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真的很痛。
我忿然地瞪著孫茗茗,一句話也不說,但是我認為無聲更勝過有聲,以無聲的方式將心裡的怨恨表達出來,我知道孫茗茗很清楚我現在最想弄明白的是什麽。
“你看人家夏雪長得漂亮,想借機沾便宜是不?想得美!”孫茗茗
一點兒也不躲我怨忿的目光,反而迎上來又以一種訓斥的目光回敬我。
我立時沒了脾氣。因為自己心理被孫茗茗
揣摩透了,我的大腦陷入了癱瘓狀態,手僵直的伸著,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往那雙白淨柔滑的素手伸過去。
“茗茗,這是小雪自己先提出來的,所以哪怕這次握手會導致小雪,也不能怪這位帥哥半分。即便是這位帥哥果真有那種主觀意識,也不能這麽打他啊?還是說,你吃醋了?!這又是你的不對了,你不懂得珍惜帥哥,我們想認識認識然後從你手裡接過珍視他的任務,也不過分吧?況且,我們隻是想和他握個手而已。你好!我叫黃蓉。”另一位頭髮染成紫色,穿吊帶背心配牛仔褲的女孩說,。說話的過程中,笑容從來沒有從她姣美的臉龐上消失,一股近似於茉莉花的香味鑽進我的鼻子,我忍不住緊歎了兩下。
“你也喜歡茉莉花啊?我也一樣,。我叫郭靖。”斜睥一眼孫茗茗,我心裡一陣好笑,這個名叫黃蓉的女孩雖然說話比較刻薄,但是她一出場便幫我報了仇,我開始盤算著讓她以後在我的生活中頻繁的出現,因為,她簡直就是我的福星或者說救星更好一點。因為高興,我順口開了一個玩笑。
“不會吧?原來我二十年苦苦尋找的靖哥哥便在眼前了啊?”黃蓉極配合地將玩笑過行到底,“是靖哥哥的話,抱一下也不過分啊?!”
“是啊,蓉兒,你越長越漂亮了!來讓我看看你胖了沒有?”對美女,我是自來熟,兩句話一過,我已當她們是紅粉知己,現在更是放開了膽子,將頭轉向黃蓉,一本正經的說。
“你們這個玩笑好爛啊@!我感覺好像冬天來了一樣!”孫茗茗在我背上用力一拍,大聲地說,然後不停地搓著雙手。
對於黃蓉的容貌,我很公正的打了85分。然後,我極驕傲地和三位美女吃完了午餐,尤其是當旁邊的人豔裝有羨地望著我時,我更覺得自己是上帝的寵兒,於是故意耍帥的撥了一下頭髮,以一種夾雜了自豪,優越,舒爽,暢快,得意的笑不停地拋向四周。
當然,請美女撐門面是有報酬的,其實,在那兩位美女喊出“茗茗”這兩個字時,我已清楚的知道,今天是破財日。我甚至天真的為自己設計了一下本學期的計劃,攻破星象卜卦這一難關,然後呢,每次出門都可以卜一卦來決定是否吉利,再有就是在經濟拮據之時,還可以憑這手本事養家糊口。
和mm一起吃飯就意味著買單,或者更深一步,要在以後的日子少上網,少吃飯來彌補這項虧空;而和mm逛街,意味著更長時間的艱苦樸素。盡管那個mm不是我女朋友,盡管那個mm和我相識還不滿48個小時。
女人遇在一起,就沒了男人什麽事,哪怕那個男人是女人熱戀中的情人。女人多了,對於男人來說也不是值得慶幸的事,因為在一陣亂糟糟地嘰嘰咕咕中,男人會倍感孤獨。女人們不顧一切的聊著些無趣的話,根本不會注意到旁邊孤寂到看螞蟻搬家的男人,即使她們聊的話題是那個男人,也不會將他拽進她們的研討會,哪怕是問那個男人的私人秘密也不會,她們更喜歡猜測,更喜歡資源共享。隻有當她們的消息來源不一致,意見不一致時,才會懶洋洋地問:“喂,你那個什麽……”
我極無聊地提著三個女人的物品跟在她們後面,失落地看著她們說些關於我的話題。我很想更正一下她們的錯誤,但她們根本不給我機會。其實,反正她們沒有說我有艾滋病,說我已婚,說我性傾向有問題等特大錯誤,,我也懶得在進行力巴兒這項工作時再浪費力氣糾正她的語言錯誤了。
關於孫茗茗是否像我一樣也一見鍾情的問題,我還是看不出什麽蛛絲馬跡。我隻能說她有心計了。她感情豐富卻又細膩,在我最想進入她內心世界時,她卻又將那份感情內斂。剛剛黃蓉那一番話本來按常理應該能從孫茗茗的回話中給我點提示,但是孫茗茗僅僅笑了兩聲卻一字不發,我很欣賞美人的笑容,但是欣賞不笑於說自己在這方面的造詣有多深,最起碼,孫茗茗此時的笑我就不清楚是什麽意思。
孫茗茗像狐狸一樣狡猾。我隻能這樣安慰自己,要不然,莫非要我強迫自己相信“孫茗茗對我毫無想法,因此我才不能感覺到她對我的感情”?切!我才不是那種自掘墳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