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隻手套均被炸裂小臂前部的衣服更是毀去多半從露出的皮膚上支離破碎的傷口來看k’有一段時間是無法使用雙手了他緊咬著牙忍住痛不叫出來相比已經抹去痛覺意識的古利查力度k’的改造倒是更人性化一些他倒是要慶幸自己不修氣脈純粹以血脈中的基因能量來戰鬥否則這種程度的能量爆炸就絕不僅僅是讓他受到一些外傷罷了。
當煙硝散去、塵埃落定我靠近k’的時候k’明顯露出一副戒備的神色仿佛一隻受傷的惡狼正驚懼於它的敵人我蹲下身子道:“不要慌張你我並非敵人對你我並沒有惡意相反我還很期待你接來下的表現。”
“可是你險些毀了馬克西馬!”k’皺眉怒叱道原本古井不波的面容此刻顯得異常憤怒原來他並不是沒有情緒只不過隱藏在自己的冷酷之下在nEsTs這樣的地方做事的確要將自己埋的很深才行。
我搖頭道:“你也說了只是險些罷了馬克西馬並無大礙從這斷壁殘垣中就可以看出我那一擊的威力大部分都貢獻給這間控制室了而且憑馬克西馬的構造只要大腦無損任何地方都是可以修複的不是嗎?”
我注意到k’的瞳孔一陣收縮顯然是被我說中了他生怕我得知馬克西馬的致命弱點後對他采取新的措施趁這個機會一巴掌拍碎他的腦瓜子這個世界上就再也不會有一個叫做馬克西馬的怪物與我為敵了我不由笑出聲來k’盡管言行冷酷可實際上他還是個涉世未深的年輕人人情世故這塊比起八神庵都差遠了何況是與我這根老油條比我拍著他的肩寬慰他道:“放心吧我若是心急除掉你們就不會多此一舉你與我的緣分不是一般的深厚包括馬克西馬在內我卻是一個比你們自己更要了解你們的人很快你就明白我在說什麽。”
不知道k’想到哪裡去了卻顯現尷尬的神情甚至看我的眼神都有些閃爍起來莫不是以為我是搞GaY的吧?回想一下的確剛才的話是有些曖昧好在此時一陣“嘩啦嘩啦”聲響分散了我們的注意力瓦解了這種噶乾局面我轉瞧去正是馬克西馬自一堆機械廢墟中爬了出來也虧得他力大無窮才能夠自救那堆廢墟上壓著自墜下的大塊天花板還有牆壁倒塌時壓在其上的金屬牆壁換做其他人恐怕都直接壓成肉泥了。
我先前所說馬克西馬並無大礙也只是說他沒有生命危險罷了正面承受我那麽恐怖的一擊除非是大蛇一級的存在才能夠做到無視馬克西馬正支右臂都不知飛到哪兒去了斷臂的接口上正滋滋的冒著火花他之所以一路爬過來卻是因為他的整個下身都壓得變形了即使以他那副堅硬的軀體也無法承受塌方時的巨大力量最駭人的還是馬克西馬胸腹間開了一個拳頭大的洞從正面直透到背後後心上卻是撕開了一個臉盆般大的傷口裡面盡是些金屬碎片與各種導線糾結在一起斷開的電線還冒著電花四處搖擺或作其他人哪怕是一流格鬥家傷成了這個樣子也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幸虧馬克西馬的頭部沒有什麽損傷才能夠僅憑著左臂一路爬過來。
“殺……殺了我……放過……放過他吧!”馬克西馬進氣少出氣多的道滿面均是脫力後的慘白色我不知是什麽力量支持他以這樣的形式來到我面前但是他話一出口我卻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曾幾何時他也是以這樣真摯的友誼打動了我為了這份友情他毅然拋棄自己的身軀出賣自己的靈魂進入了惡魔的腹中今日總算到了救贖這份靈魂的時候了。
見到我搖頭馬克西馬明顯慌了他一把握住我的腳踝懇求的道:“是嫌我不值嗎?的確我這個樣子換不回k’的一條命我也知道我們作惡多端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但請求你給k’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無論是終身監禁也好還是廢去他的力量請求你讓他活下去他還年輕……”
“馬克西馬別說了!難道你天真的以為敵人會因為你幾句懇求而心軟嗎?當我們為組織征伐時多少孤兒寡母向我們跪地求饒我們可曾有過心軟?何況……我們生是一起!死也要一起!”k’帶著無比堅定的決心吼道馬克西馬的淒慘模樣幾乎要令他這種冷酷漢子落淚了。
我用力扯出腳道:“你的死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同樣死亡本身是無法替代的一個人在世間犯了多少罪孽他的毀滅就會多早來臨如同nEsTs組織一樣它離毀滅已然不遠了!……馬克西馬我佩服你直面死亡的勇氣與堅定友誼的個性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承諾並代表國際反恐聯盟軍特別行動小組直屬大隊正式邀請你的加入!如何?”
我的話很是震撼了一下馬克西馬與k’即使他們幻想過我一時心軟放過他們也絕對想不到我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馬克西馬愣了半晌才驚怒道:“你是在嘲笑我嗎?我馬克西馬死則死矣絕不會做背叛的孬種!我當冥王是怎樣的英雄好漢卻是這樣趁人之危行脅迫之舉的小人枉費了k’一直對你的仰慕!”
嗯?隨著馬克西馬的話我朝k’望去稀奇的是平時冷言冷語的k’此時卻神情尷尬的低下頭絲毫不作辯駁我終於明白當初為何對他感覺比較奇怪了這或許是因為他對我過於苛刻了就像望子成龍的父親或是仰慕父親的孩子當對方令自己很失望時不由有點情緒上的暴走但最後仍會是默默的給予對方恩惠並不是苛求對方能夠報答僅僅是寬慰自己心中的那份寄托罷了。
我笑著道:“你先不要著急罵我我自然會對得起你們那份仰慕的!……”能夠被k’這樣的牛叉角色所崇拜我當真是渾身舒泰遠比當年做的時候得知被雅典娜崇拜要舒爽的多我先是好好做了幾次深呼吸仿佛抽大煙一樣仔細回味了一下這份充斥內心的快感隨即才繼續道:“說起背叛這種事就有些嚴重了反正我們內部並不是沒有原來nEsTs的成員怒隊今屆參賽的微普你們應該有看過吧?她就是自nEsTs叛逃的戰鬥人員並且她還與k’有著很親密的關系……說起這事之前我很疑惑你們就從來沒有對自己的曾經起過疑心嗎?據我所知你們是近期才被投入使用的戰鬥單位也就是說在這之前的記憶應該是被清楚或者修改過的馬克西馬你之所以對nEsTs忠心耿耿源於你本來的個性但是當你得知你的真正身份時恐怕你會急不可待的要脫離組織並且加入反抗nEsTs的大聯盟中!”
我不知道卷島唯我做了什麽手腳使得如此明朗的BUG擺在面前而兩人都現不了自我口中提起k’才與馬克西馬面面相覷好似他們長了這麽大了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是怎麽來的似乎是一出生便有了意識自然而然便知道該如何執行任務明白為組織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道理經過我這一問他們果然產生了重大的疑惑馬克西馬問道:“聽你的語氣你似乎很明白我們的來歷?”
“不是不想反抗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就是因為要與天爭才加入了組織然後才有這夢幻般的力量可即使如此我更清楚的認識到了與命運的距離……那是一段我現在不敢想象的差距!”我沒有直面回答馬克西馬的問題反而是莫名其妙的說出一段話來k’明顯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東西於是催促我道:“你若是知道便直接和我們明說了便是!”
我看見馬克西馬皺眉凝思的模樣就知道有門繼續出一陣笑聲道:“這個話跟我說也就算了其他人聽見了你的頭顱立刻就搬家了!就算你要加入也不是要加入我們這個日暮西山的分基地而是真正掌握著組織核心技術和擁有無數強大的改造戰士的總部!去吧希望你別忘記自己的本心迷失在強大力量的陶醉中……”
馬克西馬仿若自睡夢中驚醒一樣他的瞳孔大大的張開滿目不可置信的表情望著我唯獨剩下的右臂指著我道:“你……是你……就是你!”顯然他想起了那一幕我猜想的沒錯親自體驗過卷島唯我偵緝的我自然知道清除記憶的基本原理針劑的作用是加腦細胞的死亡自然是活的越久的腦細胞最早死去按照年齡來闡述的話最先清除的便是剛出生時的記憶然後便是童年記憶、少年記憶等等但是清除記憶本身就是一件很危險的實驗如果等的久了大腦完全失去生命力即使服用了解藥也是死人一個如果藥物作用時間不夠令改造體還殘留一些自主意識和近期的回憶很容易在今後的任務中出現反覆微普就是後者幸運的是那時候一代尼斯特斯仍然在位卷島唯我僅僅是私下研究不敢像如今一般大行其道並且還有派遣實力強悍的監軍監督改造型戰鬥單位的任務情況的成熟機制。
但這種抽象活又不似是有數據可以對照的卷島唯我定然是做了無數次生人實驗才得出普通人的健康大腦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夠完全清楚記憶可見其為了達到目的殘忍本性意志力向來堅定的馬克西馬在進行時定然多有掙扎會反覆的惦記起反抗nEsTs的一幕他的大腦活力顯然比常人更要豐富一些卷島唯我很可能未曾察覺這一點使得馬克西馬意識深處還埋藏著一絲最靠近一瞬間的記憶這份記憶有可能是一種聲音也可能是一件物品甚至可能僅僅是一段模糊的文字我無法確定到底什麽能夠勾起馬克西馬的回憶但顯然我最後接觸他的一幕是讓他決定以身飼虎的重要片段所以我一字不落的將那時候的話語說出來也虧得我記憶重生過我才能夠如此清晰的記得那一幕如我所料馬克西馬在的一瞬間定然是反覆回憶著這決定他一生的情景可以說救贖馬克西馬靈魂的並非是我我只是一道光罷了真正走進這道光中迎來另一片天地的還是他自己。
看著時而迷惘、時而堅定的馬克西馬我再次問道:“那麽你現在覺得力量強大嗎?你有沉浸在這種力量中不可自拔嗎?”這明明是一段疑問卻好似是給馬克西馬注射了某種興奮劑令他頓時不再迷惘。
“我想起來了!我都想起來了!沒錯我是馬克西馬我加入nEsTs是為了替湯姆報仇!我知道nEsTs有著能夠讓普通人變為人的技術所以我才投身nEsTs為的就是從它那裡獲得力量然後徹底摧毀它!可惡的nEsTs從此刻起你準備接受我的報復吧!”馬克西馬忽地大叫出來道他重重的一拳打在地上震的身周再次卷起一片煙塵顯得既興奮又蕭索興奮是因為他終於可以親手為自己的好友報仇了而蕭索卻是因為直到現在他才在我的幫助下記起自己的本來目的手中已經不知染了多少無辜人的鮮血。
k’聽得呆住了我仿佛是念咒語一樣幾句話就改變了馬克西馬的立場他自有意識起便一直和馬克西馬在一起從來不知道馬克西馬還有這麽一段悲慘的過去而且他隱隱覺得自己也有秘密一樣而知曉這個秘密的就是十年來組織最大醜聞事件的主角叛逃的冥王!他就在自己眼前!k’不得不用驚慌又期待的眼神望著他。
馬克西馬既然想起自己的過往自然知道自己絕無可能喪生在我的手上而面對k’的疑惑我卻犯了難k’不比馬克西馬他幼年便被卷島唯我捉去進行實驗記憶中肯定充斥著黑暗與凌虐這本就不會是他想要堅定和反覆回憶的事情然而他所要回憶的事情卻因為年代過於久遠而最先被清除乾淨即使他有那麽一絲半縷的片段在深意識我也無法觸碰到所以我只能夠告訴他一些訊息罷了。
“你有一個姐姐她叫微普就是我先前所說的女人你們姐弟都是十幾年前就被nEsTs捉去進行秘密實驗的那時候你的意識恐怕本來就不是很慶幸恐怕已經沒有什麽辦法能夠讓你記起你姐姐了不過我手上原本還有證據可以證明微普的確是你姐姐可是在叛逃nEsTs時太過匆忙遺失在組織內部了……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對你是沒有任何惡意的受微普之托我也誠懇的邀請你加入怒隊使用你的力量幫助她吧!”我望著k’道並且十分狡猾的把我的目的強加在微普的名義上原本微普是想找到k’就退隱的可是這麽好的兩個人才怎麽能夠白白放跑了呢?要知道我現在可是司令員了不免要充實一下部下嘛!隨著對nEsTs的大反攻怒隊這個精銳隊伍也有必要擴充一下了選便是眼前這兩個完全不用擔心忠誠問題的家夥。
“k’答應下來吧!我需要你!”馬克西馬也在一旁勸說著道我立刻向他瞟去一個“真上道”的眼神還沒答應要加入怒隊呢就開始為我工作了這同志的思想境界不是一般的高啊!我滿懷期待等著k’的答覆料想以馬克西馬和他的感情在這種情況下他絕無理由拒絕才是哪裡想到k’卻搖頭歎道:“不我不知道……我現在很迷惑難道我曾經的所作所為都是虛幻的不成?或者說我的存在本身就是虛幻?……對不起我需要一點時間考慮。 ”
我頗有些失望的點點頭道:“叫我冰吧我理解你的心態從這一刻起你就是我們怒隊的朋友怒隊的大門隨時向你敞開!你什麽時候想要加入盡管來慕尼黑敲門便是。”
k’點點頭又多問了一句道:“不知道你所說的證據是什麽?”顯然他還是無法置信我的說辭希望能夠有更充分的物證我頓時很後悔為什麽沒有將*dy帶出來哪怕是將日志拷貝一份也好啊!
“是一名叫做*dy的機械人!她原本是我的護衛一身藍色緊身服頭部架設好似和摩托車頭盔一樣。”我痛快的答道原本這就不是什麽好遮掩的秘密哪裡知道我話音一落k’與馬克西馬紛紛一震異口同聲的答道:“是她!”
我頓時興奮的追問道:“你們見過*dy?她現在在哪裡?”
馬克西馬苦笑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不過很難說你能不能得到她了*dy已經被回收後重新撥給新指揮官做護衛了這次任務這名帶著*dy的指揮官也在正是作為監軍的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