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冰冰頓時破泣為笑,拍打著小黑九的後背說:“你就裝吧,還保護人身體的安全呢。嘖嘖!”
“冰冰。。。你就告訴我保險套到底是什麽嘛?義父也沒有和我說過這東西啊。你就告訴我嘛。。。”小黑九看到謝冰冰破泣為笑,就繼續哀求地說。
“就是。就是。。。。就是安全套拉。”謝冰冰這回顯得特別不好意思了,臉都紅了。離開小黑九的懷抱。
“哦,就是安全套啊?”小黑九摸了摸頭應道,回應過來才繼續“暈,你敷衍我啊。我也知道就是安全套啊。在哪裡啊,我看看。”
“看什麽看,沒什麽好看了,趕緊吃飯了吧。”謝冰冰說。
見謝冰冰一直不肯說,小黑九也就不再追問了,只是嘴裡一直念叨著:“安全套,安全套,安全套。”
就連在吃飯期間,小黑九邊是邊吃邊念叨著,謝冰冰想叫小黑九不要再說,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飯後,小黑九想去洗澡,被謝冰冰叫住了。
“把衣服脫下來,今天晚上別洗澡了。”謝冰冰捏了捏小黑九的衣服說。
小黑九愣了,一小會後才對謝冰冰說:“冰冰,你不會吧?要那樣也總不能說今天晚上不洗澡了啊。”
“那樣你個死人頭啊,你今天不是打架了,別告訴我沒受傷,趕緊脫衣服,別那麽多廢話。”謝冰冰貌似又要發飆了。
“哦!”小黑九應了一聲就把上衣脫下來。
謝冰冰看著小黑九身上的一道道起了淤血的傷痕,心都酸了。說:“你看看,這身傷,你要是讓父母看到了,他們該多傷心啊。你應該千萬不要輕易和人打架了,知道嗎?”
然後拉著小黑九坐下,準備給小黑九搽藥酒,看著這麽多少的傷痕,謝冰冰又是心疼又是生氣,狠狠地按了一下手上的傷,小黑九就“啊”的一聲大叫。
“很疼嗎?”謝冰冰問了一聲。“恩,有點疼,冰冰,你輕點好嗎?”小黑九回答說。
“知道疼,以後就不要再這樣了。”謝冰冰說完,就把藥酒倒在手上,輕輕地替小黑九揉起傷來。
小黑九就在這帶疼的溫柔中慢滿陶醉了起來。嘴裡還念叨著:“好舒服哦。”
當他每叫一聲舒服,謝冰冰就一用力,小黑九又得接上一句:“啊,冰冰,輕點。”
在這帶疼的溫柔中,小黑九又想起了保險套,就對謝冰冰說:“冰冰啊,你不是說給我買了安全套嘛。以後我帶在身上,再挨打就不會受傷了。”
謝冰冰聽了,簡直是快要笑死了,笑了好一會才認住笑說道:“你能不能就不要再想著那個東西了啊,還一直說個不停,到外面可千萬別和人家談論這東西啊。再說了,這東西也沒你說的這個功能啊。”
“那是為什麽啊?冰冰,你就不要再逗我了,快告訴我好嗎?”小黑九哀求道。
“在枕頭低下,等擦好藥,自己去看看吧。”謝冰冰還是不好意思說出那安全套是什麽。
終於擦好了藥,小黑九迫不及待地衝到臥室去找安全套。謝冰冰卻不好意思地躲到廁所裡洗手了。
小黑九在床上搜索來搜索去。就找到一盒白氣球。哪裡有什麽保險套啊。實在找不到別的東西了,小黑九來拿起一個氣球來。自言自語地說:“難道這就是冰冰說得那麽神秘的安全套,不就比普通的氣球大一點嗎,還安全套,就這玩意能保護人的安全?”
於是就拿了個保險套吹了起來,還不別,小黑九練過武功,和經常念清心決。一下子就把那氣球得像個大冬瓜一樣大。這個平常人應該也沒有這能耐,而那個時侯不比現在,小黑九把避孕套當氣球也是很合情理的,畢竟一九九三年,那時沒有我們現在這麽開放,當時學校的教育還是比較傳統的。
謝冰冰衝廁所出來時,發現小黑九把安全套當成了氣球吹。笑得捂著肚子。
良久,謝冰冰才忍住了笑,叫小黑九先去漱口,然後好好給小黑九解釋:“小九啊,其實安全套叫避孕套,是我們做那種事時才用的,懂了嗎?”
“原來這樣啊,那咱們以後是不是?就可以經常那樣了啊?來,冰冰,你先教我怎麽用好嗎?”小黑九這回又興奮起來了。
“用你個死人頭啊,你不知道你現在還受著傷嗎?聽話,睡覺了吧,以後有機會的。”謝冰冰很不好意思了。
小黑九隻好萬般無奈地躺到了床上,腦袋裡還是那個安全套,究竟該如何用。老是翻來覆去地,根本睡不著覺。
謝冰冰拿他沒辦法,隻好滿足他,把避孕套都幫小黑九帶上去了。
又是一夜翻雲覆雨。而且小黑九在這一晚已經是“一夜三次郎”了。
次日早晨,謝冰冰終於和小黑九提出了,同居不同床,謝冰冰去另一間臥室睡覺。不然小黑九這小子真的快變成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