃,由南北兩方分別派代表參加,各自行動,最後再統計結果。”
“具體內容呢!”李月明焦急的問道。
陳三空苦笑道:“具體內容有點離譜,你知道Z年年都要舉辦一次‘啤酒節’吧?”
李月明點頭道:“知道啊,每年一次,今年的好像也快了吧,我不喝酒,所以對這個不感興趣!”
“不是快了,就是後天!後天晚上啤酒節正式開幕,但是明天晚上會舉辦一個小型的酒會,邀請的都是一些應邀而來的嘉賓和各界領導,總之到時候全都是社會名流!”
“不會是要到酒會上偷吧?”李月明猜測道。
“正是!趙德生的提議就是南北方各派一個人去酒會,去偷到會人士身上的東西!你也知道,這種酒會就是一些上流人士結交,聊天的場所,而且這些人身上一般都不會帶現金,所以不管偷到什麽都行,哪怕是一塊手帕,一顆紐扣!然後還要全身而退,最後雙方各找一個裁判來統計所偷物品的數量!誰偷的多誰就是贏家!”
李月明罵道:“這個趙德生,怎麽想出來這種鬼主意,那種上流人士雲集的地方,保安措施可是相當的嚴啊,而且這些人身邊或多或少的都會跟著不少保鏢啊!要是再有一些領導人的話,便衣,警察,甚至特種兵都可能出現,他難道不怕被發現?”
陳三空道:“這些問題我也想過,趙德生既然敢開口提出這種比試,肯定是有恃無恐,而且我懷疑這裡面有貓膩,不過按理說他見過你和李老爺子之後,回去肯定會找人搜集有關你們的資料,對你們也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了,他還玩貓膩,就不怕嗎?保險起見,這次咱們乾脆服個軟,就不跟他比了!”
李月明冷笑道:“他這種人是典型的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就算知道曾爺爺和我的身份,他也不會放在眼裡的,他看來是想趁這個酒會讓我失手出醜啊!我如果不給他這個機會,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陳三空聽出李月明決定要去,勸道:“月明啊,這個可不是一般的酒會啊,如果你失手的話,這輩子你可就完了,這次啤酒節據說是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很可能國家級領導都會到場,所以。。。”
李月明打斷了陳三空,道:“哼!既然如此,我更要見識見識了!”
陳雨萱擔憂的道:“可是這次太危險了啊,你再考慮考慮吧!”
夏清秋也附和道:“是啊,小明,你可不能一時衝動啊!失手事小,萬一牽連到曾爺爺他們,那就麻煩了!”
這一番話到的確讓李月明陷入了兩難境地,萬一自己失手,被抓被打都不怕,可是一查到自己,必然就會查到李家,到時候李家千年來的秘密真可能毀在自己手裡!想到這裡,他又有點猶豫了,抬起頭來看向陳三空,問道:“陳叔叔,你客觀的說說看,我現在的扒技到底到了一個什麽地步!”
陳三空看著李月明,沉吟良久,搖了搖頭道:“我給不了你客觀評價!月明,我知道你其實到現在為止,不管是練習扒技,還是跟人出手相鬥,你都沒有用過全力,這點我想伊心應該能有體會!”
一直站在最後默默聽著眾人討論的伊心聽到陳三空突然提到自己,忍不住“啊”了一聲!
李月明聽到伊心的聲音,一愣道:“伊心,你的聲音怎麽變了啊?第一次聽你說話不是這樣的啊!”
夏清秋一巴掌打在李月明的腦袋上:“你有沒有腦子啊,心兒長得這麽漂亮,聲音怎麽可能會難聽呢,第一次見面,人家跟你又不熟,故意嘶啞了嗓子說話不行啊!”
李月明摸著腦門,嘟囔道:“我哪知道啊!”
房內眾人都大笑起來,一時間也衝淡了點緊張的氣氛。
伊心沒有笑,等大家停下來以後,張了張嘴,終於讓李月明第一次聽到了她的聲音:“他,他當時,十招之內就能擒住我的!”
伊心的聲音不僅不難聽,反而清脆異常,讓人聽來悅耳之極,李月明不禁歎道:“你說你這麽好聽的聲音,幹嘛要裝出那麽難聽的聲音!”
伊心冷冷的瞪了李月明一眼,不過李月明發現伊心的臉竟然有點紅,這可是太陽打北面出來了啊!
陳三空轉回正題道:“月明,我沒說錯吧,伊心都說了,你十招之內就能擒住她,卻打了那麽久,你到底保存了多少實力,我真的很好奇!”
李月明神秘的一笑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多少實力,反正平時夠用就行,我也沒去考慮過這個問題!陳叔叔,你就說說看,如果不算我的潛力,我現在扒技是一個什麽程度呢?”
陳三空這次沒有考慮,馬上回答道:“單以你表現出來的實力看,你現在應該進入到二十五鈴的級別了!”
因為伊心對這個二十五鈴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所以一臉茫然的看向夏清秋。
夏清秋於是給她解釋了一下,最後說道:“這位陳叔叔當年打敗上屆扒手之王時,實力是三十三鈴!當時年齡應該和小明一樣大吧?”最後一句話是問陳三空的。
陳三空哈哈一笑道:“這些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當時我也就二十出頭,不過跟月明可不一樣,我是從小開始苦練扒技,才能在二十歲時勉強到了三十三鈴的地步!你們可不知道,月明第一次上手就過了15鈴啊!現在又已經掌握了扒技的四種手法,所以我說他的實力已經到了二十五鈴了!”
這時李月明提出了一個早就想問的問題道:“陳叔叔,你現在有多少鈴了?”
“呵呵,很久沒練習了,我也不清楚,不過過四十應該沒問題吧!”陳三空笑道。
李月明眼珠一轉,接著他的話道:“那何不現在練給我們看看呢!”
陳三空因為被夏清秋說出了自己年輕時的事,禁不住也湧起了一絲自豪,的確,如果不考慮李月明的話,那他陳三空可是扒手界近百年來第一人才了!想到這裡,忍不住一揮手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獻獻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