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經那名叫凌潛的弟子之時,他飛快的從其脖頸處拔下那把短小的匕首,將血擦拭乾將了隱藏在了長袖之中。
此刻,大部分的凌家弟子都已擁向了演武殿外,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以雷霆手段打發了凌升等人的事情。
一直到凌天接近演武大殿的時候,眾人才發現了他。
“咦,好不是廢物凌天嗎?不是說他昨夜服毒自盡了嗎?”
“是啊!難道傳言有誤……”
“他竟然沒死,此刻來演武殿做什麽?難道是要阻止大爺上位?”
“不會吧?就他那廢物的能耐,有什麽本事陰止大爺?”
“昨天半夜的事你聽說了嗎?凌簡等人被人打成重殘,凌宙少爺和凌竹、凌清失蹤,還有一人被撞死在了銅柱之上。”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事有可能是凌天乾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族長失蹤,你們說還會有誰幫助這個廢物?”
聽著眾人的議論,凌天只是冷笑。
“讓開!”
他冷喝,身體之上散發著無比冷酷的氣息,走進了喧嘩的人群之中。
“那個廢物竟他娘的沒死,前面的人快攔下他,然後去通知訴我父親和大伯。”
就在這時,一道刺耳的聲音傳出,讓許多人目光一滯。
凌天回眸望去,看到一群氣勢不凡的人擁著一名肥胖青年朝著這邊快步走來。
凌山!
凌山,凌家老三凌山河的大兒子。整日不務正業,在天台城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他比凌天大三歲,修為卻比凌天還低,是初始境三重天的武修,但是他武魂覺醒的早。所以,沒有敢稱呼他廢物。
在帝星世界,有武魂和沒武魂,處境完全不一樣。
“廢物!”凌天冷笑,用不屑的目光,掃了那凌山一眼。他轉身向著演武大殿走去。
聽到他的話,凌山頓時大怒。
“凌旗,你去給我把這個混蛋給我拿下!不管死活,都不能讓他進入演武大殿。放心。過了今日,我父親和在伯不會虧待你的。”
“是!”
他身邊一名叫凌旗的青年,氣息冷森,修為已達初始境六重天。
眾人見凌旗要對凌天出手,立刻讓開了一條道路。
“敢弑主者,殺!”
凌天冷笑,豁然轉身,手中一把匕首如流星般,綻放著清冷的光輝,在空氣之中留下向縷輕煙,帶著冷森的殺氣向著凌旗電射而去。
事發突然,凌旗還沒有搞明白是怎麽回事,匕首已經射入他的咽喉。
瞬時間現場轟動,無數雙眼睛落在了凌天的身上。
“怎麽回事?黃旗是被誰殺的?”
“好像有道寒光從凌天的手中飛射而出……”
“不可能吧,是不是我們眼花了?就憑那個廢物怎麽會有如此本事?”
“是啊,好強大的武技啊,最少是玄階中級以上的……”
這個時候凌山已驚的臉色煞白,凌旗可是初始境界六重天的武修,就這樣被人眨眼給滅了。
“是他娘誰殺了凌旗?給老子站出來!”
凌天沒有理會他,而是望了眾人一眼,冷喝道:“我是凌家少主,你們給本少記住了,誰要在敢直呼我的的名子,或者背後喊我廢物。今日的黃旗就是他的下場!”
眾人被他一喝,徹底給震住了。
誰敢沒有想到,昔日的廢物,竟然能在眨眼之間出手滅了擁有初始境六重天修為的武修。
這簡直如做夢!
就在這時,凌山從驚疑之中回過神來。
凌旗被殺,而且還是被凌天一招滅掉了,他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他更不相信比他還廢物的凌有這個能耐。
於是囂張慣了的他,暴吼一聲,罵道:“你這個死廢物,你算什麽少主?老子今天非滅了……”
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凌天在冷笑之中出手,匕首如飛刀,從他的右掌之中呼嘯而出,在極速之中穿過空氣,燃起燦爛的火花,電閃般直接沒入了他的咽喉。
“你……”
凌山一個你字沒有說出,人已栽倒在地,神色之中充滿了恐慌、絕望和不甘之色。
“我說過了,從今天開始,誰若敢在稱呼我廢物,等同弑主,殺無赦!”
凌天冷吼,震攝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這一刻,他身體之上散發出上位者的氣勢,如一尊無敵的殺神站在眾人之中,睥睨八荒,君臨天下,雙眸之芒如實質性的利劍,掃視著昔日對他不敬的人群。
強大!
囂張!
霸氣舍我其誰!
“你們記住了嗎?”
他再次冷吼,轟亮的吼聲如雷鳴般衝入了眾人的雙耳。
“記住了……”
眾人不敢抑其鋒,不也駁逆他的強大的威勢,在遲疑、猶豫、不甘、不願之中發出了,不齊整,也不洪亮的話音。
這讓他十分惱怒,於是再次提高了分貝,冷吼道:“我沒有聽見我們的回答,重新回答我,記住了嗎?”
這一次眾人徹底怕了,雖然心態各不一樣,但不約而同的發出如雷鳴般的話聲。
“記住了!”
凌天一臉的冷酷,冷笑道:“既然記住了,你們應該稱呼我什麽?”
“少主!”
如炸雷般的吼聲再次響起,他轉身而去,行至演武殿大門前。
就在這時,演武殿內傳來凌乾坤激昂的話語。
“我親眼所見天穹為了幫他那廢物兒子喚醒武魂,不惜鋌而走險,失足掉進了妖血谷深淵。我曾奮力相救,怎奈天穹墜落之勢太快,令我束手無策啊!如今天,天穹已然身隕,而他那廢物兒子也因偷看城主之女洗澡,而服毒自盡。這是我凌家的不幸,也是我凌家的恥辱。我凌家不可一日無主,此次族會,我建議新選族長,並重立凌家少主。”
凌天冷笑,忍著心中衝天的怒氣,轟的一腳,將厚重的兩扇銅門給踹開了。
“大膽狂徒,竟敢擾亂大會的進行。族會執法使何在?還不快給我拿下!”
端坐在演武殿高層席上的凌山河,見有人把門給轟開,頓時勃然大怒,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
凌天大步踏進了演武殿,冷笑道:“三叔,你要拿下誰?”
他的話音響起,頓時讓整個演武殿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但片刻之後,寂靜被轟然大作的議論喧嘩之聲取而代之。
“凌天?”
“怎麽可能?他不是服毒自盡了嗎?”
“是啊!怎麽又活生生的站在我們大家面前了?”
“我不是見鬼了吧?”
在眾人紛紛議論聲中,凌天冷喝道:“剛才是哪個混蛋咒我我父親死了?又是誰在造謠本少主因偷看郡主洗澡而服毒自殺?”
他聲音如雷鳴,使的演武殿內再次變的寂靜下來。
凌宇皺眉,眸光惡毒,神色陰沉,在驚疑之後,冷喝道:“凌天,你不過是個廢物,你有什麽資格進入演武殿,給我滾出去!”
凌天眸光閃爍,冷寒氣息匯入雙目,使的他的目光如實質性的箭羽射向了他。
“我是凌家當代家主之子,是凌家的少主,你說我有什麽資格進入演武殿?我倒是要問問你。你不過是凌家的子弟,有何資格坐在高層席上?有什麽資格喝問本少?給我給下台來?”
他聲震如雷,眸光如冷箭,頓時將凌宇給震攝住了,情不自禁間,竟然站起身來,就要離開高層席。
“宇兒?”
凌乾坤低呼,然後將他按下。
“混帳東西,你還嫌你這些年給凌家丟的人不夠嗎?竟敢大鬧族會,咆哮演武大殿?”
他冷喝,神色變的無比的陰沉。
凌天冷笑,怒聲喝道:“你才是混帳東西!你不僅混帳,還卑鄙無恥,心如毒蛇!為了自己能夠坐上我凌家族長之位,謀弟害侄,無惡不作。你以為你做的這些事,大家都不知道嗎?就憑你這種奸邪之徒,也妄想成為我凌家之主?我告訴你,你這是癡心妄想。我凌天沒死,我父也沒死。今日族會不應該新選族長,而是整頓家族, 嚴查你們這種卑鄙無恥,惡毒陰險之徒!”
他眸光冷寒,話語擲地有聲,神色之中沒有丁點的懼意。這讓在場的所有凌家高層都驚訝萬分。
這還是那個被人嘲笑、譏諷、欺凌的廢物凌天嗎?
凌宇驚呆了,凌山河驚住了、凌乾坤驚住了,整個演武大殿內的的有凌家人,在這一刻都和無比驚訝和疑惑的眸光注視著凌天。
原本那個唯唯諾諾的、總是躲於人後,從不敢在人前露面的廢物少主,今天卻一反常態,拿出了無比強勢的姿態。不僅以少主的身份喝斥凌宇,更是突然發難凌乾坤,大聲喝罵,怒斥其惡毒無恥之行徑,根本不懼其威,對其長輩的身份渾身不顧。
這不令讓凌乾坤很不適應,也讓看到凌天今日表現的所有的人感覺到了不適應。
“這不是在做夢吧?”
“三年了,還從來沒有見凌天表現如此強勢過!”
“他是吃熊心豹子膽,還是腦子出了問題?”
在眾人各自揣測之時,凌乾坤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眸光惡毒,散發著絲絲殺氣。
“大膽!凌天,你太放肆了。當著我凌家眾多前輩之面,你竟敢如此目無尊長,不顧少主形象。不僅對我大聲辱罵,還且還對我的人格進行汙蔑。別以為你是是凌家的少主我就不敢對你怎麽樣?若非看在你父之面,今天我就將你逐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