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和朱雀在夜幕下,如同兩道冷幽的閃電。
在電光火石中,兩人已經出現在位於太行山腳下的一個小鎮邊上。這小鎮距離C市大約有近百裡的光景,可在不凡和朱雀兩人眼中,卻全然算不得半點距離。
小鎮名叫落馬集,在幾年前還是一個貧窮的地方。鎮上的人因為不堪這裡的貧窮,紛紛離家而去,除了一些老人留在這裡固守著他們這一塊土地之外,整個集鎮甚至不見五十歲以下的人。三年前,一個奇怪的投資者買下了這塊荒地,在注入了大量的資金之後,落馬集開始繁榮起來。
不凡只是隱約記得這落馬集成長的故事,而且,如果不是這裡發展的太快,經常出現在電視裡的話,他甚至可能沒有半點印象。
他接到的電話,就是要他到落馬集邊上的紫荊花工業園來交換曉曉。
看樣子,那些人的確是衝著他來得,而曉曉的身份也並沒有暴露。至少從目前而言,她應該是安全的。
不凡和朱雀商量了一下之後,立刻分開行動。
他一個人走進空蕩蕩的工業園區,只見一排排林立的廠房和辦公樓在夜色中如同一個個可怖的怪獸。
整個園區居然不見一個人的蹤跡。
這也是紫荊花工業園區的一個特點。白天那些工廠企業人聲鼎沸,可是到了晚上,工人和管理人員全無蹤影。他們都住在落馬集上,反正從園區到集鎮並不遠,而且還有班車接送,所以對於工作人員而言,也並沒有什麽不方便。
據說園區請來了首都最優秀的保全公司來守衛園區。自成立三年來,園區遇到過不少想要來這裡討生活的盜賊,可從來沒有人能從這裡討得好去。
不過,不凡走了很久,卻沒有見到一個保全人員。
按照約定,他沿著工業園區寬敞的街道徑直來到了坐落於園區中心一座二十層的辦公大樓前。
大樓名叫紫荊花,是工業園區的管理中心。
大廈的門敞開著,門外的陰影出站著兩個身穿黑西裝的男子。兩人一見不凡,相視一眼之後,突然朝著不凡撲上。
自進入工業園之後,不凡一直都處在十分警覺的狀態之下。兩個黑西裝男子身形才動,卻見空中突然閃爍出一道銀白色的光亮。一柄細窄的銀劍破空而出,帶著一聲聲奇異的呼嘯,瞬間將兩個黑西裝撕扯的七零八落。
殘肢散落,紫荊花大廈前的地面上被血染成令人心悸的紅色。
不凡面無表情,緩步走進了大廈。
轟隆一聲,當不凡進入大廈後,一道道堅硬的鐵門轟然落下。鐵門落地,砸的整個大廈的地面都在顫抖,不凡扭頭看去,只見鐵門上繪有奇異符咒。
金剛咒?他心中不禁冷笑一聲。
這是一種可以使物體無限制硬化的符咒,看樣子對方是為了防止他逃跑,可當真是費了不少心思。
不過,一個金剛咒符就能把我擋住?
不凡心中冷笑不停,只是臉上依舊平靜如常。
啾啾啾-!
數十道黑色人影在大廈的大廳中閃動跳躍,那身影快如閃電,迅猛如猛虎下山。眨眼的工夫將不凡圍在中央。
不凡也懶得再費什麽口舌,天魔刃驟然擎出,一片銀白色的光芒鋪天蓋地般的籠罩出去,霎時間將大廳照得通通透透。
銀光中,血霧彌漫,殘肢飛揚。
同樣是眨眼的工夫,銀光消失無蹤,在大廳地面上,十余具殘缺不全的肢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地面,鮮血匯聚成一跳粘稠的溪流,順著地板的縫隙流淌。
“還有嗎?”
不凡說:“還有的話就一起上來,我懶得和你們磨蹭時間!”
四周一片靜寂,毫無疑問,不凡那有若驚雷般的迅猛搏殺已經讓對方感到有些棘手。於是,在沉默了片刻之後,正對大門的電梯燈突然閃亮起來,電梯門敞開,一個陰森的聲音在廳中回蕩:“請來頂層!”
不凡心中一笑,這些家夥現在知道用‘請’字了!
他毫不猶豫的走進電梯裡,按下二十的數字。不一會兒的工夫,電梯停下。不凡走出電梯,只見二十層卻是一個框架式的格局。整個樓層裡沒有房間的分隔,而是一間通透的大廳。
在窗前,十余名黑衣男子站在那裡,在他們身後,是一個式樣奇特的滑杆。滑杆的另一頭伸出窗外,在杆子的頂端,曉曉昏迷不醒的吊在那裡,長發隨著空中的風而飄散不停。
不凡眉頭不禁微微一皺,冷冷道:“我現在已經來了,放了她!”
“朋友,這恐怕還不行!”
從頂樓的暗影中走出兩個男子,兩人才一出現,不凡就感覺到一種強大的氣勢迎面撲來。
那不是普通的氣勢,而是一種近乎妖異的氣勢。
兩個男人同樣是一身黑西裝,動作整齊一致。於其他人不同的是,這兩個人的眼珠都是紫色。紫的發亮,紫的妖異,紫的讓不凡有種眩暈的感覺。
好詭異的眼睛!
不凡心中想到。先前在B市警局中遇到的那名男子眼珠固然也是紫色,可是和這兩人比較起來,卻淡了許多。他有些緊張,因為只是目光稍稍碰觸一下,他就有些無法承受,那足以說明,這兩個人的道行比之自己要厲害。
他心中暗自估量,雖然自己有強大的真元做後盾,可如果同時對付兩名最少是在知行階段修行的對手,恐怕還是有些問題。
兩個男子也在打量不凡。
半晌後,他們異口同聲道:“我們原以為身主要我們來有些大題小作,可現在看來,似乎有點意思。”
“神主?”
“不,是身主!”
不凡對這個稱呼感到十分奇怪,只聽說各種稱呼,卻從來沒有聽過身主這個名詞。不過,他至少明白,這兩個紫瞳人應該是來自某個神秘組織。
“小友,同為修真者,說實話我們真的是不想對你出手。”一名紫瞳人開口說:“但是你在B市的所作所為令我們的盟友大失顏面不說,還把我們的一名弟子活活的折磨死。你的手段未免太過殘忍。”
不凡心中想著對策,用眼角的余光朝著窗外看了一眼。
一道若以若顯,令人難以察覺的細弱紅芒在窗外一閃即逝,他心中不禁大定。
“不過,我們很佩服你的手段。居然能召喚出那麽多的怨靈,對於你的能力,我們身主很有興趣。今日我們將你請來,其實也是想要和你做個交易。”
“交易?”
“身主希望你能加入我們組織。”
“狗屁,我連你們組織叫什麽都不知道,加入個狗屁?”
“大膽!”
另一名紫瞳者怒聲喝道:“對聖教不敬者,死!”
不凡冷笑道:“死?行呀,我就在這裡,你過來死給我看!”
“你……”
那紫瞳者全沒有聽出不凡話中的某些奧秘,暴怒著就要衝上前去。站在他身邊的人一把將他抓住,對不凡笑道:“小友,何必逞這種口舌之利?我這個朋友是個粗人,耍不得你的那套把戲。”
他低聲勸了一下身邊的紫瞳者,而後又說:“小友,你不知道我們聖教,口出不敬之言我也不會怪你。但是我可以告訴你,聖教存在已經有三百多年的歷史。現在,我隻問你一句話,是否願意加入?”
不凡笑了,“你們抓著我的人,然後要我入教?你們腦子裡是不是有大油?”
“那就是沒的談了?”
“你說呢?”
不凡說話間,身形突然一動,天魔刃揮斬出伏魔九大式的招數,帶著一股無可抗禦的真元,朝著窗前的黑衣人撲去。
兩團藍色的火焰突然擋在了不凡的身前。
“殺了她!”
隨著紫瞳者一聲令下,滑杆脫手。可是,滑杆是落下去了,曉曉卻依舊詭異的浮於半空之中。
一片刺眼奪目的紅芒自窗外衝入樓層,霎時間,十幾名黑衣人甚至還沒有明白過來事情的原由,身體就已經被籠罩在那一片奪目光芒之中。
光芒一閃,黑衣人全無蹤跡,只有骨粉飄揚空中。
窗外,朱雀一手抱著曉曉,一手掌心透出一團火焰,眼看著不凡那銀色的刀芒,撞擊在兩團妖異的藍炎之上,發出劇烈的聲響。
不凡噔噔噔連退十余步,方才站穩了身形。
在他面前,兩名黑衣人氣色壞敗,同時向後倒退。
刹那間的交鋒,竟是一種不分上下的結果,不凡知道,如果不是申公豹靈珠送給他的強大真元,在剛才的交鋒中,他一定難以討得好去。
“狡猾的Z國人!”
那易怒的紫瞳者跳腳怒吼,這一叫,卻讓不凡心中不禁一驚。難道那個什麽聖教是老外的組織不成?
如果是這樣,他們和那位公子的父親聯手,其目的……
不凡臉色不禁數變。而另一名紫瞳者此刻臉色也不太好看。不凡的修為超出了他的估計,但按照常理來說,已經達到知行階段的他們聯手對付只有觀微水準的不凡,絕對是秒殺的結果。
可現在,雙方平分秋色不說,窗外半空中還有一個比之不凡更為強大的修真者。
他無法估量出朱雀究竟達到了怎樣的水準,不過有一點他可以肯定,從那道紅芒所散發出的巨大能量來看,即使是身主也難以比擬。
紫瞳者自認對Z國修真界的了解頗深,在他的印象裡,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如此強大的修真者存在。難道……
他的腦海中閃過三個字,口中脫口道:“你是坐忘峰的人?”
不凡一愣,臉上不禁露出一抹笑意。原來坐忘峰如此有名?連老外都知道了!不過,他可不明白為什麽對方能叫破自己的出身,要知道剛才他所施展的可是純正的金佛寺刀法,和坐忘峰沒有半點關連。
他不置可否的一笑,強壓住心頭翻騰的氣血。
對方的藍色火焰也當真是出奇的邪門,所蘊涵的力道,已經超出了不凡可以承受的極限。
好在,他體內有朱雀象樞,所以瞬間就平息了心頭的氣血。
他笑道:“你們不錯,有兩下子,不過現在開始,我們的戰鬥才算是真正的展開!”
說話間,他祭出天魔刃,口中輕聲吟誦天魔宮通靈口訣。一道烏芒自他天靈內衝出,卷裹起天魔刃,狠狠的劈斬向紫瞳者。
天魔宮十大絕學之一的天魔逍遙舞在妲己和天魔刃結合一起之後施展開來。
銀光中,只見國色天香的美人輕歌曼舞,奇異的刀嘯聲中,竟融合著美妙的歌聲。這是不凡在太行山山谷中和妲己經過無數次配合才練成的的招數,當年的妲己曾經在朝歌城頭,憑借天魔逍遙舞一曲妙音令西歧數十萬將士再無半點作戰之力,其威力足見一斑。
兩個紫瞳者都算的上是做精神攻擊的好手,可是面對著妲己的天魔逍遙舞,兩名好手卻全無半點還手之力。
刀嘯化作旋律,輕歌曼舞中殺機隱現。
天魔宮的絕學和坐忘峰的音殺術奇妙的融合在一起,威力更顯驚人。
眨眼的工夫,兩名紫瞳者已是遍體鱗傷,在硬接下妲己天魔刃一擊之後,兩人同時向後暴退。
“諸魔護體,鬼狼現蹤!”
隨著紫瞳者的大吼,兩人的身體在銀光中突然重疊在一起,變成了一個人。不過,合體後的兩人已經不再被稱之為人,或者用怪物來稱呼更加貼切一些。
妲己也被嚇了一跳,閃身化作烏芒沒入不凡體內,天魔刃重又落在不凡的手中。
不凡驚奇的看著眼前這雙頭怪物,居然是有著強健的四肢,和長滿了烏黑油亮的垂地長毛。
除了兩個腦袋還有些人的模樣,這根本就是一頭體形巨大的狼!
“鬼狼?”
朱雀叫喊一聲,閃身來到不凡的身邊,看著眼前的怪物驚奇不已。不凡一愣,問朱雀:“你認識這家夥?”
“這是鬼狼的身體!”
“什麽鬼狼?”
“鬼狼原本是被囚禁在四樞天機陣中的妖魔,生性殘忍嗜殺,喜生食人肉,是個很惡心的家夥。”
不凡這才想起,朱雀本就是四樞之一,做為困住天下妖魔的主體,若這鬼狼真的是生活在天機陣中的話,那朱雀自然也認識。
“它怎麽會在這裡?”
“你忘記了?江上寒當年為放出南飛雁,撞開四樞天機陣,放跑了一大批妖魔。鬼狼就是在那個時候逃跑的。”
不凡問:“對了,有個問題我一直都沒有問,你怎麽會跑去瓊華島下的?”
朱雀很明顯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不過兩人這番若無旁人的對話,卻引得鬼狼的勃然大怒。
兩個紫瞳腦袋仰頭髮出駭人咆哮,四粒紫瞳,竟放射出猶如實體般的光芒。
砰-!
朱雀渾不在意對方的攻擊,纖手輕輕擺動,將紫瞳放射出來的光芒化解。她說:“不過坐忘峰上的鬼狼不是這樣子,雖然那家夥看上去很惡心,不過比現在這兩個腦袋看上去要漂亮的多。”
“哦,是嗎?”
不凡揮刀擋住了鬼狼尾巴橫掃而來的一擊,身體微微顫抖一下,咧著嘴晃動手腕。
“媽的,老子說話你們也要打攪,你們讓我生氣了!”
說著,他橫身擋在朱雀的身前,通靈口訣招出紂王受辛。受辛與天魔刃結合之後,所產生的威力又是全然不同。
“天魔亂舞!”
不凡吼叫著,手上天魔刃銀光連接成一片刺眼光芒,強橫的刀氣,夾帶著一股無可抗禦的威壓,朝著鬼狼猛撲過去。
紫瞳腦袋發出淒厲吼叫,同時吐出兩道藍色的妖焰光柱。
轟-!
一聲巨響過後,巨大的氣浪將頂樓的房頂掀起,磚雨瓦礫紛落,四面的牆壁也隨之倒塌一面。
“靠,這家夥真的是有夠頑強!”
鬼狼口吐鮮血,可是藍炎卻不曾有片刻中斷。天魔刃在不凡將真元不斷注入後,也僅僅是和藍炎形成一種對峙。
一時間誰也無法再有半點前進。
於是,藍色的妖焰和銀色的刀芒照亮了整個夜空。
不凡有些不耐煩了,幾乎將全部的真元注入了天魔刃中。
“鬼狼是最頑強的一種妖魔,這廝就算是沒有半點力氣,也定不會有半點退縮。不凡,讓我來!”
朱雀在不凡身後叫道,可不凡卻感到很不爽。
“它是我的,你別插手!”
他怒聲喝止了朱雀,抖手從乾坤戒中取出一枚烏黑的鐵環。
“去死吧!”
隨著他這一聲吼叫,一輪黑色的圓月在半空中驟然出現,天魔獸環帶著一種奇異的冰寒刺骨之力撞擊鬼狼的身上。
砰-!
天魔獸環打得鬼狼骨折筋斷,整個身體幾乎被懶腰折斷。
紫瞳腦袋發出淒厲的慘叫,口中藍炎頓時消失無蹤,緊跟著天魔刃撲來,在瞬間將鬼狼的軀體撕扯的四分五裂。
不凡喘著粗氣,剛要說話。
遠處人聲鼎沸,警笛鳴響。
“朱雀,我們走!”
不凡不敢在耽擱下去,一把抓起天魔刃和天魔獸環,和朱雀並肩騰空而起,眨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道天火自夜空降落,轟然落在頂樓。
轟-!
衝天的火光照亮了整個夜空,紫荊花大廈如同一個巨大的火把,在夜幕下燃燒著!
……
不凡和朱雀回到家中,將昏迷的曉曉放在床上。
兩人在檢查過她的身體後,確認只是被攝心術製昏,這才放心下來。不凡讓朱雀在房間裡照顧曉曉,自己則來到客廳。
李平凡和李凡已經在小凡的照顧下睡著了。
而小凡此刻,則面無表情,目光呆滯的看著坐在沙發上。不凡一愣,低聲問:“姐,你怎麽了?”
小凡沒有回答。
“姐?”
不凡再次叫道,這一次小凡有了反應,她抬頭看著不凡,眼睛眨了眨,話未出口,淚水已經奪眶而出。
不凡立刻慌了手腳,“姐,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是不是因為曉曉?你看,她已經回來了,睡一覺就沒事了!”
小凡搖搖頭,還是沒有說話。
不凡有點煩惱的撓撓頭,在小凡對面坐下,問:“老姐,你到底是怎麽了?”
“不凡,你是不是恨我?是不是覺得姐很傻?”
不凡被這番話說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說:“姐,你瘋了?我怎麽會恨你?雖然你從小就欺負我,蹂躪我,可你是我老姐呀,我怎麽可能恨你?至於我是不是覺得你傻,這更無從說起。從小到大,我都沒有覺得你傻過。”
“不凡-!”
小凡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縱身撲到不凡的身上,痛哭不停。
“姐,你到底是怎麽了?”
“你什麽時候開始調查姓桂的?”
不凡頓時明白了!
他目光在茶幾上掃了一眼,看到一個已經被拆開的牛皮紙袋,不禁苦笑一聲,“就是上次我打了那小子,然後你罵我了一頓。”
“那……”
“姐,我早就說過那小子不是什麽好鳥,而且他真的是配不上你,你……那天你罵了我,我覺得很窩火,就找了私家偵探來調查他。結果這一調查,居然發現他是和好幾個女的在一起,而且是靠女人活著的主兒。”
“那……那些照片都是真的嘍?”
不凡苦笑說:“老姐,就算我想做合成照片,也沒有那個本事。這件事本來我想過兩天和你說,不過現在你既然知道了,也好!長痛不如短痛。”
“不凡……”
小凡嗚嗚的哭得更厲害了!不凡心裡一緊,低聲問道:“老姐,你不是和他那個了吧……我靠!”
“你去死吧!”
小凡臉唰的一下紅了,“你以為你老姐我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嗎?不凡……我對不起你。”
“對不起我?”
“你中獎之後給我的錢, 我都給他了!”
聽小凡如此一說,不凡那顆懸著的心反而一下子落進了肚子裡。他笑了笑,“不就是錢嘛,那種人就是為了錢找你的,給他就當作是打發要飯的好了。”
“你放屁!”
小凡怒道:“你家拿十幾萬打發要飯的?”
“那你想怎麽辦?”
小凡咬牙切齒道:“我要他怎麽吃下去的,怎麽給我吐出來!”
不凡無語。
就在這時,從曉曉的房間裡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
不凡和小凡相視一眼,縱身形衝進了曉曉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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