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有事的!”張椯景沉著聲音說道。
可是,我的心為何卻如此難過,窩到張椯景的杯裡哭了半晌,將頭抬起,張椯景身後的柳如風眼裡也是一片疼惜。
“咳,咳!”仿佛被遺忘的武大夫輕輕咳了兩聲,見我們同時轉回頭看向他,武大夫才道,“小姐也不必難過,雖說老夫不確定這藥是否能解小姐身上的藥,不過有了這解藥做研究,解小姐身上的毒老夫還是有把握的!”
我看著武大夫不確定的開口問道,“武大夫,你確定嗎?”
武大夫點了點頭,“給老夫一些時日,定能配出解藥。”
我點了點頭,卻明白什麽叫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仿佛看出我的的擔心,柳如風衝我輕輕道,“欣欣,別擔心!會好的。”
抱著我的張椯景也放開我,仔細將我眼角的淚花拭去才道,“如風說的對,欣欣,你會沒事的!”
我看了他們好一會,才道,“椯景,如風謝謝你們!”
張椯景寵愛的捏了捏我的臉才道,“累了嗎?累了就去休息下!”
我知道張椯景和柳如風還有事商量,點了點頭道,“是累了,我睡一會!如風,椯景,武大夫你們晚上在落葉微塵一起吃飯吧!”
張椯景和柳如風都笑著點了點頭,而武大夫還在那閉著眼,嘴裡不知道嘀咕著什麽,我看著武大夫笑了笑,轉身回貓居睡大覺去了。
見我進了屋,柳如風和張椯景相視一眼,只聽柳如風道,“子為,明天看來我們只能這樣了……”
而我一覺睡在天黑,迷糊中被加加拉起床,來到正廳的時候,早已經坐滿了一桌子的人,大家仿佛都在等我,我忙坐到位上,“不好意思,讓大家都在等我,開飯吧!”
晚飯後,和七姑說了一會話,就被張椯景和柳如風拉回貓居,坐在角亭裡,張椯景遞給我一杯果茶,我捧在手裡,看了一眼張椯景,又看了一眼柳如風,卻沒開口說話。
沉默了一會,柳如風才道,“欣欣,明日去城北你不用擔心,我和子為已經安排好了,暗中自有人護著你。”見我點了點頭,柳如風又接著道,“雖然不知道若翰爾喀會約你在什麽地方見面,不過你也要自己照顧好自己。”
張椯景在一旁點了點頭,“若翰爾喀那人一向捉摸不透,你明日定要多加小心,不過……”張椯景看了看我又道,“不過,這裡到底是冰月國,想來若翰爾喀也知道分寸!”
可是我心下卻不是這樣想的,對於那個男人,根本就不能按常理去理解。每每想起那個男人就覺得一身惡寒。
見我有點不知失措,柳如風伸過手來輕輕拍拍我的手,“沒事的!”
抬頭,柳如風眼裡的溫暖仿佛是安心,我衝他笑了笑,轉過頭,張椯景一臉陰沉,我看著他不解的問道,“椯景,怎麽了?”
張椯景卻搖了搖頭,我了然的笑著伸過手輕輕拍了拍他,柔聲道,“椯景,不要擔心我,我會沒事的!”
張椯景歎了一聲,看了我好一會才道,“欣欣,定要照顧好自己!”
我點了點頭。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起床洗梳後,出了落葉微塵,卻見大門口停著一輛馬車,我正在想是誰的馬車,卻見馬車車簾被人挑起,張椯景伸出頭衝我呵呵一笑,“欣欣!”
我有點驚訝的看著他,“椯景,你怎麽來了?”
張椯景跳下馬車,將我抱到馬車上,才道,“我來送你去,不然我不安心!”
我笑了笑,張椯景看了我半晌,抬起手輕輕扶上我的臉,“一會要小心!”
我點了點頭,“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張椯景輕輕歎了一聲,跳上馬車, 馬夫長鞭一揮,一聲駕,馬車緩緩動了起來。
“等一下!”我突然想起什麽,忙叫了起來。
張椯景忙轉回頭,“怎麽了?欣欣,是不是那不舒服?”臉上是著急。
我搖了搖頭,“我身上挺好,椯景,我忘了拿花!你等我下,我去去就來!”說完,拎起裙擺準備跳下馬車,張椯景伸過手一把拉住我,“我去
你身體不好,好生坐在車上!什麽花!”
“罌粟花!”
張椯景一怔,愣了一會才道,“等我!”說完,一個輕功飛身而去。
看著拿在手上的罌粟花,三天過去後,花已經不再鮮豔,只有那淡淡的花香還若有似無,抬頭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張椯景,仿佛知道我的不安,張椯景伸過手將我抱住。
馬車慢慢向城北駛去,我如同上戰場般去奔赴一場危機四伏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