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毒的家夥,該死!”山田龍咬牙切齒的喊著朝我撲來,我則是連連後退,直到來到一個寬敞的地方我才停了下來。
對山田龍比出一個中指,我獰笑著喊道:“連你也廢了!”
雖然外表上我裝出很囂張的樣子,但實際上為了不過分顯露真實實力,我不會去贏得很輕松。況且山田龍的實力很不錯,就算是我全力以赴恐怕也要花上點時間才能料理掉他,更不用說我現在只出了五分力。
身體裡那股特殊的能量現在分布在我身體的所有地方,主要負責防護,而用於進攻的,則是我修煉不久但是非常強大的內力。
山田龍沒有直接衝上來,而是在中途一個跳躍,縱起三米多高的距離,騰身來到了整個道場裡唯一的大長木箱前,打開了箱子取出了一根大約有一米八左右長的三截棍。
三個聞家打手從側面向他撲來,山田不屑的笑了笑,手裡的棍子毒蛇一樣連續三個突刺,分別刺中了那三人的額頭、胸口和小腹,他們立刻應棍飛出,倒地不起。
此刻日本人還有近三十人站著,聞家打手則有二十多人,彼此維持了一個相持的局面。
我和山田龍周圍空出了一塊不小的地方,看來他們都不敢介入我們兩人的決鬥,而聞森他們則是在另一個角落苦戰,目前也無法顧及我這邊的情況。不過,外面的人也沒有進來,看來聞家也的確是底子雄厚,手下人都是精心訓練,跟軍人一樣唯命是從,沒有得到命令就不會擅自進來。
山田龍發出一聲怒吼,往棍子舞動起來,仿佛一條黑龍一樣在他身邊盤旋流轉。“呵!”他手一抖,身體完全展開,右手和棍子形成一條直線,目標是我的眉心。
我一個後空翻閃開,還沒落地,山田龍的第二棍到了,刺耳的破空聲十分淒厲,而我的後心已經感受到了棍子的氣勁。
在現實裡雖然不像遊戲裡那樣可以把身體控制得隨心所欲,但是我還是能做出很多匪夷所思的動作來。身體在空中硬生生的扭動,做出了一個看似違反力學原理的旋轉,然後單手撐地,左腿一掃,把棍子踢開。
站定後,山田雙手各持一截棍子,衝到我面前,分取我的左右肩膀,大有把我的雙肩卸下來的威勢。我身體一側,左右手撮掌成刀,擋住了那兩截棍子,然後用力一甩,山田被我的兩道氣勁給震得連退三步。
我得勢不饒人,跨上一步,左腿炮彈般踹向山田的胸口。他雖然立足未穩,但的確功夫了得,把三截棍在胸口一橫,硬擋住了我的攻擊。其實,如果我施展全力的話,他的棍子一定會被我踢斷的。
借力倒翻回去,在空中我發現山田抓起棍子,再次全力衝來,揮出一道凌厲的棍影向人在空中的我襲來。這和剛才我把還沒落地的那個日本人抓住往地上一搗是異曲同工,都是趁對手人在空中難以閃躲而發動攻擊。大概因為看到了剛才我在空中還能扭動身體,他這次真的是全力出手了,棍子離我還有一米的時候我就能感覺到上面蘊涵的強大的氣勁。看來,這個山田的內功也不差啊!
當然我怎麽可能就這樣讓他打中,在空中再次做出一個奇異的動作,我側過身體,猛的抓向已經到了面前的棍子。當抓住棍子的前端時,我把內力在手上連續運轉,化去了棍子上的反震力,然後同一瞬間我已經借這一抓之力把身體往前一甩,雙腿借勢向山田的腦袋猛烈的踢去!
山田臉色大變,我看到他的眼睛裡閃過驚訝無比的光芒。但他到底是高手,雙腿發力,也是一個旋轉,棍子隨之把我往外甩去,那兩腳也落空了。我送開抓著棍子的手,身體騰空而起。
這次他沒有再趁我沒落地來攻擊了,因為剛才那一甩之力太大,他是連退了五六步才停住。
我的雙腿在地上一點,再次縱身撲上,嘴上吼道:“死吧!”
山田也是全力衝來,雙手抓棍對我的腰間一記力道千鈞的橫掃。兩道人影以極高的速度對撞在一起,然後分別往反方向倒飛。
在接觸的一瞬間,我把全部的特殊能量都聚集到了腰間,硬挨了山田一棍,結果腰上只是一陣劇痛,而山田的氣勁全部給化解掉了。而我在同一時間,左掌劈中了無法閃避的山田,將他的頸骨一擊而斷。
山田往我後面跌去,倒下後什麽動作也沒有,就那麽昏死過去了,而我則是很做作的表演了一番,先是落地後連退六七步,然後重重的跌坐到地上,同時忍痛咬破了口腔內側,硬是擠出一道鮮血從嘴角流出。
離我比較近的張爍然一邊踢飛自己的對手一邊對我喊道:“阿文,沒事吧?”
我用嘶啞的聲音回答:“沒多大問題,受了點內傷!”這個時候我的臉肯定是已經被我刻意逼上的血氣熏得是紅中帶紫,雖然看不到,但是一切變化都在我的計算中。
那群日本人見山田龍倒地不起,也是驚叫起來,鬥志去了大半。很快,場面開始變成了一邊倒。
橫山雖然身手敏捷,但是最後還是逃不出那三個青年高手中武功最好之人的猛攻,被打得口噴鮮血,撞到牆上後昏了過去。
幾分鍾後,滿地都是呻吟不止的日本人,而受傷的聞家打手都互相攙扶著站在了一起。聞森顯然打得十分過癮,手上的甩棍上滿是鮮血,眼裡的嗜血之芒還沒有完全褪去。
他走到我身邊,把我扶起來,交由兩個沒受傷的小弟攙扶,接著看了看倒在一邊的山田龍,問道:“怎麽樣?傷得如何?”
我露出一個偽裝的疲憊笑容,說道:“本來以為我的家傳武功很不得了,現在看來是我自己太自大了。雖然拚命贏了這個家夥,可是也中了一棍,受了點不輕不重的內傷,恐怕要休息好幾個禮拜才能複原了。”
“那你這幾個禮拜要注意安全,最好就請假不用來學校了,我來幫你辦手續。就怕那些日本人把對付阿健和阿微的那一手用到你身上,那我損失就大了。”聞森說道。
我裝出感激的樣子,點了點頭,說道:“森哥放心吧,我會注意的,只要我不出門,應該就沒什麽危險。況且現在他們已經被打成這樣,短時間裡搞不出什麽花樣的。”
聞森點了點頭,轉身往門口走去,而那個武功最好的高手來到我身邊,讚許的說道:“小兄弟,看來你學的是家傳武功?剛才我抽空看了幾眼,身法很利落嘛!”
我苦笑著說道:“跟真正的高手比還差得遠怎麽外面一下子吵成這樣?”
他往外面看去,眉頭一皺說道:“怎麽打起來了?”忽然他瞳孔一下子放大了,吼道:“少爺小心!”
我愕然發現,當聞森走到離門口還有幾米的距離時,三條黑影從門外暴射而入,重重的撞向聞森。他們穿著黑衣服,臉上蒙著黑布,而手上寒光一閃,是匕首!
這時候聞森身上只有兩個小弟,其他人因為距離較遠已經無法上去幫忙。聞森到底是身手不錯,猛的向後面退去,而那兩個小弟卻是猝不及防,被兩個黑衣人撞中,慘叫也來不及就飛了出去。
另一名黑衣人的身手卻是出乎我意料的快,在聞森退出三米時終於趕了上來,手上的匕首朝聞森的胸口刺去。聞森在半空中勉強移開了一點身體,但是依然被刺中了左肩!
那三個高手也在第一時間衝了上去,和我說話的那個凌空一腳踢向那個刺中聞森的黑衣人,而另外兩人則是狂撲而上去救聞森。
在這麽短的時間裡,我在腦子裡迅速下了結論:這些人,肯定就是山田龍的救兵了。看這三人的身手,顯然是忍者,而且似乎很厲害。現在聞森已經中了一匕首,而日本人方面則是被打倒了那麽多人,這樣雙方的仇恨已經結成了。
但是必須這三個忍者裡最好能留下一個活口,這樣我就有更多的選擇可以做了。我既可以唆使聞森把這個活口殘酷的虐殺,使他和日本的忍者組織結仇,也可以想辦法冒充日本人把這個忍者救出來,然後再殺聞家些人,雙方照樣結仇。
在電火石光間我已經下了決定,於是猛的撲了上去。那個刺中聞森的忍者已經在那個青年高手的腿上一點,拚著受到他的內力衝擊,借力往我這邊竄來,顯然是要從另外一邊的窗戶處逃走。而這時,另外兩個忍者已經從進來的門逃了出去。
我大吼一聲,雙手一抱,硬生生把那家夥給抱住然後一起向地面摔去。落地時,我故意是自己先著地,並發力把地板都撞碎了。
那忍者從我的雙手中掙開,正要逃命,那個青年高手已經趕到,雙腿一個漂亮的鉗擊,一上一下把他的身體夾住並重重的朝地上一甩。這次那忍者逃不了了,被摔得慘叫連連。周圍的聞家打手立刻上去把他一頓猛打。
聞森的左肩上扎著匕首, 身體被那兩個高手扶住,他臉色鐵青,看來情況不太好。而我也沒裝得太過分,在那個抓住忍者的高手攙扶下站了起來,喘了幾口粗氣,說道:“還好,沒加重傷勢。”那高手很是讚賞的點了點頭。
走出門外,那些聞家打手已經把二十來個黑西裝男子打翻在地。一個光頭青年上來,見聞森左肩中刀,神色大變,喊道:“少爺,我們被這二十來個人分散了注意力,沒攔住那三個黑衣人,我們該死!”
“算了,先送我去醫院,把那個活口抓回去好好的伺候!這筆帳沒完!”聞森捂住傷口,臉色陰沉的由手下攙扶上了車。
那個青年高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小兄弟,你先回去吧,謝謝你的幫忙,聞家一定不會虧待你的!好好的養傷,我們先走了!”說著帶著其他人迅速離開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抹去了嘴角的血漬,冷冷的笑了起來。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雖然聞森遇刺是意料之外,但也是情理之中,有了這樣的一個契機,下面的戲就會更加好玩了。
黑暗的街道上,留下了我陰冷的淡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