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爹爹一臉沒商量的樣子,雲翼瞪了一眼花洛瑤,閉了閉眼,很小聲的喊了一聲:“小……小姑姑……”那表情好似有人拿刀子捅了他一般。
花洛瑤揉了揉耳朵:“聲音太小,沒聽見!”
雲翼怒:“你不要太過分!”
瞪了一眼雲翼,雲鵬厲聲說:“大點聲!我也沒聽到。”
看了一眼自家胳膊肘往外拐的爹爹,雲翼任命的吼出了那個讓他覺得沒面子的三個字:“小姑姑!”因為聲音夾雜著憤怒,所以也特別的有穿透力。
雖然被雲翼的聲音震的耳朵疼,但是花洛瑤還是比較滿意的點了點頭,一邊把雲翼剛剛遞給她的兩個瓶子還給雲翼,一邊笑著調侃,說:“有多少人想跟我叫姑姑我還不願意呢!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知道嗎?”
可是這次意外的是雲翼卻並沒有反駁,而是盯著花洛瑤正準備收起的紅瓶子,露出一臉的垂涎,討好的一笑:“小姑姑,那個叫什麽飄紅的藥送我吧?”聲音的甜膩程度,讓雲鵬和花洛瑤不約如同抖了一抖。
花洛瑤瞟了一眼雲翼,說:“你若是想要,就要先吃了解du丹,不然du死了你,我可沒辦法再給雲大哥弄個兒子去!”雲翼叫得那麽親,她這個小姑姑不給點見面禮也說不過去。
雲翼一臉諂媚的向雲鵬伸出手,笑嘻嘻喊了一聲:“爹……”那解毒丹他早想要了,百毒不侵啊!說出去都有面子。
白了雲翼一眼,雲鵬拿出藥瓶,雲翼伸手就要去接,手卻被他打了一下,雲鵬從瓶子裡倒出一粒遞給他,然後又重新小心的放好。
看著兩父子的互動,花洛瑤一臉認真的對雲翼囑咐:“一定要收好,這藥太過霸道,如果落到心術不正的人手裡,後果不堪設想!如果有人不慎中毒,要立時給他服用解藥,如果人數太多就用最快的速度把解毒丸放到茶壺裡,每人喝一杯就好,但是這樣就只能解毒,沒有百毒不侵的功效了。”
“小姑姑,放心我一定會保管好的。”雲翼自己說完差點沒找個地縫鑽進去,靠,這聲小姑姑怎麽叫得那麽自然?偷瞄了一眼另外兩人,見兩人沒人理他,也沒那麽不自在了。
“妹子,你這藥是何人說贈?”雲鵬看向花洛瑤疑惑的問,他真的很好奇,製出如此精妙之藥的那位神醫究竟是誰?
“這些是我沒事做出來防身的。今天讓雲大哥見笑了。”花洛瑤笑笑,謙虛的說。
雲鵬一愣,笑看著向花洛瑤說:“沒想到妹子有這本事,那妹子的醫術一定也是非凡的嘍?今天能和妹子結拜,看來老夫真是撿了個大便宜!”
花洛瑤撫了撫額發,妖媚一笑,貌似很謙虛的實話實說:“我的醫術其實也沒多厲害,就是比那個叫秦棟的好那麽你點點而已。”
“噗!”雲翼笑噴了:“既然小姑姑這麽厲害可還有什麽寶貝?”說著還把椅子向花洛瑤身邊蹭了蹭,整個人也坐了過去,雖然覺得花洛瑤看似謙虛的話不太謙虛。但是他還是毫不懷疑她話裡的真實性的,畢竟她的那些藥是秦棟拿不出來的。
瞟了一眼蹭到她身旁的雲翼,花洛瑤一臉嫌棄的把椅子挪得離他遠些。
雲翼被嫌棄也不以為意,又往花洛瑤身邊蹭了蹭,一副你不說我就一直粘著你的架勢。
“……”花洛瑤無語,看向雲鵬求救,卻見雲鵬眼睛左瞟右瞟就是不看她,看來她這大哥也想知道。又把凳子挪離雲翼遠了一些,花洛瑤手指指向雲翼:“你再粘過來,我就讓你好看!”
雲翼尷尬的抹了抹鼻子,心想,原來這女人也有怕的東西。可是他卻不知道,人家花洛瑤不是“怕”而是“嫌棄。”
見他沒蹭過來,花洛瑤從袖袋裡又掏出了兩個瓶子,看了二人一眼,一一解釋道:“白色瓶子的是有除疤止痛功效的傷藥。黑色瓶子是內服的止痛藥,一般內傷用它能去痛止血。我也就帶了這些,你們也知道的?我懂醫術,但畢竟不是大夫,所以身上也不會帶太多的藥品。”說著把兩個瓶子推給雲鵬:“既然我拿出來就不收回了,送給雲大哥吧!”
“小姑姑,不要太偏心,這些藥我也想要的。”雲翼不滿的嚷著。
在心裡翻了白眼,花洛瑤陰森森的一笑,看向雲翼眨眨眼說:“銀針我也玩的不錯,不如……?”
她話音剛落,雲翼拖著他的椅子就坐到了另一邊,速度之快令人乍舌。臉上訕笑著:“不用了,這個就免了吧!”
見雲翼消停了,花洛瑤笑著看向雲鵬:“光顧著閑聊都忘了吃飯,雲大哥請!”比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
雲鵬點頭,率先拿起筷子:“好!都是自家人,妹子也別和我客氣了。”
三人邊吃邊聊,一餐下來也很愉快。吃過午飯,雲鵬和雲翼父子就告辭回府了,臨走時不忘熱情的邀請花洛瑤去雲月莊做客,花洛瑤也痛快的應承了下來。
送雲鵬兩父子離去後,花洛瑤也坐著安管事準備的馬車,回了天香樓。因為這個時辰所有人都在後院排練,所以大堂很冷清,兩個守門的小廝為她開了門,弓著身子笑著打招呼:“主子,好。”
笑著朝他們點點頭,花洛瑤往後院走,走到二門的時,思思迎面急急地跑了過來,看到她說了句:“姐姐,你回來了?哥哥病了,我去找郎中!”就有匆匆的往出跑。
“思思!”花洛瑤急忙叫住她:“不用找郎中了, 帶姐姐去看看吧?”他這徒弟一臉小受樣,沒想到身體也這般荏弱,看來應該讓他學學武。
“姐姐你……?”雖然思思很想問為什麽不用找郎中,但是出於對花洛瑤的盲目信任,最後還是點頭說了聲:“好。”
兩人急急來到雲禹落的房間,進入房間便見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雲禹落,花洛瑤皺了皺眉走到床邊,拿起他的手腕探了探脈,片刻,舒了口氣,“還好,只是有些勞累過度,又受了些風寒,不是什麽大病。”
像是感到了她的碰觸,雲禹落手臂瑟縮了一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原本清亮的眸子此時布滿了血絲,紅彤彤的,再加上他柔弱的樣子,就像隻懵懂的兔子。看到cuang前的人是花洛瑤時,紅彤彤的眸子亮了亮:“師父~!您沒事真的太好了?”聲音嘶啞,激動的要起身,卻渾身沒有力氣倒了回去。
沙啞的聲音,一點也不好聽,可是花洛瑤卻心中一暖,不禁朝他溫柔的笑笑,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覺得自己有事,但是她還是笑著說:“你師父我很厲害的,會有什麽事?倒是你一天而已就這個樣子了,帶你病好了也練練武,身體會好些。”
“嗯,好。”雲禹落只是呆呆的看著花洛瑤,根本就沒聽到她說什麽,只是呆呆的盲目點頭。心裡不斷的默念,還好師父沒事,還好師父回來了,一切都很好,很好。不過他好像忘了自己呢?他現在才真真是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