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瑤心中一跳,往常沒有必要她絕對不會去觸碰夜清魂的身體的,可是現在卻什麽也顧不得了,撲過去便要去搶。
將撲過來的花洛瑤困在懷裡,夜清魂看向手中的絲帕,臉色瞬間變得黑沉嗜血:“瑤兒就是為了這個哭?想去找他們?”
花洛瑤撇過頭,不語。
雖然花洛瑤沒有回答,但夜清魂卻從她的態度裡知道了答案,周身猛然彌漫了殺氣,抬手舉起內力,便要向雪球劈去。
知道他要殺雪球,花洛瑤心裡驚怕,祈求的拉著夜清魂的衣袖:“別,我求你!”
“求我?”夜清魂滿臉凜冽,注視著花洛瑤良久,陡然妖異一笑,貼在她耳畔曖*昧的道:“瑤兒,今日我想要你!”
“呵!”花洛瑤諷笑:“不是說只要我不願就不會勉強我嗎?哼!現在卻來威脅,你就是個出爾反爾的小人!”
輕咬那小巧的耳垂,夜清魂笑容放大,聲音透著邪氣:“我這就是在問你,只要瑤兒願意便不算是在威脅!”
“卑鄙!”花洛瑤臉色黑沉,沉默半晌,咬牙說出了那個屈辱的字:“好!”
答應的下一秒,她身體騰空被夜清魂打橫抱起,丟在了床上,好似因為心急,這動作便重了些,花洛瑤被摔得頭暈眼花,胳膊磕在床板上一片麻痛,不由痛呼一聲。
夜清魂這樣的動作激怒了雪球,它猛地竄起,對夜清魂又抓又撓。
兩隻手指揪起掛在他身上的毛團子,好事被打擾夜清魂有些不悅,皺眉注視這長牙五爪的小家夥,尋思著是不是要將它丟出去。
花洛瑤起身連滾帶爬的到床邊,一把搶過雪球,戒備的看向夜清魂:“我答應你便不會反悔,你犯不著這麽著急!”
半個月都沒碰你呢,我能不急嘛?夜清魂心想,看著花洛瑤抱著雪球一臉寶貝的樣子,眸子危險的眯了眯。
她心裡清楚如果雪球跟著她就會有危險,看著雪球良久,突然咬破了手指,在雪球的身上寫下兩個字:“安好!”
“你在做什麽?”見她自殘夜清魂臉色很不好,一臉心疼的抓起她的手放在嘴裡。
花洛瑤一愣,隨即一臉嫌棄的收回手,用帕子使勁擦了擦:“惡心!”
滿滿的關心換來惡心兩個字,夜清魂自嘲的一笑,眸子一瞬間黯淡,便看著一人一獸不在言語。
輕撫這雪球的毛,花洛瑤輕聲道:“雪球幫我送個信好不好?”
雪球水汪汪的眼睛不舍的看著她,最後還是在她的手心蹭了蹭,開了門將血球兒送了出去。雪球回身又看了他一眼,便向冰梅林裡跑不見了。
注視著雪球離開的方向,花洛瑤眸中帶著濃濃的想念。
那停溢出的思念讓夜清魂覺得刺眼,眸中厲光閃過,猛地將門邊發愣的女人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將人在次丟在床上。
狼狽的倒在床上,花洛瑤表情卻出奇的平靜,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手腕反轉匕首便如羽箭般向夜清魂而去,沒有指望能傷到他,只是發泄心中的怒氣和鬱氣而已。
“當!”與花洛瑤的想的一樣,夜清魂兩指一彈輕巧的避過。
“瑤兒這是要反悔麽?”他的聲音平靜,表情莫名,甚至帶著讓花洛瑤包骨悚然的笑意。
花洛瑤心裡有些怕,臉上卻是不服的笑:“是又怎樣?誰規定我就不可以反悔的!”
夜清魂被她氣笑了,隨即臉上滿是冷凝,直接用行動說話,
抬手解開衣帶,脫去身上的衣衫,動作帶著與生俱來的優雅和誘*惑。 知道自己激怒了眼前的男人,花洛瑤心中暗惱自己太衝動,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她也沒了剛剛衝動時的底氣,扇子向一旁的床邊挪了挪,做好了逃跑的打算。
她的小心思怎麽套的過夜清魂的眼睛,寵溺的一笑:“瑤兒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你不是我的對手!”
花洛瑤知道他說著是實話,但她還是很不甘心,剛剛掙扎時鞋子幾經掉在了一邊,猛地一躍,光著腳向門外跑去。
紅影閃電般讓在她面前。
夜清魂擋在房門前,看著她光著的腳,面色黑沉的就像暴雨即將來臨的天空:“瑤兒,看來我對你真的太放縱了,今天是該調教的時候了!”
這樣的話,這樣陰森的口氣,竟讓花洛瑤恐懼的後退了幾步:“你要做什麽?”
“做什麽?”夜清魂妖異一笑:“當然是讓夫人知道什麽是為人妻的本分!”
“本分?”花洛瑤又後退了幾步:“一個搶來的妻子能有什麽本分?”
“我只知道,你是我夜清魂拜過堂,明媒正娶的妻子。”夜清魂一步步的逼近,視線也緊盯著眼前的女人,眼中滿是欲*望。
人影猛地一閃,下一瞬,花洛瑤的唇便被狠狠的含住了,狂亂的吻,唇火辣辣的疼,身子被抱起,邊吻邊向床上移動,不管她怎麽掙扎捶打,夜清魂都好像感覺的到疼一般。
絲帕上的字他看到了,花紫陌他們離開了噬魂宮,所以這女人沒了顧忌,她竟然想離開自己。這觸到了他夜清魂的底線,他可以縱容她的一切,不在意她對自己冷冰冰,可是絕不容許她離開,決不可以!
不在有溫柔,不在有憐惜,只有掠奪和放縱,縱情的啃咬和用力的撞擊,不在心疼她的淚,不在心疼她的痛,也不在在意她的恨,明天以後你會更恨我的,瑤兒,就這樣吧!
——正午的陽光透過門窗在地上灑下一片金黃,屋中一片狼藉,撕碎的衣衫片片落在地上,桌子歪倒一邊,瓷片滿地,一切都昭示著這裡發生過的一切。
與地上的凌亂不同,床上卻是乾淨整齊的,就像昨晚那*靡的一幕沒有發生過一樣,甚至花洛瑤身上也穿著潔白的裡衣。
花洛瑤眉頭蹙起,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無神的注視著穿頂半響,她慢慢的志氣身子,床帳如水波般蕩了蕩,“嘶”床上傳來一聲疼痛的抽氣聲。
一聲悶響,花洛瑤跌回了床上,手掌軟綿綿的帶著酸疼,眸子突然變得驚慌,深吸一口氣,用手肘支撐著身體坐起身下床,腳一軟摔倒在地上,狼狽的趴在地上,恐懼的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兩個不易察覺的紅點,只是針眼大的鮮紅,就讓她開始不知所措。
恰在此時,門“吱呀”一聲開了,夜清魂提著食盒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趴在地上一臉茫然無措的花洛瑤,眸中閃過心疼的神色,將食盒胡亂的丟在桌子上,兩步走過去將人抱起,重新放在床上。
花洛瑤猛地推開他,“嘶”手掌卻在碰到他的一刹那,傳來一陣酸痛,軟綿綿的沒有力氣,質問的看向夜清魂,惶急的問:“你對我做了什麽?”
將無措的人兒摟在懷中,安撫的拍著她的背:“瑤兒別怕!說幾天就會好,不會妨礙你正常的生活的!只是不能在跑遠,不能在用武功而已!”
其實何必問他呢?她是名醫生,怎麽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手筋腳筋被挑斷,只剩可以維持正常生活的一點點,體內的內力充沛卻再也沒有去用的可能,以後不管做什麽手都會不停的打顫。
說什麽只是不能用內力而已,他竟說的那麽輕巧,有沒有武功她可以不在乎,可是她現在連針都拿不住。
三歲開始學習醫術,已經二十年了,早就成了一種習慣,成了比她生命更重要的信念,可是現在她二十年的努力全說沒了,夢想沒了,她完全成個人一個只能吃吃喝拉撒的廢人, 這讓她怎麽能夠承受。
看著懷裡好似一瞬間失去魂魄的女子,夜清魂有些慌亂:“瑤兒,你別這樣,你別嚇我!”
“滾!”花洛瑤眼裡滿是惡毒,手沒有力氣她用胳膊拚命的推開夜清魂,淒厲的大吼:“你怎麽不去死!”
我花洛瑤在這裡發誓,不管用什麽方式我一定要殺了這個男人,至死方休!
她眼中的決絕和殺意,夜清魂看的清清楚楚,閉了閉眼,轉身拿過桌上食盒,取出裡面的一碗瘦肉百合粥,轉身朝著花洛瑤寵溺的淡笑,那樣子就像看著不聽話的孩子。
“大半天沒吃東西餓不餓?瑤兒現在手不方便,讓我來喂你吧!”
“滾!”花洛瑤無力的倒在床上,但聲音還是一樣的冰寒,透著厭惡:“我懂醫術想作死很容易,如果你想看就留在這裡!”
嘴上這麽說,仇恨卻讓她更堅定了活下去的欲望,萱的仇,自己的仇,她不討來怎麽可能死,她一定會做到的。
這話讓夜清魂感到慌亂,僵立了良久,他淡淡道:“好,我出去,我讓婆子來喂你,你多少吃點!”
此時和他說話都讓花洛瑤感到厭惡,她只希望這個男人能再點離開,滾出她的視線。
再次深深的看了花洛瑤一眼,夜清魂走了出去。
不消片刻,便有一個婆子走了進來,還沒站穩腳又被花洛瑤吼了出去。
直到當天晚上,花洛瑤滴水未進,不是她想餓死自己,是真的不想吃,為了仇恨,她餓的時候會吃的。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