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風應了一聲吩咐近衛去備馬。石頭又想了一下問道“伯殿帥你說可能軍令有誤那你軍令是如何發出的?”
伯風一怔道“屬下發的軍令是兼令箭由身邊四名近衛同送為免有誤近衛還需口述軍令兩者一致方可。”
說完了他自己一怔立刻扭頭喝道“來人喚前日傳令易城的段平四人過來。”有人應聲而去。
很快有四個廷尉甲衣的漢子走入了帥堂一見石頭忙先拜了軍司大人再拜了殿帥大人。石頭一擺手止住伯風搶先和聲道“你們四個前日去易城傳過軍令?”
四個廷尉眼神有了些迷惑一齊點頭道“是的。”
石頭一指其中一個廷尉又和聲道“你們口傳軍令都說了什麽?”
那個廷尉呆滯道“我們說伯風殿帥大人擔心大月軍欲進攻易城近日要調三城大軍去增防請易城主帥準備好接納大軍。”
石頭又和聲道“易城主帥怎麽說的?”
那個廷尉呆滯道“易城主帥說知道了你們回去代我向伯殿帥問好。”
石頭想了一下又問道“傳令的時候除了易城殿帥還有別人在嗎?你們在易城看到過不是易城的人嗎?”
那個廷尉呆滯道“傳令的時候除了易城主帥還有四個衛士沒有別人。”
石頭點點頭那個廷尉忽又呆滯道“軍司大人我們回耒時在易城外見到過海城駐地的公冶兵帥。”
石頭一皺眉和聲道“你們去休息”四個廷尉禮都沒行向外走去到了帥堂外才一激靈恢復了正常卻各自沒覺什麽不妥的回去了。
石頭看向伯風肅容道“軍令無誤是那個易城主帥生變了而且海城也可能生變了。”
伯風挑眉惱道“是我識人不明竟然升任了個禍害。”
石頭正色道“現在還不晚我立刻送你去阻止易城駐軍進入海城地域。”
伯風一怔想了一下正色道“大人的意思是易城主帥還沒有完全掌握易城駐軍。”
石頭點頭道“不錯如果易城主帥完全掌握了五萬駐軍那他不用率軍撤防的向海城開拔大月軍一來只需投降就可以了。他撤防移軍的目的是為大月軍讓路第二可能是去與海城駐軍會合。依我猜測海城駐軍的主帥可能是生變了易城駐軍一去易城主帥就可以在海城駐軍的幫助下壓製住不服的兵帥。當然我這只是猜測也有可能易城主帥己掌握了全軍是去與海城駐軍會合增加實力具體的事實去了才能知道。”
伯風點頭道“屬下現在就去先見四個兵帥了解事實。”
石頭待伯風帶著四個近衛準備好後連人帶馬的送他們去了易城地域。在一片曠野出現後石頭一指北面道“易城的五萬大軍在一裡外行進你們去有凶險我會救你們的。”
伯風應了一聲與四個近衛策馬向北而去石頭身一晃閃現在了高空俯瞰著下面只見一道如長龍的軍隊正在下面蜿蜒前行。
俯瞰中心靈中吐魯忽道“小風那個什麽易城主帥背叛了你你為什麽不用抓人的手段去滅了他用得著這麽費心嗎?”
石頭和聲道“這個易城主帥與那個佘健不同佘健失蹤了沒人追究這個易城主帥若是投靠了大月國如果突然死了或失蹤大月國的仙肯定會借機出面對付陀城駐軍的目前我不能正面為陀城駐軍出頭我也不想過多的泄露石蓮的神能擁有隱藏神能才會加大我的生存機會。”
吐魯笑道“知己知彼長勝不敗你這位神人與凡人鬥可是佔盡了優勢。”
石頭和聲道“我這個神人也不是無敵的若是做事不小心早晚會惹來凶劫。在以前無雙曾經對我說過生存之道不外乎忍狠二字忍可以避禍消災忍無可忍就是狠狠的不要給敵人一絲反擊機會我現在做事就是在遵循個忍字即要成事也要少禍無患。”
吐魯笑道“你現在的行事確實即忍又狠忍隱神能不顯狠則斬命奪權看來你的妖妻對你的處事影響很大呀。”
石頭聽了一笑不再多說俯瞰著伯風策騎馳到了軍隊片刻後有一個金甲兵帥策騎而來與伯風碰面後不久那個兵帥發出了命令行進中的大軍立刻停止了前進石頭松了口氣知道這個兵帥是支持伯風的這也說明了那個易城主帥並未懾服易城全軍是假借了伯風的軍令撤防移軍的。
接下來那個兵帥帶了幾百騎兵跟著伯風追趕前面的大軍被追的兵帥在與伯風會面交談後個個都是支持伯風的最後伯風帶著四個兵帥追了最前面的殿帥衛軍一場舌戰之後修神衛軍紛紛倒戈的圍擒了易城主帥。
伯風僅憑口舌就平息了這場反叛石頭在空中用石蓮靈鏡觀察了一下形勢見大月軍的先頭部隊己接近易城邊境他知道易城駐軍己來不及回防了。
在空中想了一下傳語伯風道“伯殿帥現在大月軍己接近了易城邊境回防己來不及了你先令大軍原地修整支個帥帳我要下去審問那個殿帥。”
石頭說完瞬移回了山嶺防區的帥帳問了近衛無事後換一身便裝又回了易城地域瞬移進入支起的帥帳他在帳內出現後一看伯風和四個兵帥全在地還躺著一個身穿殿帥金甲的人。
伯風與四個兵帥口稱軍司大人拜見了石頭石頭謙和的受了禮然後開始審問那個殿帥伯風抓起那個殿帥到石頭面前。石頭看這個殿帥皮膚趨黑長相很一般一雙眼睛惱視著石頭毫無懼意。
石頭冷問道“你說為什麽要反叛投敵?”
殿帥橫眉怒目道“我反叛投敵難道你不是敵人嗎?”
石頭冷道“我雖不是雲生國原生之人卻是雲生皇陛下的親人我做陀城軍司馬從未讓你們反叛雲生國。而你竟然投降了雲生下仇恨深重的大月國你是個貪生求貴的叛國之人。”
殿帥惱道“我反叛不是貪生怕死也不是為了榮華富貴大月在邊境屯了雄兵兩百多萬雲生國內四分五裂憑著幾十萬的陀城駐軍怎麽抵禦難道讓陀城將士全死在這種必敗的戰爭嗎?”
石頭看著他冷道“你說的沒錯敵我懸殊是不宜硬拚你即然有這個見解為什麽不向伯殿帥言偏偏選擇了屈辱的叛國投敵。”
殿帥惱道“我怎麽言言不戰而逃嗎?就是逃又能逃到那裡去雲生國的端華王和長川王那個是值得效命的。”
石頭看著他聲音忽轉和道“你很有見解我們可以好好的談談你是什麽時候決定反叛的?”
殿帥眼帥由憤惱變的有了些迷惑答道“在接到伯殿帥備戰軍令後聽公冶兵帥勸說才決定反叛的。”
石頭和聲道“聽公冶兵帥的勸說才反叛的這麽說海城駐軍都反叛了嗎?”
殿帥呆滯道“不知道我隻知公冶兵帥和砥林殿帥有了反叛意願他們都不服新任軍司大人和伯殿帥。”
石頭和聲道“你還知道那個投降了大月國了嗎?”
殿帥呆滯道“不知道。”
石頭和聲道“你是為了什麽才反叛的?”
殿帥遲疑了一下呆滯道“大月軍太多了有些害怕也覺得為現在的皇族和軍司賣命不值覺得這場戰事必敗將士們去拚命送死不值得。”
石頭點點頭和聲道“你累了睡一會兒。”殿帥眼一合真的睡了伯風己見識過了其他四個兵帥被石頭的異能驚的心生寒意對石頭更是敬畏了。
石頭扭頭正色道“大家都聽到了。”伯風和四個兵帥點點頭不明白石頭這話什麽意思。
石頭正色道“五位這個殿帥反叛的出發點應是合情合理的本軍不打算懲罰他你們認為呢?”
伯風五人愕然的互相看看石頭正色道“事實敵勢是過於強大了陀城的將士是抵擋不了的。”
有個兵帥挑眉道“軍司大人軍人以血護國是天職敵勢再強也不該退縮畏戰的。”
石頭正色道“軍人護國是天職退縮畏戰也是恥辱。但在軍事的策略看戰爭忌諱孤軍逞勇陀城的幾十萬將士若是被大月國的百萬大軍滅了那麽雲生國必亡。軍人的天職是護國如果幾十萬將士拚死之後還救不了雲生國那麽戰死這裡還有什麽意義。”
那個兵帥怔道“大人的意思是讓我們退逃嗎?”
石頭正色道“易城防區現己被大月軍佔據了我們不可能回軍去奪容城海城也無險可守本軍的想法是全軍退守陀城憑陀城的一些天險固守然後向雲生全國求援只有雲生全國合力抗擊才有可能與大月軍抗衡否則雲生各軍被一個個的擊破吃掉後雲生國必定滅亡。”
伯風和四個兵帥聽了都點了頭認可了石頭的分析與策略伯風看了一眼那個殿帥問道“大人打算不罪他還任他為易城殿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