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被關在了一個小房間裡,眼神有些呆滯。
他怎麼也想不到大凡會發生這種事情。盜竊國家機密?狗屁!他太了解大凡的性子了,那是一個百分之百的書生,只知道研究學問,對於什麼國家機密從來不敢興趣。他怎麼可能會去盜竊國家機密?
當然,如果有人故意栽贓陷害,那就是另外一說。
想到這裡,不凡精神一震,眼中閃過一抹冷厲的寒芒。
小屋裡很安靜,沒有人來打攪不凡,也沒有人來審問他。
不過不凡知道,並不是沒有人來審問他,而是他在宿舍樓的表現太過駭人,那些警察如果不想好對付他的方法,恐怕是不會有人來理睬他的。
就這樣,他靜靜的在小屋裡呆了兩個小時,房門終於被推開了。
呼拉拉,從屋外走進來幾名荷槍實彈的警察,不過他們雖然竭力做出威嚴的模樣,但一個個眼中卻透出懼意。
緊跟著,一名二級警督陪著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子走進小屋。
兩人在不凡面前的桌子旁坐下,目光灼灼的看著不凡。
“姓名!”二級警督問。
若是在一年以前,單單是這警督的架式足以把不凡嚇住。可是對於如今的他來說,區區的一個二級警督在他眼中狗屁不是。他可是連西北集團軍總司令都敢破口大罵的人,何況是一個二級警督?
於是,他淡然道:“李不凡。”
“年齡?”
“十七!”
“職業?”
“廢話,十七歲能什麼職業,學生!”
警督勃然大怒,剛要開口辱罵,可是坐在他身邊的黑西裝中年人伸手將他攔住。看樣子,黑西裝的地位比這個警督要高一些。不凡不禁好奇的看了一眼黑西裝,隻覺得這個人是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家夥,如果說有什麼特點的話,那就是他的眼睛,竟然是一雙淡紫色的眼瞳。
警督忍住氣,繼續問:“什麼時候來到B市,有什麼目的?”
“目的?放寒假,來旅遊,就是這目的!”
“李不凡,你老實的!”
警督似乎有恃無恐,拍桌而起。這場景不凡覺得很眼熟,好像電視裡那些無能警察在遇到抵抗的時候都是這樣子,然後罪犯立刻松口招認。以前他總覺得那些電視劇不真實,不過現在看來,那些劇本還是比較有生活基礎的。
不凡想到這裡,不禁噗嗤笑出聲來。
那名黑西裝似乎覺得很有趣,也不禁露出一抹笑意,不過卻始終沒有開口。
警督有些掛不住面子了!
“李不凡,這裡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吧!”
“我怎麼知道?你別衝我吹胡子瞪眼,我害怕!”
不凡說:“你以為你拍桌子瞪眼睛我就會怕了?你不是問我知不知道政策嗎?我告訴你,不就是坦白從嚴,抗拒從寬嗎?”
“你說什麼?”
警督暴怒,而黑西裝在這時終於開口:“你們都出去吧!”
“啊-?”
“我說你們都出去!”黑西裝的聲音透著不可抗拒的威嚴,他說:“我需要和這位小兄弟單獨聊一聊。”
警督臉色很難看,可是他卻又似乎不敢違抗黑西裝的意思。
他遲疑了一下,擺手示意屋中的警察退出去,然後自己也氣呼呼的起身離去,隨手砰的一聲將大門關上。
黑西裝挪了挪椅子,和不凡的距離拉進了一些。
“我姓王,你可以叫我王先生!”
不凡沒有說話,他隻覺得這位王先生的聲音很好聽,心頭不禁放松了一些警惕。
黑西裝取出一盒香煙,抽出一支遞給不凡。不凡搖搖頭,示意自己不會。看樣子這是要來溫情攻勢,電視裡也有過這樣的場景!
“小兄弟不是平常人呀,似乎是個修真得到的高人,對嗎?”
“啊-?”
就在不凡這一愣的刹那,黑西裝的眼眸中驟然閃爍出一抹妖異的紫光,不凡不禁腦袋一陣昏沈。
“小兄弟,你哥哥偷了國家機密,這你應該知道吧!”
“我……”
不凡昏沈沈的就要回答,可就在這時,一股冰冷的寒流在他腦海中流過,妲己用陰冷的聲音道:“臭小子,如此低能的攝心術就把你搞定了?真是丟人顯眼,也不知道申公大哥是怎麼選你當他的代言人。”
“小兄弟,既然他想和你玩,那你就不妨和他玩玩!”
說話的是受辛,他輕聲道:“想一想我和妲己傳給你的口訣中有沒有一種名叫牽魂**的名堂?”
不凡腦海中立刻流過一連串的口訣道法,在電光火石間想起了這牽魂**的口訣。
他露出專注的神色,默默的頌讀牽魂**口訣,同時體內的真元也在以一種無法差距的速度運轉起來。
“你哥哥投了國家最高機密,你是知道的,對嗎?”
黑西裝依舊用一種溫柔的口氣說:“其實,是你指使你哥哥這麼做的,你得到了文件,然後殺死了你的哥哥,你很後悔,對嗎?”
不凡神情茫然,似乎不明白黑西裝的話中含意。
黑西裝不禁有些著急,他看出不凡是一名修真者,不過以他的水平,又看不出不凡到底達到了怎樣的境界。但他相信,憑不凡的年齡,不論他如何修煉,最多也就是在修真最基本的階段徘徊,怎比得了他堂堂名門弟子,數十年修煉而成的道行?
看樣子這小子還挺頑強!
黑西裝想到這裡,眼中妖異紫光更盛。
就這樣,他喋喋不休的在不凡的耳邊說著話,而不凡則漸漸的掌握了牽魂**的要領。同時,他也明白了事情的原由,如他所想,當真是有人在背後操縱,不過究竟是為什麼要來陷害他們兄弟,他一時間還不清楚。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
不凡遲遲不發動反擊,是想要從黑西裝的口中套出那幕後指使者的身份,而黑西裝則以為不凡是意志力堅強,所以不斷催運真元。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間砰的一聲被砸開了。
黑西裝一愣神,而不凡也不想再這樣耗下去,真元催運,一道奇異的精神力隨之迫入了黑西裝的精神世界之中。
這種精神攻擊本就是一種精神上的相互爭奪,不凡侵入了黑西裝的精神,隨即控制了他的大腦。
他迅速的將對方大腦中的信息讀解,只是卻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這讓不凡頓時勃然大怒,一道強大的精神**力狠狠的抽在了黑西裝的身上,令對方發出一聲淒厲的吼叫。
“沒用的家夥,什麼都不知道,還在我面前充什麼大尾巴狼!”
不凡怒罵著,眼中銀芒隨著大盛,一道道強大的精神**力衝入了黑西裝的大腦中,那黑西裝眼前幻象叢生,全身如同被撕裂一樣,而腦袋更是疼痛的讓他難以忍受。他抱著頭,從椅子上滑落地面,不停的翻滾。
……
撞開房門的人是老鬼,他帶著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軍人衝進房間,卻見到不凡悠閑的坐在椅子上,而一名男子全身衣衫破裂,雙手在身體上不停的抓撓。那一身保養的很好的肌膚,被抓撓的血肉模糊,可是他似乎並不滿足,猶自雙手用力,似乎想要將手伸進自己的身體之中。
“不凡-!”
老鬼驚叫道:“你沒事吧?”
不凡笑道:“我能有什麼事?你沒看我好好的坐在這裡嗎?”
老鬼指著被兩名戰士架起來,可是身體不停在掙扎的黑西裝,問:“那他呢?怎麼回事?你別告訴我他是發病了!”
不凡一臉無辜,抬手示意手上的手銬。
“我怎麼知道他怎麼回事?在這裡和我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語,然後就是這副德行。老鬼,我估計他的確是有病!”
不凡說的是一本正經,說的老鬼忍不住大笑起來。
“好了,管他有病沒有病,我們走吧。”
不凡問:“怎麼?調查清楚了?我現在可以走了?”
“你少來!我爺爺一聽你被抓了,連京畿快反師都調動了。丫的真不知道到底誰是他孫子,估計我要是被抓了,他也不會派出來一個連的人來救我。”
一句話,不禁把不凡逗的笑了,連屋中的戰士也不禁莞爾。
不凡走出小屋,一名警察上前打開了他的手銬,老鬼拉著他就要離去。
“薛衛,這家夥怎麼辦?”
一名上尉指著那掙扎不停的黑西裝道:“首長沒有指示要我們帶人回去呀!”
“我怎麼知道?”
老鬼說著,一指不凡,“你問他!”
“打一針鎮靜劑不就行了?”
上尉聽到不凡如此一說,立刻派人執行。果然一針下去,黑西裝安靜了。
老鬼拉著不凡,在路上猶自喋喋不休的問道:“不凡,你怎麼做到的?是不是一針鎮靜劑真的就好了?”
“好他個大頭鬼!”
不凡咬牙切齒道:“等鎮靜劑的藥力過去,他會比剛才更難受,而且所需要的鎮靜劑也一次比一次量大,什麼時候鎮靜劑不起作用了,什麼時候這家夥完蛋。”
“那不是簡直如同生不如死?”老鬼倒吸一口涼氣。
不凡搖搖頭,“錯,根本就是生不如死。靠,可惜這家夥只是小嘍羅,否則我還可以從他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說不定還能找到幕後真凶。”
“真凶?”
不凡點點頭, 話鋒突然一轉,問:“對了老鬼,我哥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鬼沈默了!
半晌後,他輕聲道:“大凡哥是在前天被抓去的,警察一口咬定他是自殺,而且還說他已經招了供,然後才畏罪自殺的。”
“他們放屁!”
“當然是放屁,我爺爺當時差點掏槍斃了那個局長。大凡哥是什麼人我太了解了,你說他別的還好,說他盜竊國家機密,還他媽的畏罪自殺,老子我第一個就不相信。”
“那現在呢?”
老鬼遲疑一下,說:“小凡姐和曉曉,還有芊芊一起去警察局認領屍體了。”
不凡眼圈一紅,沈默片刻後說:“老鬼,我們現在直接去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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