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暢戲謔的看著吳福,眼睛細細的一眯:“我們怎麽樣?”
這絕對是要補刀的節奏啊!
吳福頓時就驚恐的朝後退了一步,雖然他是保衛科長,可是他管的卻是保衛,現在劉暢和王寶源已經辭職了,不歸他管。
而且他大腹翩翩,明顯長了一幅營養過剩,活動的模樣,真要論起武力值,劉暢絕對分分鍾秒殺他,所以怎麽能不怕。
看到他這樣一幅模樣,劉暢卻是鄙夷的冷哼了一聲,再也不理會他,直接手臂一伸,攬過了王寶源的肩膀,大聲笑道:“好兄弟,走,咱們喝酒去!”
大笑聲中,二人扔下震驚錯愕的吳福與張成,便要摔門而去,卻突然聽到了一聲輕咳自門外響起。
秦伯緩步走了進來。
其實他不想介入這件事,可是吳福做的實在是太過分,居然指鹿為馬,而他也實在沒有想到,王寶源居然會說出那麽一番話,倒是讓他刮目相看。
尤其是劉暢,居然直接扔出了辭職信,這是早就已經想好了要辭職的嗎?
這節奏,怎麽越來越出乎意料之外了呢?
他當然不會放劉暢走掉,畢竟這可是葉輕語的救命恩人,更還是葉輕語點名讓他照顧的人。
如果是劉暢辭職了,那他的面子往哪兒放?
所以他目光微閃,笑著看向了劉暢:“小夥子,是有人要走,可是那人卻絕不是你!”
不是他,那會是誰?
這答案已經呼之欲出,所以吳福的臉色直接就變了。
今天的事情,可以說從一開始便脫出了他的掌控范圍,接下來,更是一波接著一波的打臉行動,直讓他臉上已經沒有完膚。
而且他怎麽也想不到,現在居然又跳出來一個完全不相乾的老頭,更還說出這般打耳光的話,這讓他情何以堪?
所以他直接就怒了,手臂高抬,指著秦伯便罵了起來:“老家夥,你又是哪一根蔥?也敢來管老子的閑事?而且,是誰讓你進來的?”
“你這三個問題我都可以回答你。”秦伯戲謔的看著吳福,臉上帶著濃濃不散的微笑,不過老濁的眼眸中,卻帶著一絲調侃的味道,那模樣,倒更像一個頑童:“第一、我雖然是老家夥,可是我不是蔥,而是人。”
秦伯說著,將手指豎起了第二根:“第二、我也不是來管閑事,而是管正經事;這第三嗎,我是自己走進來的,而且在這個地方,還沒有人敢攔我!”
保衛科內,劉暢幾人頓時就震驚錯愕了,齊齊的心中湧起一個念頭:這老者到底是誰?
秦伯卻是並沒有做自我介紹的想法,他目光輕轉,卻是轉向了吳福,眼中閃過了一抹鄙夷:“你這樣的人也配做保衛科長?難道人事部的人眼睛都瞎了嗎?”
“嘩……”劉暢和王寶源二人的眼睛頓時就亮了,泥馬,這老頭,雖然不知道是哪個,不過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喲。
而且這話,罵的可真夠狠的,連帶著人事部都一起罵進去了!
強,實在是太強了!
泥馬,真的是很過癮的樣子啊!
他們這樣想,可是吳福的臉直接就綠了。
他本來還有些顧忌秦伯的身份,畢竟能說出剛剛那番話,說明他的身份不一般。
可是現在秦伯居然一點面子也不留的痛罵,啪啪啪的打臉節奏,這讓他情何以堪?
而且他可以確定,他在點金公司絕對沒有見過這一號人物,這般想著,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
“你給我出去!”
面對他的發狠,秦伯卻是絲毫不懼,竟是嘴角微微一扯,帶出了一抹戲謔:“年青人,我也算是點金公司的人,你憑什麽讓我出去?”
秦伯說著,更還為了證實自己不是說大話,竟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塊銅製的牌子,銅牌上寫著顧問兩個大字,在後面,還有四個小字,點金公司。
不過這牌子做工極是粗糙,但磨的卻是非常光滑,顯然是在他身上裝的時間不短。
看到銅牌,吳福先是一愕,接著卻是輕蔑的笑了起來:“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我還從沒有聽說過點金公司的員工牌有銅製的,而且這做工,也忒差了吧?”
“做工真的很差嗎?”秦伯一直掛著淡然戲謔的臉上,終於是顯出了一抹紅暈,更還煞有其事的將手裡的銅牌翻轉了一下,細細的看了一遍,臉上的紅暈卻是更重了幾分:“難道我的手藝真的有這麽差嗎?”
“擦!居然是自己刻的?不過這話不用說出來吧?”劉暢一臉錯愕的看著秦伯,真的是無語了。
泥馬,這節奏本來好好的走著,怎麽突然就出現了這樣的變化?這也太讓人始料不及了吧?
劉暢真的有一種吃花生吃的正香,卻突然間吃到了一顆臭子的感覺。
這感覺,說不出的鬱悶憋屈,落差實在是太大,讓他很想一走了之,可是一想到秦伯是因為自己才站出來的,所以隻得歎了一口氣。
得,再怎麽說, 這老頭也幫著自己打了吳福的臉,而且還抽的啪啪作響,所以自己就算是回報一下吧。
一念至此,他腳步輕移,站到了秦伯身後。
吳福本來心中還有所顧忌,生恐秦伯真的是某位自己不認識的大佬,可是等待了良久,等到是這麽一個銅牌,這樣的一句話,真的讓他很憋屈。
泥馬,早知道這樣,老子怎麽可能讓你打臉啪啪啪?
念頭瞬息轉過,他心中的顧忌盡去,頓時就重重的冷哼了一聲:“老頭,我不管是誰將你放進來的,現在趕緊給我滾,我就當沒有看到你,要不然,嘿嘿,老子就將你抓起來,送到警局去!”
“警局?”秦伯的眼睛頓時就閃了閃,卻是戲謔的笑道:“真還別說,這地方我還真的沒有去過,快,快把我送過去吧!”
這般說著,而且他還十分配合的將雙手並到了一起,伸到了吳福的面前。
“這可是你自找的!”吳福目光微閃,卻是一把就抓住了秦伯的雙手。
秦伯也不掙扎,任由他緊緊的抓住。
劉暢鬱悶了,這節奏,是在逼哥出手啊!
話說,這樣出手,算不算見義勇為呢?
而且他很想不通,這老頭到底是不是個瘋子,可是這事情都是因為他而起,所以他不能無視,心中低低的腹誹了一句,腳步輕移,已經站到了秦伯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