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個月後,這個學期接了近尾聲。期末考試對其他人顯得無比重要也無比沉重,而我從來沒有覺得考試重要和沉重過。在其它方面,我不敢說我已經超脫,但是對於考試成績,我已經做到了淡薄名利。我只要求我的考試成績不出現不及格,就很滿足,而且這個要求我一直都做得到。
這一個月裡,我試圖重新找一個女人,為了解決生活的空虛和無聊。當然,這樣說只是表面的,不代表我隨便。其實我真心希望淘寶網女裝 天貓淘寶商城 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夏款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裙子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淘寶網夏裝新款裙子淘寶網女裝2012商城淘寶網女裝春裝連衣裙淘寶網女裝商城購物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淘寶網女裝冬裝羽絨服淘寶網女裝天貓商城 淘寶網天貓商城淘寶網女裝秋裝購物 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冬款能找到一個喜歡的女人,最好是她也能喜歡我。
李準也在積極幫我努力。
可是這種事總是顯得可遇而不可求。這一個月,我請女生吃飯的次數不少,但是真正讓我有心思去追求的女生一個也沒有。李準總是抱怨我:“看不上就不要請吃飯,白白給糟蹋了酒,還不如哥們自己喝。”
我說:“人家也是難得出來跟咱們吃頓飯,既然她們想喝,就給她喝個痛快吧。”
“痛快個屁,要痛快叫他跟老子床上痛快去。”李準憤憤說道。
李準剛說完這句話,李媛一個拳頭飛了過來。
她說:“你再說一遍!”
李準馬上向她賠禮道歉。
對於這幾頓飯,我的感覺不像李準說的那樣“白白給糟蹋了酒”,而是另有感想。我發現,這幾個女生表面上看起來都很斯文,而且裝得有模有樣,但是喝起酒來卻一個比一個瘋狂。
當然,起初,她們都推辭不喝,直到我們都喝得差不多時,她們忽而奮起直追,試圖超過我們。這令我和李準兩個久經酒場的人,也感到後怕。
最後我明白了一個道理:這些表面看起來十分斯文的女生,內心卻很受壓抑,感覺很受委屈,沒有地方發泄,所以一有機會喝酒,就一個比一個瘋狂。
我相信這個道理是真的。
接觸過這麽多女生,其中有一個姑娘,曾讓我感到有一點點動心。這一點點動心不在於她的長相,而是她說話的聲音。她二十一歲的年齡,說起話來就像七八歲的小孩,儼如花蕾在跟我說話。
我曾問她:“你聲音怎麽這麽小孩啊?”
姑娘說:“我也不知道,生來就這樣子。”
我說:“我知道,我沒說你生來不是這樣。我是說你人發育了怎麽聲音沒跟著發育?”
這話大概是在我喝過兩三瓶啤酒以後說的。反正我說完以後,李媛在我大腿上狠命地掐了一下,我差點叫出來。
李媛的這一掐使我很快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於是我馬上補充道:“不好意思,我這人一見到美女就容易說胡話。”
姑娘聽我這樣誇她,竟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臉上現出了很難堪的神色。我說:“我又說錯話了啊?”
姑娘說:“沒有,你是不是看見女人都說是美女,我一點都不漂亮,你怎麽稱我美女?”
我說:“誰說的,我覺得你很漂亮。”
說這話時,我頭腦已經開始有點發昏。
姑娘一臉鄙視的說:“你嘴真甜,可惜都是真眼瞎話,讓人覺得很假。”
我沒想到這姑娘竟會如此老實,連誇她漂亮都不接受,並且還鄙視我。我從未碰到過這種情況,頓時變得不知所措。
李準接上去說:“你小妞怎麽這樣說話,有沒有家教啊?”
“我沒家教也總比你們兩個酒鬼好。”姑娘氣憤地甩出這句話,然後一個人奔出了飯店。李媛跟上去,叫她,她也不理。
而我和李準依然毫無顧忌的喝酒。
這姑娘叫項雪,是李媛班上的同學。後來的某一天,李媛惋惜地告訴我,說項雪是本市某某部門某某廳廳長的獨生女,錯過了是我的損失。
我理直氣壯的說:“我沒錯過她啊,是她錯過了我。”
李媛也理直氣壯地說:“你這樣胡言亂語,誰都會錯過你。”
我說:“我沒有胡言亂語,我只是說她聲音像小孩而已。”
“人家聲音像小孩你也用不著說人家人發育了聲音沒跟著發育啊,有你這樣說話的麽!”李媛用教訓的口吻跟我說這句話。
我說:“知道了,下回一定不亂說。”
李媛說:“沒有下回了,人家說不想見你了。”
我說:“不想見那就算了,反正我對她也沒什麽感覺,只是覺得她的聲音有點像小妞。”
李媛說:“你真是自以為是,我看你就是想著小妞她娘。”
我突然想起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想到何婉清了,便說:“不是,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想她了。”
李媛說:“沒想才怪呢!”
我說:“我真的已經很久沒想了,不過你一說,現在我又想她了。”
李媛說:“想一個人就要告訴她,不然想了也白想。”
我說:“這話非常有道理,我也想這樣做。不過也得看情況,你看我現在還能對何婉清說‘我很想你’這話嗎?不被人家當傻子才怪!”
李媛說:“你怎麽知道人家會當你傻子,說不定人家又離婚了此刻正想你呢。”
“哈哈……你開什麽玩笑,雖然她不要我,但也不至於這樣詛咒人家吧。”我說。
李媛說:“什麽開玩笑,就是真的,婉清姐姐又和他男人離婚了。”
我說:“你還真詛咒她啊——好, 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替我抱不平,我就原諒你一次。”
李媛說:“誰要你原諒,你現在又不是她什麽人,況且我說的也是真的。”
我說:“別逗我了,你以為我三歲小孩啊。”
李媛說:“婉清姐姐昨晚打電話告訴我她又和那個男人離婚了,不過她不讓我告訴你。”
我吱吱唔唔說:“你——他們為什麽離婚?”
李媛說:“我也不知道,不過你還是算了。不要再去找她了,她當初和他結婚就是為了你。”
我說:“這也算為了我?我怎麽一點都沒這樣覺得。”
李媛說:“那是你不懂人家的好意。”
我說:“我寧願不要這樣的好意。”
李媛憤憤地給了我兩個字:“頑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