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天慢慢地睜開了眼睛,不過他的眼睛看向下方的山林,看到閻豹極其狼狽地跌落下方的樹林,臉上浮出笑容的同時,心神卻對猴靈叔悄悄地拱了拱拳。
“謝謝猴靈叔同時吹出一口氣,不然這小子的拳頭還真砸在我的面門上。”
“哼哼,單憑你升級爆層就能吹擋一個半步跨入小城境的強者?門都沒有,吹一個小街村五層的弱者還差不多。”
猴靈叔有點洋洋自得地說道:“靈叔也在恢復升級階段,要像靈叔鼎盛時期,靈叔一口所能吹走這樣成千上萬的小嘍!
嶽天的心神急忙跑到猴靈叔的身後,死皮賴臉地拍了拍他的屁股:“所以嗎,強人的馬屁是要拍的。”
但是嶽天的雙目看到山林上有三股力量向血石洞逼來,而且爺爺父親哥哥跟在二爺嶽鳳帶領的嶽家強者的後面,顯得是那麽地孤單,心中不禁酸澀起來。
曾幾何時,爺爺嶽鼎龍橫刀立馬,小城境三層的修煉,獨獨地支撐嶽家在古泉鎮屹立數十年。但是,因為哥哥嶽凱修煉不如二爺的大孫子嶽剛,自己的修煉不如嶽寧,致使家族會議拿掉爺爺的族長地位,讓爺爺帶著兒孫住進了偏房。
這就罷了,自從二爺嶽鳳坐上族長的位置,處處與爺爺作對,自作主張改變了嶽家數十年的發展方向,把聯柳抗閻,變成與閻家沆瀣一氣,甚至對於閻家偷偷地派人到嶽家血石山探礦,不但不反擊,還大言不慚說什麽共同開礦。
看看二爺帶著嶽家力量對著閻家家主閻山點頭哈腰的得性就感覺到不快。
再看閻家家主閻山,帶領家族數十位小街村六層以上的強者,行走在山林樹冠之上,正在一團怒火地向著血石洞前逼來。
“嶽天,你可以了?”
在最左邊的那股力量,一位綠衣少女,遠遠地站於樹梢之上,向他招手呼喊。雖然她的父親柳家家主柳林用眼睛瞪她。柳林顯得很是老道,此刻正瞪大雙眼仔細觀察目前整個山上的局勢。
在修煉世界,家族之爭,往往錯判一次,就會給家族帶來無比巨大的損失甚至滅族之災。
嶽天沒有回答柳詩涵,他隻向那位美麗的少女,懷著無比善意地揮了揮手。
他的目光看去了最右邊的閻家的勢力。此時的閻豹,無比羞惱地重新躍上樹梢,站在父親閻山的身邊,眼睛如噴火般,死死地盯著血石洞前白衣少年,心中憤怒難平,疑惑著:怎麽可能?。
“失落天!”
嶽天急忙看去,讓他大吃一驚的是,喊這話的不是閻家家主閻山,也不是閻豹,更不是閻家任何一名成員,竟然是他的二爺嶽家新族長嶽鳳。
只見他手捋黑須,面帶笑容,隻是那笑容怎麽看都是那麽陰險和奸猾。
“你小小年紀如此猖狂,接二連山打傷閻家成員。現在閻家人要來懲處凶手,作為古泉鎮三大家庭的嶽家和這裡的地主,我也隻能帶領眾人維護公平了。失落天,聽話的馬上和你身後的那幫失落兄弟,縛了手腳,讓閻家人處罰發落!”
“二爺。”
嶽天卻冷冷地說道:“不,應當喚你為嶽家家主,我,失落天今天正式的要求你說話首先要摸摸良心好不?”
“我接二連三打傷閻家人,同時也打傷了嶽家二老爺的小孫子,做為爺爺的你,肯定心裡很不爽!”
“今天,我就在這裡擺擺理。”
“第一次閻家總管閻松偷偷摸摸進了洞來,看我一個失落氏孤單在此,他便狠下毒手,想滅了我。在我即將被滅掉的時候,是你你反抗嗎?”
“第二次,你的小孫子嶽寧和閻家小少爺閻羅,勾肩搭背進洞就打傷我失落族人數十人,兩人同時仰仗小街村六層,欺負我一個弱者。在他們把我往死裡下手之時,是你你反抗嗎?”
“你不問青紅皂白,就橫加指責。閻家,什麽人你不知道嗎?隻我們失落家族,這數年,就死在閻家人手裡不下十數人。是你你不恨嗎?”
嶽天正要再往下說,失落心突然來到他的身旁,臉色悲傷,低聲說道:“有三位兄弟,不治身亡。”
“什麽,三位兄弟被嶽寧和閻羅打死?”
失落心沉痛地點了點頭。再看那失落兄弟,凡是能站得起來的,個個握著拳頭,站在嶽天的身後,一雙雙怒目,如火般看著山下的閻家。
而嶽天,更是牙齒咬得嘎嘣嘣響,雙目圓睜瞪著嶽鳳和閻山。
“你們兩位的孫子,剛剛打死我失落氏族三位兄弟。這帳,我找誰算去?”
“找個屁?”
此時長久沉默的閻家家主閻山忽然開口罵道:“小兔崽子,你們這些失落氏命如草芥,全部死去,也不抵我閻羅孫兒一個人的性命。廢話少說,你們是自己下山受死,還是我閻嶽兩家同時衝進,把你們殺個片甲不流?”
“靠!”
嶽天搖著頭,正要開口反駁,閻山疑惑地望著他:“‘靠’是什麽意思?”
“靠!”嶽天苦笑,心說怎麽把地球語言也說出來了。但他故作嚴肅地說道:“靠,就是你厲害的意思。”
老奸巨猾的閻山哪裡相信,他盯著嶽天冰冷地說道:“我知道,你在罵我。好吧,反正你也活不成了,我這就上去抽你皮扒你筋!”
“我看你敢動?”
此時雙方間一聲大喝從天而降,只見嶽鼎龍一個飛身,跳到眾人前的樹梢上,怒目以對閻山與嶽鳳。
“嶽天是我孫兒,我看,誰敢動他?”
老頭子六十五歲,鶴發童顏,身子骨十分的硬朗。單單那小城境三層釋放的真氣威壓,就讓雙方修煉不高的人,感覺到十分不自在。
“嶽老頭,你好不講理,他打傷了我的孫子,難道我就不能取他性命?”
閻山十分憤怒地說道:“再說了,這小兔崽子已經被你們嶽家家族逐出家門,他已經是失落家族的成員,與你何關?”
“是呀大哥,”嶽鳳馬上附和著閻山,“白虛天已經被家族會議逐出族門,這個你也是知道的。失落家族,你維護個什麽?大哥,以家族利益為重!”
“呸!”
沒想到忍無可忍,忍了太久的嶽鼎龍,對著他的弟弟現任嶽家族長重重地吐了口壓抑憤怒太久了吐沫:“嶽鳳,虧你還說得出口!”
“想我嶽家,數代與閻家皆不來往。你卻好,剛當族長便與他們勾肩搭背,什麽合作開礦出賣嶽家的利益。”
“他是失落天,但在我的心裡,在他父母的心裡,即使他如今還是不能凝氣修煉,依然是嶽天,這點不會更改。而你,三番五次攛掇家族的幾個老人,偷偷謀劃什麽難道以為我就是個死人?”
“你!”
嶽鳳氣得臉色鐵青:“你想造反?我是族長!我……”
“你想把我也逐出家族是嗎?我嶽鼎龍,今天就和你挑明了,你是你的族長,但不再是我嶽鼎龍的族長。你好自為之吧!”
嶽鼎龍說罷,嶽騰嶽凱已經來到他的身後,三人竟然輕點樹梢,飛身來到嶽天的身前,把嶽天緊緊地擋在了身後。
這讓嶽天的心內無比地激動,他的淚水順著臉頰,竟然流了下來。如果不是兩方這麽多人在場,他一定撲到爺爺父親的懷裡大哭一場。
但他沒有哭出聲,而是迅速地擦幹了淚水。
“天兒,”嶽鼎龍轉過身來,“從今往後,你既是失落天,又是嶽家的嶽天,不管你做什麽,你的爺爺、父親、母親、哥哥,皆是你的堅強後盾。”
“嗯。”嶽天再一次淚流滿地點頭。
這讓他身後的失落心一塊懸著的心,終於也落了下來。因為自從嶽鼎龍飛身上來的那刻起,他一直擔心,嶽天,他們的失落王會離他們而去,那百余兄弟甚至更多的失落家庭成員,沒有了醫治丹田修煉變強的指望。
但是,嶽鼎龍都這麽說了,嶽天也點頭同意,他失落心的心,真的放了下來。
“爺爺,”嶽鳳旁邊站著的嶽剛急忙說道,“大爺爺說的是對,你不能與閻家再發展下去,那樣會毀了嶽家的。”
“混蛋!”沒想到嶽鳳抬手就給嶽剛打了重重的一巴掌,“我是你爺爺,你倒反幫別人。”
“爺爺,我是幫理不幫親,大爺爺說的本來就是理,你今天就不該帶人前來。”
說罷,嶽剛腳點輕點樹梢,從爺爺嶽鳳的身邊躍起,幾個縱身,也來到了嶽天的身旁。
沒想到嶽剛這個表態,緊接著,嶽鳳身後的幾位長老,其中兩位,竟然也是輕提身行,來到了嶽鼎龍的旁邊。
接著,嶽家勢力,又有近半,脫離了嶽鳳,來到了嶽鼎龍的跟前。
“父親,你看,那麽多人都幫嶽天了,你還在考慮什麽?”
柳詩涵,更是拉著家父柳林的手,催促他去幫嶽天。
柳家家族柳林,看著眼前的一切,馬上有了決斷,一揮手臂,柳家人整體,都輕踏樹梢,來到嶽鼎龍的身旁。
局勢馬上變得勢均力敵,閻山萬沒想到事情發展到最後會有這種結果。嶽鳳更沒想到,他作為嶽家族長竟然不能震懾家族成員,而且連他的親生孫子也是依然。
閻山看著血石洞前,深皺眉頭間,忽然想到了什麽,便哈哈地大笑起來。
“嶽鼎龍,小孩之間的爭鬧,何把我這些老人摻進為何?嶽天與閻豹,可是有場約戰的喲!”
此言一出,那閻豹馬上跨步上前。
“是呀,嶽天,你從你爺爺身後也走出來,咱們兩個,是要大戰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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