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不知道這章有沒有狗呢
[我真的可以繼續寫嗎?我可是靠著爸比的力量,使出手段才當上作家……]
我苦笑了一下.
{真煩,我已經說跟那些沒關系嘛,要寫或不寫都由你自己決定。任何人都有這種自由,任何人都是從這裡開始。}
我轉身指著一下蠢狗
{如果你還是沒辦法下定決心,不如問問這隻狗。}
[問和人?]
{是啊,問這隻只有在此時才派得上用場的廢狗。他不是你的讀者嗎?}
我推著映見的肩膀,讓她面向蠢狗。
怎麽感覺場面這麽像告白,我還是慫恿者.
戰戰兢兢低頭望向蠢狗的映見,以及被她盯著的蠢狗。
[和人,我真的可以寫嗎?就算我做錯事,造成這麽多人的困擾,我還是想要寫作。即使受人否定、即使寫得不好,我還是喜歡寫作,還是想要寫作。]汪
不知不覺間,映見的眼中流下淚水。
這個膽怯、思考負面、成天顧慮旁人的少女流下眼淚,用細若蚊鳴的聲音說出自己的心願。
[所以,你將來也願意……看我的書嗎?]
[那當然!]汪
蠢狗似乎用全身力量回答這個問題。
[……謝謝。]
她一字一頓,清楚地說道。
然後,帶著安心的笑容癱倒在地。
[映見!]汪
蠢狗急忙衝過去。
我也來不及扶她,我的腿還在隱隱作痛
映見全身顫抖,但仍以帶有力量的手撫摸蠢狗的背。
[沒事的,我只是有點累。]
[是嗎?太好了。]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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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你一點都不擔心我嗎?這隻廢狗。}
我憤怒的盯著蠢狗
[咦?現在不是圓滿大結局的場面嗎……呃,你明明沒什麽大礙啊。]汪
{沒這回事,大腿上的傷口很痛,手也累得像木棒一樣僵硬。}
[喔……]汪
{我遍體鱗傷,而且現在好想睡。}
[喔……]汪
{……為什麽待遇差這麽多啊?}
我噘著嘴巴質問蠢狗
{我也是個纖纖弱質的少女耶。}
[啥?你到底在說些什麽?]汪
[纖纖弱質的少女?在哪裡?]汪
{不就站在你的眼前嗎?}
[……這個?是少女?怎麽看都像魔王。]汪
{你沒看見我隨時會昏倒、內心脆弱的迷人模樣嗎?}
[你能不能說我聽得懂的國語?]汪
如果是平時的情況,現在我直接用剪刀應該已經飛去,不過我卻想到了一個考驗的他的辦法,他會不會趁我病拿我命的行為做不做得出來.
果然,蠢狗以為我體力大概已在執筆戰中耗盡,現在正是好機會。
他懷著膽大妄為的想法慢慢的接近我.
這時一把剪刀從他眼前凌厲地掠過。
頭頂的毛發飛散。
[……咦?]汪
[你的手不是不能動嗎?]汪
{喔……只要有心還是做得到嘛.}
我現在保持奇妙的姿勢僵立不動。
剛才我是靈活地用腳趾抓著剪刀揮向我;這充分運用腳力的一擊,帶著更勝平時的威力朝蠢狗襲擊。
[你這麽渴望斬我嗎?真的這麽渴望嗎?]汪
{也沒有啦。既然戰鬥結束,就該回到日常生活啊。}
[喔,原來這是日常生活,明明是日常生活,難度為什麽會這麽高……]汪
{好,事情總算告一段落。}
[……就是啊。]汪
{既然事情告一段落,該來對跟蹤狂案件的真凶處以……來談談該怎麽處置她吧。}
[你本來想說什麽!]汪
[有個危險的詞匯出現哦!你想對剛決鬥完的好對手做什麽!剛剛好像出現不符合這平靜氣氛的詞匯喔!]汪
[你就手下留情嘛,好不好?]汪
[人家畢竟是我的同學,也是你在文壇中的晚輩,現在不是應該上演戰鬥結束、友情萌芽的橋段嗎?]汪
{沒辦法,因為她是真凶啊。}
[那又怎樣!]汪
{就算是我……也有無法原諒的事……}
[不能看在我的面子放過她嗎?]汪
{……那用五隻手來換吧。}
[我哪有那麽多隻手!]汪
[又不是阿修羅,就算是阿修羅,被斬斷五隻手也會完蛋吧?]汪
{要是不喜歡,改成四髒六腑好了。}
[那樣全身都掏空啦!]汪
{我可以讓你選一個喜歡的留下來。}
[那就心臟!因為沒有心臟會死!]汪
[反正不管選哪個都會死,顯然是不等價交換。]汪
{放心,我是開玩笑的。}
[如果不是開玩笑,我現在就得死嗎?]汪
我漠視一臉不滿的蠢狗,轉向映見說:
{所以你就是這次案件的真凶,沒錯吧?}
[……是的。是我讓讀過《螢星戀曲》的人們去攻擊秋山老師,也是我請爸比把書放在老師家,這全都是為了和秋山老師的決鬥。]
{那你應該已做好心理準備吧?}
[是的。]
{也就是說,你有死亡的覺悟嗎?}
[是的,我會去死。]
[別再開這種玩笑,這家夥會當真的。]汪
{那我就來發表該如何處置你。}
映見的雙腳發抖。
{你寫完那份稿子之後,要拿給我看。}
[咦?]
[?]汪
聽到我這句話,蠢狗和映見同時愣住。
{該怎麽說呢?要是把事情交給那隻狗,又會因為言語不通還是怎樣的事搞出一堆麻煩,所以我也幫你看看吧。}
這是很正常地指導晚輩的正常前輩態度。
[真奇怪,夏野竟然這麽溫柔,明天會下紅雨嗎?]汪
[可是,我給秋山老師帶來這麽多麻煩……]
{跟蹤狂的事會有那隻笨狗幫你補償,不用擔心。}
[訂正,是會下血雨才對,而且是立刻下。]汪
{還有另一件事。既然我們是同行,我不喜歡聽你叫我『老師』,所以下次叫我『前輩』。我在文壇確實是你的前輩,沒有異議吧?}
[……前輩?]
{如果你想叫我偉大的大作家極致秋山忍大神也行。}
[前輩二字怎麽不見了?而且你也不是大神。 ]汪
{所以你就寫吧。你寫的東西,我和那隻狗都會看。}
映見的眼中泛起淚光。
{喂,有什麽好哭的,你這個晚輩喔……}
[是的,謝謝你,能遇見秋山……前輩,真是太好了。]
頻頻拭淚的映見,我尷尬的撫摸著她的頭。
決鬥結束,月光照耀著兩人。
{對了,你也知道那場以我名字開幕的大賽對吧,我希望你在高級組別將第一名拿下來.}
[我會努力的,前輩!]
映見再次拭過淚水,露出堅定的目光.
[……對了,擺在那邊桌上、剛寫完的一百張稿紙的短篇故事,預定要在什麽時候出版啊?]
霧百科
【大澤映見】新人作家,出生於東京都T區,和父親愁山、母親成惠住在一起,膽怯和負面思考到達病態的程度,和生前的春海和人是同學,也是新人作家藤卷螢。
她借著以大澤流執筆術寫出的《螢星戀曲》來操縱看過書的人攻擊夏野霧姬,是跟蹤狂案件的幕後黑手。由於父親大澤愁山的影響,她從小就很愛編故事,但只會在
自己心中默默完結,不曾讓別人看過。忘記從圖書準備室帶走的稿子偶然被春海和人看見,因此立志成為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