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八神庵怒吼一聲,顧不得傷勢起伏,猛然前衝,快的連殘影都消失不見,肉眼幾乎無法捕捉,我同時也醒悟過來,明白八神庵自然是擔憂八神月姬而去解救她了,立刻毫不猶豫的朝男實驗材料撲去,風神秘策·千方百裡折·飛鳥施展開來,如同暗夜中的幽靈一般突現在強化兵的身邊,一把穩穩抓住他的手腕,即刻散去風韻之後,一手貼在他的腹部,猛然間提起真力,爆發出一式醉拳奧義·仙氣吐勁!手掌之中白光爆閃,產生了極強的衝擊,頓時將強化兵的五髒震的翻騰不休,整個身體橫飛出去撞在大型機械上,將機械裝的七零八落,的電線接觸到他的身體,再次暴出陣陣藍光,電的那名強化兵抽搐不已,但顯然他已經失去了意識,抽搐僅僅是本能罷了。
八神庵雖然先於我急速運動,卻慢於我到達救援地,那不足零點零五秒的延遲,讓八神庵幾乎陷入絕望中,眼見強化兵的利刃將割破八神月姬的喉嚨,甚至讓自己親愛的妹妹屍首分離,他心中一橫,身體詭異的曲折前探,伸出手一把抓住對方的長刀,即使以強化兵的健壯的肌肉,也無法再運使長刀半分,那把長刀就定定的停在八神月姬脖頸上半寸的位置,當解救了這方人質的危急,再去瞧八神庵時,只見他一手握住刀刃的位置,鋒利的刀口割裂了他的手掌,鮮血順著寒光陣陣的刃口滴落在鐵床邊,八神庵手上用力一攪,那精鐵鑄就的長刀居然如紙片般彎曲,隨著他眼中爆閃出一陣駭人神光,驚的原本失去意識的強化兵放開長刀步步後退,八神庵兀自不放過已然膽怯的儈子手,沒有任何招式運作,僅僅以那支被長刀所纏滿是血汙的手向強化兵直線轟擊過去,強化兵的口如遭巨石撞擊般凹進去,長刀也被真力震的化作四散的精鐵碎片,濺射到附近不少未能及時躲開的科研人員。
八神庵的強悍讓我感覺很意外,居然能夠讓幾乎是機械運作的強化兵產生畏懼的意識,我不由驚歎道:“你哪裡學來的流氓招數?”在場的科研人員見監管他們的強化兵已經死亡,加上對於未知破壞來臨的恐懼,呼喊的四散逃去,有些嚇得腳軟跑不動路的乾脆抱著頭蹲在角落裡哭泣起來,看起來無比孱弱膽小,真不知他們在進行殘忍的生化試驗時是如何壓下對於血腥畫面的恐懼的,警報聲早就響起,我也無意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任由他們離開。
八神庵沒有回答我似調侃般的驚呼,反是威勢不減的回瞪了我一眼,那如同魔神般的眼睛頓時令我心底一顫,頓時領悟兩個妙處,一方面他精修的靈魂力量對任何有生命體都存在震懾,即使是生化改造成工具般的強化兵,他也是屬於生命體的范疇,另一方面這些改造過的生物,未必沒有自己的意識,只是被某種手段壓製住了,若是能解開其中的秘密,卷島唯我的最大憑借也失去了作用。
當然此時沒有閑工夫去思索,見八神庵已經開始解除八神月姬的束縛,忙也去解開男人質的束縛,當我湊近看到這男子的面容時,我驚呼聲再次爆出,這裡令我驚異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我從未想過會在這裡見到他,雖然我向矢吹真吾保證過,一定會伺機將陷入組織的他救出來,但那僅僅是哄騙矢吹真吾加入聯盟的套話罷了,我保證我從未真心的想過要如何拯救他,當真是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柳柳成陰,失蹤數年,被NESTS像小白老鼠一樣關起來的草薙京就這樣橫陳在我眼前。
也無怪我沒有第一眼認出這成名多時的任務,__ωㄧ!б!χ℃○М__此時草薙京沒有穿上他標志的格鬥服,而是渾身如同被拐入同志酒吧的小豬仔,身上滿是針孔的傷疤,不但面無人色,身體更是瘦弱的如同火柴,若不是我對草薙京的形象很深刻,是絕無可能認出他來的,可以想象草薙京在研究所中是怎樣的待遇,幾乎是像標本一樣隨意讓人取樣。
八神庵已經將八神月姬背負起來,用口撕扯下襯衫袖口上的布將剛才受傷的手包扎好問道:“怎樣了?你要救的人找到沒有?”
我知道形勢危急,解開了草薙京身上的束縛後,狠狠的刮了他數個耳光,像他這樣重要的實驗材料,是不可能注射破壞身體神經組織的藥物,最多是注射鎮靜劑或是長期服用睡眠藥物,加上他一流格鬥家的底子在那裡,接受到我傳輸而來的內息滋潤了心脈後,立刻被外界的強烈刺激所驚醒,草薙京仿佛做了一場夢般恍惚問道:“這是哪裡?你是……”
我無暇向他解釋,將他扔給八神庵照看道:“你先帶著他開路!要逃出去必須回到一層控制駕駛室,將海底堡壘浮出海面,否則迫於深海壓力,海底堡壘的艙門無法開啟,停機坪上有予以外出任務的直升機,無論如何也要奪取一架才行,給我三分鍾時間,我去找找庫拉!”我不知道三分鍾是否足夠找到庫拉,但是這已經是我預算中最大的限度,從三層調動武裝進入四層的研究所的核心部位,三分鍾已經綽綽有余,如果我硬是拖著大家找尋庫拉,很可能最終誰也無法離開,三分鍾已經是極限,我只能向命運拚一把。
八神庵猜想“庫拉”便是我要救得人,立即應道:“那你一定要跟上來!我可不會開飛機!……別把自己陷進去了,我無論如何都會等你的!”
我不知道他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說真話,只是覺得心中一暖,停下匆忙離去的腳步回首向八神庵承諾道:“放心吧!殿後的工作就交給我了!你去開路吧!”,“轟!轟……”的數聲爆響,先前被我的衝擊撞壞的機械由於電線的點燃了能源設備,發生了小范圍的爆炸,火光與金屬碎片頓時爆射四散開去,照映出我的側面無比剛強堅決……
八神庵見我已經出了房間繼續尋找去了,也不再耽誤,上前一腳將草薙京從鐵床上踢翻下來道:“不想死的話就穿上衣服隨我來!”相信八神庵對於在此見到他心中也存有驚異,但是這一刻他所要扮演的領導角色不允許他有其他的想法,唯有帶領這支三人小隊逃出深海堡壘才是最要緊的。
草薙京看了八神庵兩眼才反應過來,他一邊按照八神庵的話隨意剝下了身旁一名身材與自己差不多的科研人員的牛仔褲穿上,一邊皺著眉頭回憶著,一心二用卻動作不見絲毫遲緩,只是可能躺在鐵床上過久了,這一起來動作,顯得腳步虛浮、雙手顫抖,料想他腦中可能回憶起了什麽,眼中頓時清明起來,已然在強烈壓製著身體肌肉神經組織的不協調,手腳的動作更顯利索。
八神庵褪下罩在身上的雜兵防衛服,抖手將上衣扔給草薙京,草薙京接過衣服胡亂的穿起來道:“謝謝了!……”雖然僅僅是兩個字,卻不知讓與八神庵有世代仇怨的草薙京心裡有多掙扎。
八神庵不屑道:“可不要誤會,我自此並非是為救你而來,你無需謝我,出了這裡,你我要打要殺盡管放馬過來便是……要跟緊了!我可不想因為你拖後腿而永遠留在這裡!若不是冰交待我, 我絕不會向你伸出援手,你最好要有些自知之明。”說完已經領先搶出門外。
草薙京眉頭緊皺,想來天之驕子的他還是第一次被稱作拖後腿的家夥,他咬牙跟著八神庵出了房間。
“好險!幸好這些家夥不認識我……”躲在牆角落裡背過身哭泣的卷島唯我見侵略者都出去了,才站出身來心有余悸的道,他倒是知道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的道理,我與八神庵救人心切還真未考慮過要斬盡殺絕、除惡務盡,加上當時已經控制住了形勢,一門心思考慮如何逃出去和面對即將來臨的圍剿,忽略了定會參與此次生化改造實驗的卷島唯我。
卷島唯我看著狼藉的實驗室憤恨道:“這些不知死活的家夥居然破壞了我精心策劃良久的完美藝術!如果抓到他們定要要求首領把他們交給我來改造……可惜了這次回收草薙京零號的計劃,原本是想抽取八神一族的基因為他進行融合,合並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屬力量,沒想到功虧一簣,這女孩的基因還未來得及提取,便被這群侵略者救走了,現在只能期待他們統統被抓起來……咦?這是?……當真是天助我也啊!哈哈……”卷島唯我忽然見到那攤滴落在貼床邊的血跡,那原本是八神庵匆忙間救下八神月姬時所遺留的,卷島唯我臉上立刻露出興奮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