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知道啊!”我篤定的說。
“哎!真不知道我不在你身邊,你要怎麽辦!”
“是啊!我也不知道你不在我身邊,我要怎麽活!”我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嘀咕著。
“你說什麽?”天使往我身邊湊了湊。
“沒什麽!呵呵!吃吧!”哎!想那麽多也是沒用,這不,我浪費了4個多小時的時間,可我還是沒想出個什麽頭緒來啊,我就是這麽一個多愁善感的人,為了些煩心的事,會想到失眠,可是到了第二天我又會生龍活虎的開始我新的一天的生活,有人說這叫做沒心沒肺,可我倒不覺得,我要真的沒心沒肺,就不會去想。我應該是那種,適應能力很強的人,也是很平凡的人,是那種追求平平淡淡才是真的人,什麽事讓它順其自然吧,該來的早晚會來,該走的想留也留不住。不知道那首歌是不是給我寫的——命裡有時終需有,命裡無時末強求!
後來的日子,我們就順其自然的過著,我應該是喜歡天使的,這麽一個美麗,溫柔,可愛,體貼又不做作的女孩子,試問又有誰會不喜歡呢?我感覺她也應該是喜歡我的,可是我們就是各自珍藏著自己的感情,每天正常的上班,吃飯,活動,正常到周圍的人以為我們是親兄妹,而天使也慢慢的融入了我的朋友堆裡,一是因為天使是孤兒的緣故,她真的除了班上的人沒什麽朋友,一下子認識了那麽多朋友,她也變得越來越開心;二是,正象我說,有誰會不喜歡她,大家自然而然而又十分高興的接受了她這個朋友。而小妖精似乎暫時從我的生命中消失了一樣,已經步入了冬天,她還是沒有一點消息,至少對於我來說——她暫時消失了。
“你快點啊!小魚他們等著急了!”天使站在我臥室門前催促著。
“哎呀,著什麽急啊!來了,來了!”你說,這幫女人有病不,昨天下了一整天的大雪,今天天剛一放晴,這幫女人就嚷著去海邊玩。我就不明白,大冷天有什麽好玩的,而天使居然也和那幫女人一起起哄要去,那我們這幫所謂的各式“男朋友”,當然要舍命陪娘子了。
“著什麽急啊!大禮拜天,不讓人好好休息!”白白的一個休息日又泡湯了。
“我還沒看過冬天的海呢!在說剛下完雪,一定很漂亮!”天使的眼睛裡滿是崇敬。
“都多大了,還跟個小女孩似的!走,哥哥帶你玩去!”我摟著天使的肩膀走出房門,時間一長,我們也就沒顧及什麽男女授受不親的,不說都什麽年代了,既然別人都覺得我們住在一起關系已經能夠不一般了,了解的都心甘情不願的稱我們是兄妹,不了解我們的,當然覺得我們是情侶了,看來我們還是蠻般配的嘛!哇哈哈!(靠!不許隨地嘔吐!影響市容!)
“哇!好漂亮啊!”
“啊!真的好美啊!”女人們大聲的感慨著。
“我靠!還真是不一樣啊!”常年夏天在海邊玩的男人們,不相信的大叫著。
只見眼前印象中,金黃色的沙灘,被白雪一覆蓋,變成了漫無邊際的雪白,不管你有什麽煩心事,此刻一定會煙消雲散,你會感覺你又重新活了一次。深深的呼吸一下,感覺神清氣爽,那是雪的味道,很涼但是很爽!
我們先後走入那“雪白”,腳下軟軟的感覺象是在太空漫步,一不小心,我陷入“雪白”中,當我接觸到那“雪白”之後,我就再也不想起來了,太舒服了,雖然還是那片海,仰望的還是那片天,可是根本和夏天那種懶洋洋的感覺不一樣,躺在“雪白”上,你的心也一下字變的純淨了。
天使跑過來拉我起來,我拉住她的手,一使勁,她便理所當然的透懷送抱了,可是沒有人會害羞,更沒有人會驚訝,因為在這純淨的天地裡,你的心根本就邪惡,醜陋不起來。只見,其他的人也開始互相的追打著,接著就看到他們一個一個的倒下去,隻到全軍覆滅。
“爽啊!哈哈!”屁猴興奮的大喊。
“啊!大海啊!”詩人也興奮的喊著,“你都是水!”
“駿馬啊!”我們男生一起隨聲附和,“你四條腿!”
“呵呵!”惹得周圍的女生們開心的笑著。
“啊!要是能永遠這樣躺著,該多好啊!”死人也發表感慨。
“是啊!那就真的成死人了!”阿呆的話陣亡在死人老婆的雪球中,而後阿呆老婆開始報復性的攻擊死人,卻因為技術不精,將“炮彈”打到了幾乎睡著了的覺主身上,接下來一場不可避免的戰爭開始了。
而我卻沒有理會他們的戰鬥,只是用右手緊緊的把天使樓在懷裡,然後用左手,有空間的擋在她臉的上方,謝絕別人的“炮彈”殃及池魚的打到天使那已凍的發紅的可愛小臉兒上。
“呵呵,你開心嗎?”天使小聲的問我。
“你是指什麽?是問我看到海開心嗎?還是美人在抱開心嗎?”我調侃著。
“色狼!”天使不知道什麽時候,手上也多了顆“炮彈”,而我的臉則榮幸的成了被襲擊的目的地。
“啊!小搗蛋!”我把粘滿了雪的臉向天使的臉蹭去。天使趕忙用雙手護住她的臉。
“啊!不要!啊~~!救命啊!”天使嚇的啊啊的大叫,而我為了可以繼續享受這難得的幸福, 停止了動作,我可以想象,要是繼續下去的後果。
見我又安靜的躺了回去,天使也放開雙手,又露出了她那紅蘋果一樣的小臉蛋。
“呵呵!涼吧!”
“當然,要不你試試!”我假裝又要欺負她。
“啊!不要!呵呵,我幫你擦。”天使用她那同樣紅通通的小手,慢慢的幫我臉上的雪除去。“好了,沒了!”
“可是還是很涼啊,凍壞了,怎麽辦啊!”
“那我幫你晤晤好了。”她把雙手放在我的臉上,輕輕的來回上下的摩擦著。
“啊!真舒服啊!要是真能永遠這樣到也不錯啊!死又怎麽樣呢!”我剛說完,就被天使的小手堵住了嘴。
“不許亂說話!天靈靈,地靈靈,王鵬說話都不靈!”我輕輕的咬了下天使的手,她連忙把手放回我的臉上。
“還有下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