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天,身裹棉襖烈日之下滿地打滾,求收藏,求推薦!)
陸放打開門,剛探頭想走出去,一匹戰馬飛速的從陸放眼前疾馳而過,戰馬上騎著一個持槍的大漢,穿著一身閃亮的將軍鎧甲,後背背著一把長劍,飛快地消失在陸放的視野中,緊接著,又是數十騎又飛奔而過,從馬背上揚出漫天的沙塵,嗆得地陸放連連皺眉,“我靠!騎這麽快。。。。。。趕著投胎嗎?”陸放看了看自己粗鄙的布甲,對比了下剛才那飛馳而過的將軍鎧甲,滿心的羨慕妒忌恨,低聲詛咒著,一手卷起衣袖捂著著嘴,一手提著砍刀,從茅草屋中走了出去。
沙塵散去,陸放看到的卻是煙火四起的破敗村莊,到處都是四散奔逃的村民,而曹軍士兵卻個個拿著長矛,短刀,放火的放火,殺人的殺人。曹軍士兵們殘忍地獰笑聲,混著村民們絕望而淒厲地呼喊,四處響起。偶有幾個殘存的劉備軍士,嚎叫著舉著殘缺的武器,拚命地抵抗著,卻被數倍乃至數十倍的長矛活活刺穿了身體。
還有些沒死透的劉備軍士,渾身是血,拖著流出來的腸子,哀嚎地一點點往外爬去,卻被追上來的曹軍,用長矛、砍刀一矛矛,一刀刀的虐殺,有的曹軍士兵甚至殘忍地用腳,活活將這些半死不活的劉備軍士踩死在地。整個村莊血流成河,村莊內的一條道路上,竟然猶如鋪上了一層紅色的地毯一般,一腳踩上去,就能粘起一灘的血水。。。。。。
“嘔。。。。!”陸放忍不住又開始作嘔起來,雙腿甚至開始有點發軟,“他媽的,史書上都說曹操愛屠城,這尼瑪果然不是瞎扯的啊。。。太殘暴了。。。。。。。”
正當陸放心中暗歎這曹軍的殘暴時,斜刺裡突然撞出一個人,揮舞著一把都卷了鋒的砍刀,朝著陸放就砍了過去。陸放臉色大變,順勢一側身,便躲了過去。那人見一刀砍空,略吃一驚,反手便將刀橫掃了過來。
“我靠!當老子吃素的啊!”陸放大罵一聲,抬手豎起手中的刀向前擋了一擋,“呯!”兩把砍刀在空中相撞,發出劇烈的金鐵交鳴。陸放強勁的力量,毫無懸念地將來人反彈了出去。
那人冷汗直冒,僅剛才那一記硬拚,就知道他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都弱了對方不少,況且他剛才還是偷襲,沒想到眼前這個曹兵竟然能夠及時反應過來,不但抬刀架住了他的偷襲,更是震得他渾身顫抖,差點連刀都拿不住了,右手的虎口瞬間裂開,鮮血順著刀柄就流了下來。不過他反應也極為快速,迅速將原本握在右手的刀換到了左手,頭也不回地低聲說道:“先生請先走!我來擋住此賊!”
陸放放眼望去,卻看見這個偷襲他的劉備軍士後面,竟然還畏畏縮縮地躲著一個人,一聲文官打扮,但也破破爛爛的極為狼狽。
“咦!探查術!”陸放好奇地扔了一個探查術過去。
“叮!探查成功!劉備幕僚:簡雍,綜合戰力8”
“我了個去!還是個名人啊!”陸放驚訝地想,順手一刀朝著那劉備軍士揮了出去。
“呯!”那劉備軍士使盡全力與陸放再次硬拚了一記,卻被震得倒退了數步,一口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先生你快點走,只怕我無法久擋啊。。。。。。”
那簡雍聽到保護了他一路的護衛這麽一說,嚇得亡魂大冒,趕忙提著破爛的長衫,回頭就跑。
“我靠!還想跑?”陸放難得遇到個歷史名人,雖然對方實在是太慫了點,但怎麽說這簡雍也算是三國裡的一號人物不是。。。。。。
驀然間,陸放砍刀動了,只見砍刀由下而上,斜斜地劈了上去,凌厲的刀勁帶起一股狂風,卷起地上的血水,如同撕裂了空氣一般,發出銳利的嘶嘯聲,便朝那劉軍士兵劃了過去。
“啊!”那劉軍士兵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大喝一聲,一刀迎著陸放劃過來的刀跡劈了下去。
那劉軍士兵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的斷刀,又緩緩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嗤~”鮮血從他身上一條從下而上斜上來的恐怖傷口中激射而出,“呃。。。。”那士兵痛苦地低呼著,緩緩地軟了下來,眼神中透露出無限的絕望,直至漸漸渙散,最終無力地向後倒了過去。
“叮!輪回者殺死劉備軍團士兵一名,獲得5點生存點獎勵!”
“叮!輪回者主線任務一:長阪坡追擊戰,剩余擊殺目標:100名劉備軍團士兵!”
陸放顫抖著拿著刀,他一輩子也無法忘記這種一刀劃進人體時的感覺,就如同小時候拿刀切蘿卜一般。
陸放情不自禁地閉上眼,做了幾個深呼吸,卻從聞到一股刺鼻的充滿鐵鏽味的鮮血味道。或許是陸放已經開始慢慢習慣了,這次陸放竟然沒有開始作嘔,僅僅幾個深呼吸,便平複了下殺人帶來的各種不適的感覺。
“嗯?簡雍。。。”陸放放眼望去,卻發現那簡雍竟然還跌跌撞撞地沒有跑遠,陸放大喜,拔腿便追了上去。
就簡雍的速度,哪裡是經過夜魔病毒變異過的陸放的速度快啊,幾乎在眨眼之間,陸放就追到了簡雍的身後,或許是陸放還不忍心看到別人死亡時眼神中流露出來的絕望,祈求或者是痛苦,陸放索性從簡雍身後直接揚起手中的鋼刀,便要砍了下。
一抹殘陽照在陸放血光閃亮的刀刃上,反射出刺眼的血光。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那簡雍事先察覺到了,就在陸放的鋼刀即將落到簡雍的頭上時,簡雍及時地向前一撲,摔倒在地上,卻也堪堪躲過了陸放致命的一刀,僅幾縷枯發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啊~~~不。。。不要。。。不要殺我。。。求求你別殺我。。。”簡雍狼狽地躺在泥水地上,驚恐地看著手握鋼刀的陸放,痛哭流涕拚命地哀求道。
陸放艱難地舉起刀,猶豫了幾下,又將刀放了下來,若是對方和自己硬拚,激鬥之下將其斬殺,陸放心理上還算心安理得,可現在一個手無寸鐵的文士,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求自己,陸放心中一軟,一時下不了著狠手。
“我。。。我。。。我是劉豫州帳下的謀士,你若將我生擒,拿到曹孟德那裡,必有賞賜!你若在這裡殺了我,便得不到什麽好處了!”那簡雍看陸放竟然猶豫起來, 趕忙鼓起三寸不爛之舌又遊說道。
“哦?這個辦法好!”陸放終於也給自己找了一個不殺簡雍的理由,倒提著鋼刀,伸手便抓起簡雍的衣服,輕松地將簡雍扶了起來。
哪知道那簡雍眼中寒光一閃,趁著被陸放扶起時比較靠近陸放,竟然從衣袖中抽出一把斷刃,以極快的速度刺進了陸放的胸膛!
“啊!”陸放哪裡想到這簡雍剛剛還聲嘶力竭地哭求自己饒他一命,現在竟然出手偷襲自己,胸口強烈的疼痛讓陸放勃然大怒,一掌狠狠推出,凌厲的掌勁砸在簡雍的身上,直接將簡雍砸飛了十來米。
“噗嗤!”簡雍在地上翻滾了十數圈,一口鮮血便從嘴裡噴了出來,隨即便微微顫顫地爬了起來,拖著一身的血水,朝著遠處跑了過去。
“啊~~~!”陸放一把拔出插在胸口的斷刃,鮮血頓時噴射,不停地從陸放的手指縫隙中噴流而出。所幸的是陸放體質特殊,更是擁有自愈的被動技能,簡雍的這一擊偷襲並沒有直接要了陸放的小命,只是一時失去了戰鬥能力,跌坐在地上,眼睜睜得看著簡雍漸漸跑遠。
“我操!我怎麽這麽傻!這裡是三國!命如草芥的三國!人吃人的三國!我他媽怎麽還這麽婦人之仁!該死!該死啊!對方還是簡雍啊!雖然不比諸葛亮這樣的謀士,但也是三國中有名有姓的謀士,我怎麽就這麽輕易地相信他呢!我操!我操!”陸放無比惱怒地扇了自己幾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