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不由一怔轉而是心傷原來所有人的都是明白的自己終活不過明年春天而我卻選擇了自欺欺人心想到這突然明白了張椯景父親原來是如此深愛著自己的兒子。
“可是父親大人……”張椯景還不及說完張父抬手止住張椯景的話。
“阿景這事已定下來了前幾年我容你在外面胡鬧可是你終不要忘了你的責任!”張椯景一愣之下卻不再開口說話。
我靜靜看著這生在我面前的一切好一會才輕輕道“張老爺謝謝你的盛情相邀我有些乏了先告辭了!”
張父微微一怔道“容落慢走!”
我點了點頭慢慢站起身頭也不回的下了小樓聽花落早前我們租的船還沒離去回到船上身後卻只有柳如風。
看著他良久之後突然輕聲問道“如風我是不是終活不過明年春天?”
柳如風輕皺著眉頭看著我搖了搖頭“胡說你一定可以好好活下去。”
“如風雖知你可憐我不過還是謝謝你!這段日子真的謝謝你!”終於只是一聲長歎。
一陣夜風吹皺了這一晚的大明湖放眼望去那時隱時明在大明湖畔的熱鬧都仿佛不再與我有關於是突然明白身邊來去的不過是一程又一程的寂寞。
我總害怕是一個人可是又何嘗不是一個人?
回到岸上柳如風將我送回落葉微葉在正門口下了馬車柳如風看了我半晌輕輕道“進去吧!”
點了點頭走了兩步卻轉回身“如風你要去那?你也要……離開?”
柳如風一怔好一會才道“這夜涼了早些回去吧!”
我看著他慢慢嘴裡有了一絲苦澀好一會才道“路上小心!”
阿兵拎著火燈打開側門我慢慢走進落葉微葉背後是馬車聲響不由停下了腳步直到那馬車遠去再也聽不到動靜我卻尤自站在那好一會阿兵輕輕道“小姐進去吧!”
若大的落葉微塵在黑夜中滿是空空的夜風越過穿堂院裡的夜來香是濃烈的花香地上是斑駁的透過樹梢遺落下來的月光像是碎了一地的銀白阿兵小心的在前面走著我慢慢跟在他身後行至貓居突然覺得是如此寂寞。
“阿兵你回去休息吧!”阿兵嗯了一聲退了下去我又看了一眼貓居轉身走進了七姑住的院子。
這一晚七姑輕輕對我說“一切都會好起來!”
第二天醒來時七姑已經出門枕邊有濕濕的印痕好一會我才慢慢從床上爬起回到貓居喚來阿彩簡單洗梳後一個人慢慢出了落葉微塵。
向東一路行去終於看到那朱紅石獅大門才一個多月門口卻落了滿滿一地灰塵抬頭那“臨雀景”三字也是模糊。
站在臨雀景的門口閉上眼仿佛還能看到一年前的自己怯弱不安的站在這大門前而舊時的人卻早已物事人非。
從懷裡掏出鑰匙解了門上的鎖費力推了兩下卻依然不見響動伸開手什麽時候自己變的如此無力。
“我來!”回轉頭是一身青衫的柳如風。
“怎麽來了?”半晌我輕輕開口問道。
將大門推開柳如風才慢慢道“跟了你一路了!”
我哦了一聲轉回頭看向臨雀景看到眼裡的都是一地的殘敗終於忍不住道“如風你什麽時候走?”
好一會柳如風道“皇上不日就會下旨!”
“去那?”
“很遠!”
突然我不想將話題進行下去因為那終又是一場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