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成為我的學生吧!光子
sp;還是給你們更多一章吧。
{你很在意我的評論和建議嗎?}
我看著少女問道。
[我很在意!因為你一直是我的偶像,我希望成為你一樣的作家,我想成為第二個秋山忍,我……]
{呵呵!其實我們很像,特別是性格,我們的都很執著,我們唯一的不同是你的幻想給我豐富,我的想像另類。}
{你也不要學誰,你只能參考誰,集百家之長,創造獨特的寫作風格才是你選擇的道路,秋山忍,不,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文學永遠沒有錯對,好壞,所謂的錯對,好壞只不過是外行人的說法,符合潮流多人看不一定是“好書”,陽春白雪少人看得也不一定是“壞書”,問題是找到自己的路,一直向前不要被四周的冷漠,嘲笑,諷刺令你停止腳步。}
[其實你的那短篇小說很不錯,可惜你卻沒有親身觸碰過你寫出來的東西,你缺了一些真實,幻想是好事,卻千萬不要太過了。]
我結束了這些發言,少女已經低頭沉思了。
[這就是你心裡的道路嗎?]汪
{你不是最明白我的嗎?}
[秋山忍不愧是秋山忍,果然是我一直崇拜的人。]汪
[好餓啊!點菜沒有?]汪
蠢狗正在一旁發牢騷。
{好啦!好啦!別想了,我們先點菜吧,夜光你喜歡吃什麽?}
我打開菜牌和蠢狗一起看。
[還是您來點吧,我吃什麽都可以,不如你問問柊鈴菜編輯。]
柊鈴菜已經癱死在一旁,她還是算了
{不如要個燉煮狗內髒吧!}
[喔喔,是燉煮內髒啊。又是這種重口味的菜色,不過為什麽要加個狗字。]汪
{你有什麽不滿嗎?}
[沒有啦,我只是想問你為什麽老是喜歡這種獨特的菜色,中午才剛吃過烤觸手類的生物,外觀好像都滿駭人的。]汪
{哎呀,吃人家煮的東西竟敢這麽挑三揀四。我只是想為下一本書的題材多做些嘗試,你乖乖吃下去就對了。}
[我是無所謂……真虧你來這裡就點這樣這麽費工的料理。]汪
{聽說這裡做內髒好吃啊!}
{其實我也能做給你吃,找個時間我做給你嘗嘗吧!}
[我無所謂,不過盡量不要,膽固醇會很高的。]汪
{狗也有膽固醇嗎?}
[為什麽沒有。]汪
{我突然對狗的膽有興趣,不如給我挖開看看?}
[不要,快收起剪刀,嚇到別人了!!]汪
[老師又要表演開膛狗腹了嗎?]
{[誰叫你搭話的蠢貨!]汪}
猛然醒來的柊鈴菜突然被我和蠢狗一句話又爽倒了。
[啊!哈哈!老師繼續叫!蠢貨,大笨豬,白癡,什麽都有多難聽叫多難聽都可以。]
坐柊鈴菜一旁的永安夜光一臉冷汗的看著她。
{回到正題,該怎麽說呢,因為是煮給別人吃,所以有大展身手的價值,也有實驗的價值。}
[你剛才是不是提到實驗?]汪
{是的,沒問題,我會以你的犧牲作為食糧,寫出最棒的書。}
[不要把犧牲我當作前提!]汪
{可是照你的立場來看,只要能成為作品的食糧,你應該什麽都不在乎吧?}
[這個……我確實不否認這點,但是……]
汪
{對了,你比較喜歡飯後甜點還是肝髒料理?}
[你只是問我想吃什麽吧?沒有其他用意吧?]汪
{其實點這個猴腦做的冷盤應該可以用狗腦代替。}
我指著菜單上的猴腦冷盤。
[不行!一定不行!你絕對不要嘗試喔!]汪
{為什麽呢?}
[沒為什麽…….]汪
{好啦!好啦!繼續點菜吧。}
分割
飯後。
{柊鈴菜大笨豬!}
[在!老師。]
{我想創立一個文學流派,叫秋山流。}
[老師這件事要慎重啊!]
[很可能會遭來很多老一輩寫手的攻擊!]
{萬事開頭難,既然是寫作上的問題,那就用筆解決。}
[老師打算宣傳出去,然後大收學生嗎?]
{沒有這個打算…….}
[那麽那是怎麽一回事。]
{其實我想告訴你成立派別同時,我想收一個學生作為我的開門學生或者是唯一的學生。}
[老師這…….按照你的性格這個條件肯定很高很艱難。]
{不!其實我面前已經有一個人選了。}
[誰?]
我沒回答柊鈴菜,將目光轉移到永安夜光身上。
這是永安夜光發現我們兩個的目光疑惑的歪歪了頭反看著我們。
{夜光我需要一個開門學生,唯一的一個,你能勝任嗎?}
[什麽!]
天然呆的少女頓時吃驚叫了起來。
{沒聽清嗎?我再說多一次,我需要一個開門學生,作為我秋山流的代表人,你能勝任嗎?}
[可以!我真的可以嗎?真的沒有問題嗎?]
{你還疑惑什麽?你對你沒信心嗎?}
激動的少女頓時平靜了下來,低頭沉思了一會。
手緊緊的捉著的她今天穿的那件水手服。
[秋山忍大作家……我。]
[還叫秋山忍大作家?機會難得啊!]
一旁的柊鈴菜不斷的提示著少女。
[秋山忍老師,今後多多指教,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
{不用這麽拘束,你以後就是我的學生了。}
少女已經激動到流眼淚了。
她的確很有前途,她很可能比我走的更遠。
我們很相似,但是卻有些地方不一樣。
蠢狗的轉世出現讓我開始懷疑這個世界。
我感覺有些總要發生。
雖然說二次元一切皆可能。
但是身邊的事越來越不科學。
不過我將繼續寫書。
[其實,我覺得這個女孩有些與眾不同,從她的這次參賽文章來看,她的幻想非常不同,她的路也不同,的確是可以培養成一格獨當一面的作家。]汪
{雖然,她身上有我的影子,但是卻不會學我一樣。}
[書這種神奇的東西,真是無法可言。]汪
大澤映見其實比永安夜光更好,但是大澤映見只是太過複製我,並沒有她自己的文之道。
寫書這件事,是把心情傳遞給書本另一端的讀者。
看書這件事,是觸碰書本另一端的作者心情。
接觸書本,就是接近書本另一端的某人。
和書一起活著,就是和書本另一端的某人一起活著。
至今都是如此。
今後也會是如此。
讀者看書。
作家寫書。
藉由書本交流的心情永遠不會改變。
少女應該看她自己的路了吧!
PS;本卷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