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張公子和柳將軍來了!”守在一邊的阿彩小聲開口道。
我輕輕抬頭,不知什麽時候張椯景和柳如風站在牢門之外,我衝他倆輕輕一笑,“來了!”
張椯景和柳如風低頭彎腰進了牢門,阿彩輕輕站起身走到一旁,張椯景伸出手將我抱在懷裡,他身上暖暖的體溫驅散了身上微微的寒冷,我衝張椯景一笑,“謝謝你,椯景!”
張椯景低頭看了我好一會,才道,“欣欣,沒事的!”
轉過頭,我看著柳如風道,“如風,說吧!”
柳如風沉默了半晌,才道,“欣欣,昨日……到底怎麽一回事?”
聞言,我不由的伸出手緊緊握住張椯景的手,半天才慢慢開口道,“昨日椯景送我到城北五湖茶莊,喝著茶的時候,和人起了爭執,隨後我被人點了穴丟在馬車上,被帶到那院裡,若翰爾喀來看了我一次,然後我就被人下了迷藥,醒來時就現我和若翰爾喀在一起,而那個時候,若翰爾喀看來已經受了重傷了,再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柳如風聽我說完後,微微一沉吟才道,“昨日在茶莊怎麽和人起了爭執,事後暗中保護你的人隻說見你和一白須男子正在說話,隨後茶莊裡就是一片混亂,接著你就失蹤了。”
聽罷,我仔細一想,才衝柳如風道,“那日和我一起喝茶的男子自稱鄭達,說是城北之人,至於為什麽起了爭執,說來也是點小事!”
抱著我的張椯景卻道,“鄭達?”抬頭看向柳如風,“如風,那日你們抓的人當中有這人嗎?”
柳如風搖了搖頭,我心下一怔,仔細想了一下,好一會之後失聲道,“鄭達……鄭達會不會就是……”
柳如風輕點一下頭,接著我的話道,“阿達!”
我點了點頭,柳如風低頭想了一會才開口繼續說道,“很有可能鄭達就是阿達,事後那一乾鬧事的人都被九城府尹帶到了衙門裡,都是些街頭小混混,欣欣,你所說的鄭達並不到其中,現在看來,鄭達就應該是阿達了!”
半晌,我才鬱悶的說道,“看來,在茶莊裡打架鬧事也是事先安排好的了。若翰爾喀定是知道我會和你們說起這事,所以正好借著茶莊裡一片混亂,把我綁了去。”
柳如風點了點頭,“事前,我和子為也考慮到若翰爾喀不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只是那日事的有點突然,暗中保護你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你就被人綁了去。”
張椯景輕輕將頭抵在我頭上慢慢開口道,“嗯,現你沒在的時候,大家都慌了,可是茶莊那時一片混亂,人太多,根本不知道你會被人帶到那去,雖然事後封了街,九城府尹的官差將茶店裡外都搜了幾遍也沒現你。”
我抬頭看了看柳如風,好一會才道,“那天我被人綁了丟到車上,可是那馬車一直以某地為圓心做圓周運動,我猜想我當時離茶店根本不遠!”
柳如風輕輕一歎,“那日是沒想到你會被人隨意丟在一輛馬車上帶走,現在說起來,說不定,當時載著你的那輛馬車就在我和子為面前出現過,只不過……”
我衝柳如風一笑,“沒事的,如風,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想了一下,又接著道,“哦,對了,那後來,你們在那找到我的!”
張椯景也是輕輕一歎,“欣欣,說起來我和如風真是夠笨的了,找到你的那院子離五湖茶店後院只有兩條拐街的距離。”
我一怔,不禁看向柳如風,柳如風輕輕衝我點了點頭,半晌我才道,“果真,那茶莊的確有問題!”
好一會之後,我才道,“如風,那你們又是怎麽知道我在那院子裡的?”
柳如風抬頭看了我身後的張椯景一眼,慢慢開口道,“是達達爾喀!”
“什麽?達達爾喀?”我不禁驚呼道,可是我依然不解,又道,“這關達達爾喀什麽事?”
柳如風沉默了半晌才慢慢開口,“昨日你失蹤後,我和子為一直在城北找你,不想達達爾喀卻突然接到一封信,信上隻說若翰爾喀可能出事,達達爾喀馬上讓人承報了禮部,一個達度皇子如果在京城出了事,都不是冰月國和達度國樂意見到的事,所以皇上當即下了聖令,著九城府尹和禁衛軍全力調查此事。”
“而我接到皇上聖旨的時候,達達爾喀已經和禁衛軍找到了那別院,等我們衝了進去的時候,就正好……”
柳如風沒把話說完,可是言下之意我也明白了,半晌我才慢慢抬頭看著柳如風,“如風,我沒殺若翰爾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