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椯景和柳如風相視一眼,張椯景才慢慢開口問道,“公主和王大人是什麽意思?”
我和柳如風同時搖搖頭,柳如風想了一會,才道,“我也不知道!欣欣,你呢?”
我還是搖了搖頭,“沒道理呀?”
張椯景和柳如風同時開口問道,“什麽沒道理?”
我看了他們一眼,才道,“按理說,王進安應該沒見過毛球,怎麽他會向如風你提出這麽一個要求,真是讓人不解呀!”
柳如風接口道,“我想,王進安知道毛球一定是雪柔向他提及過,所以他知道毛球不奇怪!”
我沉吟了一會,才道,“可是我卻想不通的是怎麽雪柔和王進安會同時想起毛球,你們不覺得這裡面有古怪嗎?”
張椯晃在一旁搖了搖頭,也是一臉的不解,“嗯,的確是讓人想不明白,毛球只是一隻貓,他們該不會以為對著一隻貓說說話,陪著玩兩天就可以一解相思之苦了吧!”
可是我在聽完張椯景的話後,眼前不由一亮,“該死,該死,我怎麽沒想到這個呀!”
張椯景和柳如風同時扭頭看著我,“什麽?”
我一拍手,“我想我明白雪柔和王進安的意思了,他們這是想玩一出雞毛信!”
柳如風看了看我,半晌才道,“什麽是雞毛信!”
我呵呵一笑,“你們倆真笨,皇上不是不讓雪柔和王進安見任何人嗎?可是皇上可沒說不讓他們見毛球呀!”
聽到這,柳如風和張椯景也反應過來,柳如風輕輕一笑,“欣欣,你的意思是讓毛球代你分別去見這兩人!”
我點了點頭,張椯景又道,“而毛球只是一隻貓,想來沒有人會在意一隻貓的!”
我又點了點頭,柳如風笑道,“所以,我們隻用分別將毛球帶去見見他們,一切就容易了!”
“可是……”張椯景輕輕皺起眉頭,“可是毛球是一隻貓,到底不是人!不管雪柔和王進安對毛球說什麽,毛球也不會明白呀!”
這次輪到我呵呵一笑,“不要緊,毛球不會說話不是重要的事,關鍵雪柔和王進安會寫字就好!”
見那兩個男人不解的看著我,我好笑道,“本來想和你們講講雞毛信的故事,不過那故事以後再和你們說好了!如風,椯景,你們那有沒有那種可以裝進一封信的東西,不要太大,也不要太顯眼,最好像如風你上次送來的貓脖環那樣!”
才聽我說完,我現張椯景和柳如風同時眼前一亮,相視一眼,同時哈哈大笑,柳如風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欣欣,我想我們都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呀,這腦子裡總是這些怪念頭!”
張椯景也輕輕捏了一下我的鼻頭,“你呀,這就麽一心想著雪柔和王進安,你什麽時候考慮下我們呀!”
我心下一怔,不由抬眼向柳如風看去,柳如風一臉溫柔,安靜的看著我。
我呵呵一笑,卻不再開口。
只聽柳如風道,“好了,子為,我看這事還要著你去辦!要去那弄那些東西我看只有你這城西第一少比較在行!”
張椯景也不推讓,點了點頭,“嗯,這事我來辦吧!”說完,轉回頭,衝我柔聲說道,“欣欣,讓如風陪你去買叫化**,我去去就回落葉微塵!”
見我點了點頭,張椯景又轉回頭對著柳如風道,“如風,欣欣就拜托你了!”
柳如風一笑,“我會照顧好欣欣的!”
見張椯景走遠了,柳如風才轉回頭看著我笑道,“好了,欣欣,我們走吧!”說完話,拉起我的手向前走去。
我安靜的跟在柳如風身後,這一幕仿佛曾經很熟悉,他身上淡淡的青草味慢慢傳入鼻子,是溫暖的心安。
“想什麽?”抬起頭,看到柳如風正安靜的看著我。
我輕輕搖了搖頭,半晌才道,“如風,真好!”
柳如風溫柔的伸出手在我頭上拍了拍,輕輕開口道,“我們到了!”定眼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了王麻子的叫化雞店門口,我仰起頭,輕輕衝柳如風微笑。
當我和柳如風回到貓居的時候已是二個時辰之後的事,柳如風將手裡的叫化雞交給阿彩後,拉著我的手進了屋,絞了乾淨的手帕幫我輕輕的開了開手,才抬起頭道,“累了嗎?”
我搖了搖頭,柳如風笑了笑,起身將手帕放到水盆裡,走到房門邊,陽光在他身邊形成明亮的光暈,我久久看著他的背影,仿佛那是一片成海的溫暖,慢慢的暖到心底最深處。
終於,他輕輕轉過身,“子為來了!”
在我還沒明白他的話的時候,就只聽到院裡響起了張椯景的聲音,“欣欣,如風,快出來!”
柳如風站在房門,衝我輕輕一笑,然後向我伸出手,“欣欣,來!”
出了房門,就只看到張椯景一臉開心的坐在角亭裡,手上不住的把玩著什麽。
還不及我們走近,張椯景就衝我揚了揚手上的東西,“快來!看這小玩意!”
我快走幾步,從張椯景手裡接過那東西,不由歎道,“真漂亮的貓脖環!”
柳如風在一旁也點點頭,“好精巧!”
張椯景得意的一笑,從我手上拿過貓脖環說道,“這小玩意可以從兩頭打開,裡面是中空的!”說完,就動手將那貓脖環從中一折,果真分成兩段,我仔細看了看,裡面是空的,正好可以放進小紙條。
見我一臉好奇,張椯景又是一笑,“我現在是明白你那雞毛信的意思了!怎麽樣,不錯吧!”
柳如風笑著拿過來一看,反覆看了看才道,“真的很不錯的東西!也只有你這城西大少才找的到了!”說完,轉過頭來看著我問道,“欣欣,毛球呢!”
我笑了笑,指了指房頂,“那小東西現在都在那上面睡覺呢!”
張椯景和柳如風隨我手指看去,果然毛球此時正爬在房頂上曬著太陽睡覺呢!柳如風輕輕一笑,我只見他一下就飛了出去,然後在半空中轉了一個漂亮的弧線,然後就抱著毛球輕輕落了下來。
我看的目瞪口呆,半天才道, “如風,你這一手真帥!”
柳如風輕輕一笑,將毛球交到我手裡,然後把那小巧的貓脖環扣到了毛球的脖子上,才道,“嗯,現在好了,那我先帶毛球去大牢裡看看王大人,一會椯景你再帶著毛球進宮吧!”
張椯景點了點頭,“嗯,那我們走吧!”
我站在一旁,笑了笑,“那我送送你們!”
將張椯景和柳如風送出落葉微塵,慢慢走回貓居,不經意看了一眼院門外,卻突然感覺胸口仿佛被什麽東西狠狠的捅了一下,一股不安瞬間湧上心頭。
院門外那株海棠在這幾月裡長高了好多,前不久才開出幾朵漂亮海棠花,而現在我明顯的看到其中一朵海棠花已經被人從中折下,而那整齊的切口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是用刀切下來的。
想起早上錦盒裡的那一朵海棠花,心下卻是莫名的恐慌,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又出現了,是誰?
回轉過身,卻什麽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