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不是吧,你說你手中的這壺酒能讓那老頭喜歡上?”靈獸居裡方林的石屋中,趙盼有些不相信地盯著方林手中的一個酒壺說道。
“放心吧,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好酒。”方林拍了拍胸口道。
“我可不信。”趙盼搖了搖頭道,“實話告訴你吧,我可是專門打聽過了,那老頭喝的酒可是明月居特供的萬年陳,比市面上的萬年陳要好得多,釀製這種萬年陳的藥草據說有幾種都是三年份以上的藥草。”
“是麽?”趙盼這話讓方林一愣。
“我可不騙你,要知道我們可是青雲宗啊,以那老頭的身份,那明月居敢糊弄他?”
“胖子,別怕,你用我這個,一定會比那萬年陳好的。”方林依然是堅持道。
當然,他的堅持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畢竟,明月居不可能像他這樣有十多種三年份的藥草,就算對方技術再怎麽樣,他也能以三年份藥草的量取勝。
“你可不要害我啊。”趙盼不禁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
畢竟,他只是一個外門子弟,對方是青雲宗裡面的實權人物,知道他換了酒,而且還是不好的酒,查到他頭上的話他就慘了,十有八九就會被趕出青雲宗的。
至於真是一壺好酒,然後換來那老頭的垂青,這樣的事趙盼可沒敢想過。
“放心吧,我怎麽會害你。”
“好,那我就試試看,誰叫咱們是兄弟呢。”趙盼隨即從方林手上接過酒壺。
接過之後,他下意識地打開酒壺,隨即,一道酒香就飄進了他鼻子中。
“的確是有些特別。”趙盼點了點頭道,隨後卻是有些遺憾,“如果我是酒鬼就好了,就直接能品嘗出酒的好壞了。不過,方林,作為兄弟,我可是相信你的。就算我真的被那老頭趕出去了,我也會回來抱你大腿的,嘿嘿。”
“抱你妹……”
……
拿著方林的酒壺,以及方林特別給的一些裝酒的空瓷瓶,趙盼回到了青雲宗的後勤部。
說起來,給靈獸居那老者的萬年陳並不是他負責的,不過,想要換掉萬年陳並不是一件難事。
中午,當送菜時間到的時候,一個瘦高個挑著兩個竹筐的少年走到趙盼所在的夥房喊道,“趙胖子,柳老的飯菜準備好了沒?”
“好了好了。”胖子邊應邊從夥房裡出來,手上還拿著個籃子,裡面裝著的正是供給那柳老的飯菜。
把籃子放到竹筐中的空位後趙盼帶著一張笑臉道,“劉結,今天你們估計忙壞了,這頓飯讓我送去吧。”
“你小子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勤快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瘦高個少年不禁打量了趙盼幾眼,說道。
“你忘記了,上次我叫你幫忙,我還沒幫你回來呢,今天趁我有空就幫你回來吧,省得下次你找我。”趙盼說道。
“我倒是忘了這件事情,差點就讓你小子佔便宜。”瘦高少年不禁拍了拍腦袋,隨後卻是道,“不過嘛,今天我沒什麽事,所以還是我送去吧,下次有事走不開再找你幫忙。”
趙盼不禁一陣無語,不過對方已經這麽說了,如若這個時候再堅持必然引起對方的懷疑,當務之急是另外找別的方法。
“好了,東西也拿齊了,我這就過去了。”說著,瘦高少年蹲了下來,準備再次挑起擔子。
只是,這個時候,他身後卻是傳來了一道瓷器破碎的聲音,回頭一看,他不禁嚇了一跳,因為竹筐裡碎了一地的居然是價格昂貴無比的萬年陳。
而這萬年陳居然是被砸碎的,罪魁禍首就是趙盼之前抓在手上的一個瓷盤。
“死胖子,你……你到底在幹嘛?”瘦高個少年不禁是手足無措道。
要知道這萬年陳可是珍貴無比啊,一瓶這樣的萬年陳在市場上都可以換到兩顆玄氣丹了,根本就不是他這樣一窮二白的外門子弟承擔得起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趙盼裝作是有些害怕道。
其實,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這該如何是好。”瘦高個子頓時著急起來,更要命的是,最近後勤部還沒進貨,這已經是最後一瓶萬年陳了,也就是說,現在想找一瓶萬年陳替換上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想到那令人難以伺候的柳老,他就頭皮一陣發麻。
“劉結,這樣吧,不如讓我送去,反正是我弄壞的,到時候讓柳老把錯都怪在我頭上好了。”經過最初的“慌張”後,趙盼顯得有些平靜道。
“那……也只能如此了。”見罪魁禍首趙盼自動攬過責任,劉結當即說道。
兩人把竹筐裡面的碎片清出來後,趙盼卻並未挑著擔子離開,而是走進了夥房裡,從夥房裡拿出了一瓶酒,瓶子的樣子看起來也不錯,正是方林之前給他的那些空瓷瓶。
這些瓷瓶是之前方林在嶽陽城購買的,雖然也算是有模有樣,但跟萬年陳的包裝一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
“趙胖子,這是什麽?”劉結不禁問道。
“這是我買來自己喝的。”趙盼隨口胡謅道。
“你會喝酒?”劉結不禁一愣。
“學著喝嘛。”
“不過,你這酒跟萬年陳可是差得遠了,估計柳老根本就不喜歡,所以,很難逃脫柳老的責罰的。”劉結搖搖頭道。
“算了,有總比沒有好。”趙盼說道。
“那就祝你好運了。”
把這瓶酒放入竹筐後,趙盼就挑著竹筐朝著藥園走去,雖然說成功換掉了萬年陳,但是他的一顆心卻是七上八下的,畢竟,誰知道那柳老頭喜不喜歡方林這酒,方林這酒能不能經得住考驗。
要是那老頭說不成,趙盼相信,一天不喝酒就渾身難受的這老頭一定會把火氣潑在他頭上的,到那時候再查到後勤部這邊的話那就遭殃了。
希望這酒真的有那麽靈光吧,趙盼邊走邊在心中祈禱著。
很快,趙盼就挑著擔子來到了藥園外,他並沒有機會進入藥園裡,而是有一名專門的師兄接過了他的擔子,並把擔子送進藥園裡。
而趙盼呢,自然是擔驚受怕的在外面等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