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你這是何意?是對弟子武魂的否定是嗎?”
他神色淡定,強壓製著心中的怒火,眸光之中有鋒利之芒閃爍,冷冷的望著大長老,淡淡的問道。
大長老心中冷笑,他已決定要把凌天徹底廢掉。但在眾人面前,卻不得不裝出一幅仁慈之相。輕歎之中語道:“凌天,希望你能諒解我的決定。雖然你現在擁有了武魂,而且是生命系武魂,但是它目前展現出來的情況很是不妙啊!我凌家選出來的族長,未來定是修為高絕,戰力無雙之人。依你的武魂,是斷不會將你帶上強者之路的。所以,本長老認為你不是族長最合適的人選。”
聽到他的話,凌天頓時大怒,他恨不得立刻當眾揭穿大長老的醜惡嘴臉,將他和凌乾坤狼狽為奸之事當眾戳穿,但限於沒有真憑實據,只能將可以焚天的憤怒隱忍了下來。
他看著凌乾坤、凌山河等人臉上的得意之色,身體上綻放出來的氣息變的更加冷酷,隱隱有一種殺氣要迫體而出。
“大長老,你剛才說我的武魂不能讓我走上強才之路是嗎?”他冷笑,再不掩飾自己對大長老的冷怒,眸光如劍般,鋒利的向著大長老望去。
大長老感受到他眸光的冷寒,心下微微一驚,這種眸光不應該是一個只有十五歲的廢物之人所有。它應該屬於一個久經殺場,殺氣凜然,所向披靡的強者。可是,凌天望向他的眸光,的確釋放著這種強者的鋒利氣息。
這怎麽可能?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一個神力修為只有初始境四重天的廢物。
驚詫和疑惑中,他冷聲答道:“不錯,本長老是這個意思。莫非你不服麽?”
“不錯,雖然你是大長老,但僅憑你一人的否定之言,本少主很難心服。既然你斷定我的武魂不能令我變的強大,不能使我走上強者之路,那就應該以事實來說話。而不是僅憑你的一言妄斷!”
凌天冷笑,再不給大長老面子,將弟子也改成了本少主,話語變的咄咄逼人。這讓大長老越發的心中生疑,注視著凌天的眸光變的更加凌厲起來,他很想看透凌天。
“以事實來說話?你想怎樣?”
此刻,他再難保持之前的淡定,假裝出來的慈祥面孔中多了幾分陰沉之色。
凌天冷哼,從容的笑道:“族會有一項內容是讓年輕的凌家內門弟子進行武修比試,評選出凌家子弟中武修天賦及戰力的佼佼者,從而對其大力陪養。不知大長老可敢與本少主賭上一把?”
“如何賭法?”大長老神色陰晴不定,揣測著凌天話中之意。
凌天說道:“我要和實際行動推翻你的妄斷!我要在武修比試之中證明自己擁有著繼承凌家族長的潛力。我要讓你看到,在我的武魂的幫助下,我的實力有多麽的強大。我想問問大長老,如果本少主今天能戰勝所有對手,從而立於不敗之地,今日之事你當如何決斷?”
他此話一出,頓時令整個演武殿喧鬧起來。
“囂張、狂妄啊!這還是原來的那個懦弱的家夥嗎?
“他這要幹什麽?這是在向所有的凌家子弟向戰書麽?”
“戰勝所有人?憑他的初始境四重天的修為,怎麽可能?”
“哼,我看他是瘋了。”
“對,為了保住他的少主之位,他變的瘋狂,變的不知天高地厚,狂妄無知。”
“等著吧!接下來一定會有人將他狠虐的。”
“我看凌天是有備而來,否則他不會做這種自取其辱之事。”
“可是他的修為三年來,不僅寸步不進,而且從初始九重天境界跌落到了四重天。他拿什麽和實力強勁的凌宇等人比鬥呢?”
聽著演武庭內眾多凌家子弟紛紛議論,凌天只是以冷笑回之,神色間除了淡定就是從容。他的這份冷靜和沉著,不僅令凌乾坤心生疑惑,也令之前已經心中所疑的大長老越發的疑惑重重。
凌乾坤目光炯炯的望著凌天,思索著凌天今天令人匪夷所思的表現。他開始認真的琢磨凌天的依仗,一個在做了三年廢物,修為不進反退的廢物,怎麽可能會一反常態,變的如此囂張而強勢?
若從今天凌天的表現來看,凌天剛才所說要戰勝所有對手的話,似乎也不像在吹牛。
難道凌天穹真的沒有死,此刻已回到了凌家?或者,凌天這幾年一直是在韜光養晦,實際修為已達到了可以無敵凌家年輕一代的地步?
疑惑重重的思忖之中,他變的不在像之前那麽自信。他有一種預感,凌天的強勢逆襲,一定是有備而來。
坐他身旁的凌山河卻並沒看出其中的名堂來,在他的眼中,凌天不過是一時發瘋發狂,根本不可能在接下來的武鬥比試中有驚豔的表現,所以冷笑著說道:“凌天,是三叔我的耳朵不好使?還是你得了瘋病?你想戰勝所有人,這簡直是怡笑天下的狂妄之語!”
凌天沒有理會他,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這令他很是沒有面子,一張臉布滿了黑線。
凌宇接著冷笑道:“凌天,你可想好了。如果你此刻想反悔還來得及。否則,一旦比鬥開始,就憑你的這點實力?我一隻手掌便可將你拍死!”
凌天冷笑,用不屑的眸光輕蔑的掃了他一眼,冷笑著對大長老說道:“大長老還需要考慮麽?莫非是心虛,不敢與我賭這一把麽?”
大長老被他話語相逼,一雙眸子變的凌厲無比,如劍一般向著他望來。
“哼!你剛才說你可以戰勝所有對手?”
他面色鐵青,用極不情願神情說著話,卻在暗中仔細窺測著凌天。他很想從凌天身上捕捉到些什麽,想搞清楚凌天敢如此強勢的依仗。
但讓他失望的是,他再一次一無所獲。雖然他修為高絕,但面對著凌天卻無能為力。
他所觀察到的結果是凌天修為如故,雖然覺醒了武魂,但仍然只是初始境四重天的修為。如果以這樣的修為。他無論如何想,都不相信凌天有戰勝所有凌家子弟的能力。
凌天感受到他怕窺測,心中感歎著不死吞天經的強大。臉上閃過一絲冷笑,斬釘截鐵的答道:“不錯!你可敢賭否?”
“好,本長老就和你賭上一把。如果你真能在凌家年輕一輩中獨佔鼇頭,這族長之位我就讓你來繼任。但若你失敗,本長老會毫不客氣的將你逐出凌家,以懲罰你狂妄自大,質疑長老會決定,目無尊長的惡劣行為。”
大長老把心一狠,最終做出了決定。
凌天冷笑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希望大長老說話算數,言而有信。”
大長老拂袖躍上了演武台,冷笑道:“放心,本長老活了八十余歲,還從未在人前失信過。”
凌乾坤神色陰晴難定,他心中升起了濃濃的擔憂。他望著凌天,眸光如利劍,很想將凌天看個透徹。這個只有三重天初始境界的廢物,究竟有著怎樣的依仗,敢站於人前說要戰勝所有凌家年輕一代的子弟,從而獨佔鼇頭!
但是他看不透,不僅他看不透,演武殿內的所有人都看不透。
也許,此刻只有演武殿外,親眼目睹過凌天秒殺黃旗的人,知道凌天有多麽的強大。黃旗是初始境六重天修為的武者,但卻被凌天在瞬息之間秒殺。就算他使用了那種飛刀武技,但眾所周知,如果有強大的實力做基礎,是根本不可能發揮出武技的強大威力的。
凌天,絕非看上去三重天修為那麽簡單!
就在這時,凌乾坤突然問道:“凌天,昨天半夜之事可是你做的?”
“半夜之事?半夜有什麽事?你是說你和你兒子去秘會城主之事?還是你那無恥的兒子強擄林夢欣欲行不軌之事?或者是你派人到我大殿欲毒害我而後快之事麽?”
凌天冷笑,望著他咄咄逼人的問道。
“你血口噴人!”
凌乾坤怒吼, 眸光之中已有殺氣閃爍。
雖然他不相信凌天有做好幾件事的實力,但他斷定凌蒼、凌竹、凌清的失蹤,林簡等人或被殺,或被重傷成白癡都和凌天有著一定關系。
凌天沒有理會他,嘴角掛著冷酷的微笑,將眸光望向了演武台上的大長老。
“大長老,武修比試可否開始了?”
大長老見他一幅胸有成竹的神色,心底頓時情不自禁的升起了幾分擔憂。
難道這小子真能擊敗所有人而獨佔鼇頭嗎?如果真是這樣,我只能願賭服輸,將族長繼任權交給他。
遲疑之間,他冷聲大吼道:“本屆族會開啟武修比試,所有年輕一代的凌家嫡系子弟都可以參加。本次比試旨在發現天賦和戰力中的佼佼者,請大家不要保留,奮勇博戰,爭取好的名次。凡是有突出表現者,定會受到家族的獎勵和重點培養。當然,比鬥會有風險,大家一定要聽明白。比鬥之中不可取人性命,至於其它鬥戰雙方的傷勢,就看你們各自的造化了。”
話音落下,他已飛身落在長老席,冷冷的望了凌天一眼,便開始閉目養神。
凌天冷笑,暗罵著大長老的陰險惡毒,大長老剛才話中之意是在提醒凌宇等人對他出手之時,不要有所顧慮,只要留下的命在,至於傷勢的輕重都不重要。
這是示意凌乾坤等人要在武修比試中,想辦法將他給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