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1999年12月14日
地點:北極
漫天都是導彈爆炸的火光,光束的急流不時的從天空劃過,運氣不好的,如果被光束命中,絕對防壁就會像紙一樣被貫穿,然後化為火光中的一員,驍騎號的火力是如此猛烈,來自加拿大的少女們何曾見過如此景象,整齊的隊型被打亂。閃光和運動軌跡交織出了絢麗的夜空。
就在此時,新的軌跡混入了其中,自在的穿行於火光閃耀的天空,猶如天空的猛禽,不斷和其他的軌跡交會,一觸即走之後,天空必然會爆出一團火花,赤霄穿行於極光下,戰火交織的夜空,沒有一合之敵。
不遠處,另一道軌跡穿行在漫天的彈幕中,天劍在高速機動中,將一發又一發的光束撒向夜空,同時在其射擊掩護下,第三道軌跡,或者射擊,或者白刃,所過之處無一合之敵,是蒼炎。
三機互相配合,收割著戰果的時候,新的軌跡再次加入了本已經混亂的戰場,是SU99。對於海蓮來說,這種程度的戰鬥遠遠稱不上激烈,在那個男人指揮下,加拿大部隊的命運已經注定了,即使她們努力奮戰一把,導致那個男人親自出擊,她們的命運依然不會有任何改變,只要不是絕對的數量,在那個男人面前沒有任何意義,一段時間的接觸,新人類的感覺告訴海蓮,對方遠強於上一世自己遇到的。
在海蓮突入後,遲了一步的三機軌跡也加入了戰場。
“這就是…IS的戰爭!”三機T97在機動中互相掩護著,安德烈發出了感歎,一邊用光束機槍逼退了一機遊騎兵,然後,斜裡射來一道光束,將遊騎兵化成火花。
調侃的聲音傳來“安德烈,怕了麽?”是保羅,安德烈順著光束來的方向,遠處重裝T97正背對自己,特製的狙擊光束步槍使用刺刀模式一記橫掃,逼退了試圖從背後偷襲的遊騎兵,在對方有新動作之前,近距離補了兩發鐵拳命中了對方。大當量的爆炸過載了防壁,女性用機體那稀少的裝甲無法保護少女,她上半身被炸得稀爛,墜落進了北冰洋“我愛死這武器了~!”保羅對於敵方少女的下場沒有任何不適應——戰場上,眾生平等。
“誰會怕啊~!你搶了我的擊墜數!混蛋!”突然安德烈背後傳來光束連續擊中防壁後,能量互相抵消的聲音,以及少女絕望的叫聲,還沒來得及轉身,爆炸的火焰包圍了自己,火焰散去後,安德烈操縱的T97安然無恙
“戰場上分神,會死的!”加裡林的聲音傳來,安德烈這才轉身一看,加裡林完成援護之後,並沒有停留,繼續投進了戰鬥,綠色的軌跡穿行在漫天火光中。
亂戰中,白色的戰艦突進了戰場,但是,加拿大的少女們還沒有來得及突襲,光,先前已經確認過一次的光,再一次點亮了北極的夜空。
在光的前進路線上,擺脫了陳雲部隊阻攔的後發加拿大部隊,眼看已經靠近戰場,突然能量偵測的指數瘋狂跳動,想到先前那驚天一擊,領頭的隊長在通訊中大聲吼到“回避!”。
射線再一奔流而過,後繼的加拿大部隊終究有不少人沒來得急反應,被光之洪流吞噬,帶起無數爆炸後,光奔向遠方。
靈霄先發隊的戰場上,月兔刑天裝巨大的機械臂附加組件,將一機遊騎兵捏在手中,金色的熱能刃貫穿了早已經透支能量的防壁,刺進了年輕少女的胸膛“不要怨我!這裡是戰場!”放任屍體自由落體,陳雲如此說道。
不遠的天空中,兩道軌跡在追逐,突然在前面的遊騎兵,被斜裡射來的電磁炮命中,是簪的畢方,落後的月兔乘機趕上,隨著一團火光,牽製靈霄先發隊的加拿大部隊,最後一機已經擊墜。
突然一道光之洪流從三人腳下的空域劃過戰場,“啊~可憐的加拿大人~”林思凱聲音中透露著幸災樂禍。
“陳君…”簪向陳雲身邊靠了靠,聲音中透著憐憫。
“對不起,簪…帶你進入戰場。”陳雲安慰著少女。兩人旁若無人的開始了互動。
“喂~喂…作戰…”被無視掉的的林思凱,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加拿大的殘余艦隊中,“前方高能反應!第二發!來了!回避!回避!”臨時旗艦艦橋中亂成一團。 接任指揮的加拿大軍官看著越來越接近的光束,光亮已經照亮了艦橋,臉色平靜…安詳?“這就是新時代的前奏麽?”誰都沒有聽到他意義不明的話語,光吞噬了一切。
眼看著臨時旗艦被吞噬,由於散開陣型避過一劫的另外兩艘船上所有人員已經被恐懼所俘虜,接過指揮權的加拿大軍官吼道“撤退!撤退!沒有必要為美國人的利益去死!通知前線的姑娘們,我們撤退!”突然CIC打斷了他,“確認識別信號三!是蘇聯人!向我們接近了。”
“讓本艦留下防衛的IS部隊出擊!不能讓他們靠近!”軍官的聲音歇斯底裡。
回到驍騎號的戰場。在IS部隊的掩護下,驍騎號位於戰場中心,對空彈幕揮撒之間,帶起一道道火光,艦橋旁邊一機加拿大IS爆炸的火光照亮了秦隨波的側臉,他感受著戰場上意志的變動,露出了笑容。
加拿大的IS部隊開始脫離交戰,在得到了被驍騎號主炮攻擊後,殘余的後繼部隊的支援後,開始交替掩護著脫離戰場。
另一邊,陳雲指揮的小隊,和加拿大殘余艦支和留守部隊交火,在擊沉了最後一艘驅逐艦,並擊傷了IS母艦的動力系統後,趕在對方大部隊撤退回來之前脫離了戰鬥。
北極的夜空下,恢復了平靜。
待續…
BGM——閃光中的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