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德與吳靈回到了余家大院,董海他們想問與那些人見面的事,余德也不想細說,只是讓吳靈告訴他們,他則是有點心神不寧,猶豫著是否要前往南家的秘境,明明感應到有危險,每當他想放棄的時候,又覺得會失去什麽重要的東西。
自己在房中沉思了大半天,直到晚飯的時候才出來。
用過晚餐後各人都去修煉了,唯有吳靈找到余德問道,“怎麽回事,你這一次回來有點心神不寧。”
“沒什麽。”余德也不知怎麽說。
吳靈想了想有點明白余德的考慮,於是說道,“你既然想尋長生,有時危險也必須面對,長生路上不可能一路平靜的。”
說罷她轉身而去。
余德怔住了,想著吳靈的話,突然發現自己是多慮了,既然有機緣,就算有一定的危險,也需要去爭取。回想自己一生,自己是有大毅力,大智慧就不見得有了,機緣自己也有了,若是沒有得到那蘊含通往蜀山世界的玉佩,自己未必有現在的成就。
要是當初的時候得知有這樣的一個秘境,就算是九死一生也會走一趟,現在居然猶豫不決起來。特別是在蜀山的世界中,更是前怕虎後怕狼。余德想到這裡,連自己都不知道是自己性格,還是心靈不純被蒙蔽的原因。
古聖人都說,每日靜思,認清自己,余德本以為自己很了解自己,現在才發現有點自以為是了。
“蜀山的世界要收刮資源,南家的秘境也要去。”余德心中暗道,管他什麽天機,還是什麽危險,既然有機緣,為何不爭取一把,他以前有大毅力,也有大機緣,卻少了一股勇往直前的決心和勇氣。
明白了自己的缺點,認清了自己的情況,當天晚上便通知了董平,說是三天后會前往南家一趟,開啟南家的秘境。
董平得知余德的決定,有些奇怪,又有些不解,可也沒有多問,而是將余德的決定告知了南莊。
余德恢復了往日的神彩,內心平靜,身上卻多了一股勇往向前的勇氣。
三天時間,在修行中不過眨眼間而過,余家大院沒有因此發生任何改變,余德獨自出門前往南家。他也從董平口中得知了南家的所在地,居然是在陝西境內,當天今晚時分到達了陝西境內。
而且南家還派人接余德,無須自己再去找南家所在地。
讓余德驚訝的是,南家的秘境就在華山附近,卻不在華山,附近還是有不少山峰深谷的,南家祖宅便在華山數十裡之外。
隨著余德的到來,和南莊見面後,張臣和歐陽天也到了,他們也想見識一下所謂的秘境,整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也就南莊老一輩的知道,年輕一輩當中,僅余德知道,並且是開啟秘境的主力。
南莊帶著余德一行五人到了一個無名山之中,本來是四人的,不過南家還有一位和南莊同輩的老怪物,叫南景寒也一同前來,張家和歐陽家只有張臣和歐陽天前來,那些小輩是一個沒帶。
“就是這裡?”余德皺眉問道,細細查看了一下,沒有發現任何痕跡,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山頭。
“就在此地,不過需要一套印訣才能打開。”南莊說道,然後拿出一張獸皮給了余德,上面果然記載著一手印訣。
“這確實是一印訣,也可以說是法訣,既然有此法,你們為何不自己開啟?”余德心中不解,這手法訣掐出來並不需要多高的修為,只需要擁有真元就行了,他不信南家這幾百年當中,沒人修行到這一步。
“余德,你不明白,曾經發生了不少事,滿清入關,華夏受了劫難,早斷了傳承,後來又遇八國聯軍,華夏更是戰火連天,加上天地大變,沒有了傳承,我們也是練拳出身,直到民國之時,當時的練拳大師,整合拳法,因為當時環境原因,是以將其稱之為國術,我們能以國術練出一身真氣已屬不易,再難進一步,找一個擁有真元的人何其難。”這一次是張臣在旁邊說道。
歐陽天也長歎不已。
余德雖然還是有些不信,但也沒有再去細問,將獸皮上的法訣記下,然後閉目參悟,經參悟後才發現這法訣甚是奇妙,一時之間也悟之不透,不過照搬的話還是能掐出法訣,只希望真的有用。
“你們退後。”余德說道,然後開始掐動法訣。
法訣一出,體內真元湧入雙手之間,只見余德雙手已經被一道光芒包裹住,數息之後,余德照著法訣打了出去。
沒有多大的動靜,只是在他們前方數丈外裂開一道裂縫,就像一巨獸之口,會將人吞沒,余德望著裂縫有一絲驚悸升起,南莊他們四個老家夥卻滿臉激動,特別是南景寒上前說道,“多謝小兄弟,走,進去看看。”
南景寒搶先進去了,余德本想提醒一下,不過見到眾人都進去了,也沒有多說,最後才進入裂縫內。
一入裂縫,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襲身,接著一輕,回過神來時發現已身在秘境內,整個秘境並不大,也就兩百丈方圓,有著破敗的建築,中心是一座祭壇,上方似透明般能看到外界景色。
整個秘境一片死寂, 沒有生靈,連植物也沒有,腳下是黃土,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其中不知滲透著多少血液,只是時間一久,短時間內誰也看不出來,除非有人將表面的黃土挖開方可見到。
四個老家夥已經圍著中心的祭壇細細查看。
余德也飛快的掠近祭壇,細看了祭壇,他總覺得祭壇有著一絲邪異,要是打破祭壇,會發生不可掌控的變故。
“南莊,你是上一代南家的家主,應該知道這祭壇代表著什麽,這秘境根本沒有你南家的傳承啊。”歐陽天沉聲道。
南景寒查看完祭壇,回過神後滿臉不解道,“不可能啊,怎麽回事,先人曾記載,秘境有方圓數十裡大小,怎麽變得這麽小了。”
南莊也說道,“祭壇不可輕動,這裡面是先輩鎮壓的一頭凶魔。”
聽到南莊的話,所有人隻覺得身心一寒,下意識的後退了數步,緊盯著祭壇,生怕祭壇下的凶魔出世。
“不用這麽小心,祭壇中的凶魔被鎮壓時已經是半死不活,鎮壓這麽多年,天地大變,天地元氣也不知是消失,還是怎麽了,失去了應有的作用,這凶魔怕是早死掉了。”南景寒說道。
張臣冷哼了一下才說道,“這秘境根本測有你南家的傳承,除了這祭壇更是空無一物,南莊,你究竟隱瞞了什麽?”
除了南景寒,所有人望著南家兩人,希望他們給出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