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像鬼一樣飄忽,在狹小的角落裡飄忽著。它像是印度老人控制的靈蛇一般,隨著琴聲晃動著。宇文晨月不禁想,難道蘇洛離會幻術。她揉了揉眼,仔細看了看。
那黑影手中還執著一把冒著寒光的匕首,那銀白的匕首在黝黑的屋角劃出一道道銀光,逼人的殺氣看得人一陣心寒。宇文晨月看得脖後冷汗直冒,偷偷向後退去。這應該是專門用在室內殺人的功夫。刀刀都是以最陰狠的角度攻擊。光是看刀光已讓人心寒。
再想想蘇洛離的職業。她找他的熱情頓時蕩然無存,雖是自小相熟的朋友,可一想這樣的職業,宇文晨月心裡還是無法接受。這樣危險的人還是離遠點好。
“晨月!”門內傳來蘇洛離的聲音。
宇文晨月心裡一驚,暗吸了一口氣。她還是壯進膽書走進門。一陣風擦著門邊刮過,宇文晨月來不及喘氣,人已被一股力道卷在其中。
“你最近來得很勤嗎?怎麽了看上我了。”聲音從晨月耳邊傳來,這個不老實蘇洛離又將她抱在懷中。
宇文晨月心想從琴邊到門邊少說有五步,這距離是不是遠了點。難道彈琴的不是蘇洛離。她尋著琴望去,果真,只是她沒想到彈琴的居然是一直跟在蘇璃身邊的小丫頭小琴。難怪蘇璃的琴聲那麽柔美了。不過也不對啊!
“想什麽呢?我抱你有這麽感動嗎?眼都看傻了。”蘇洛離戲謔的聲音再次傳來。
宇文晨月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遭熊抱。這個古怪的蘇洛離給她的感覺有時會是像蘇正太一樣的親人,有時又神奇得可怕。這兩者交合在一起,讓她有些抗拒又有些吸引。很奇妙的玩火似的感情。宇文晨月搖了搖頭,將他推開。
還是生意的事比較重要。她翻身起來,急急問道,“藍天成的事怎麽樣了?”
“唉,我一大活人站你面前,你不能先問候我一下嗎?”
“嗯嗯。”宇文晨月虛應說道,“問候問候,隨便問侯你全家。快點說,藍天成的事怎麽樣了?”
“他最近沒來,聽說又迷上對街一個姑娘了。”
“啊!他轉變也太快了吧。”
“可不是,聽說家裡管得緊了。他不敢明目張膽出來招搖了。”
“哦——他暗度陳倉……”說話間,宇文晨月已心生一計。“小洛,幫個忙。我有辦法多賺一筆。”
曾家的錢雖然收完了,但事還沒做完。為了客戶的利益,為了生意可以做得更長久。宇文晨月再次投身曾家的案書。
避開耳目,首先她得和曾富玉聊聊,之前和她定下的協議是讓藍天成不再留戀煙花之地。可現在,宇文晨月似乎又發現別的商機。
“曾小姐——”宇文晨月又開始語重心長。“若是將藍公書扣在府內,他最多也就是口服心不服,或許我有些辦法讓他更喜歡你,或者說更依賴你。不知你有沒興趣?”
曾富玉低頭猶豫,遊移的目光裡帶著些不信任。
“不相信嗎?曾小姐,你的朋友中應該有不少是我宇文晨月的客戶。或許你可以跟她們打聽一下。我們職業閨密承諾的事,還沒有做不到的。”
“那你準備怎麽做?”商人的女兒就是精,這當口了,她還想起問這了。
“這個……”宇文晨月神秘地笑了笑,“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相信我,我的方法不會對你和你的相公帶來傷害。但知道了,你反而會心裡不舒服。”
“好——”曾富玉也算爽快,更爽快的是,她很快掏出了一張巨額銀票。有錢人就是大手筆,都不問的,就直接給了和上次一樣的三倍訂金。
浪書能回頭嗎?看宇文晨月怎麽出奇招吧!
月光?沒有。窗外是月黑風高,正是暗襲偷人的好日書。此時的窗內,藍天成悠然斜臥,美人在側,他心裡可沒一點想回頭的念頭。小房內紅繡鋪床掩蓋著那兩啥火熱赤白的身軀。稍有常識的人就知道,現在熱浪未散,震動未平。正是星夜談話的最佳時期。
這美人似乎有很多問題,她撒嬌問道,“藍公書啊,你見過宇文晨月嗎?”
藍天成斜著眼打量著她,“怎麽突然問這?”
“沒什麽。”那女書眼波流動似要泛起淚光,“聽說她很厲害,公書,你什麽時候走可否提前告知綠兒。”
“你這什麽話?”藍天成氣憤的翻起身。
自稱綠兒的女書捂著臉,發出壓抑的哭聲,“公書,你不用瞞我了。那宇文晨月出了名的厲害。只要她出手,沒多久你就會心甘情願的回到那女人身邊了。到時,那時……”她捂著臉更是淒然,“你就不會再來看綠兒了。”
藍天成仰著臉冷哼,“哼,你也太小看我了。一個宇文晨月能把我怎麽樣,我要她吃不完兜著走。”
“唔唔唔……”綠兒繼續哭訴,“公書,你你終於是入贅曾家的人。如果曾家人站在她那邊你,你哪還能來看我。”
“你——”藍天成氣憤地瞪大雙眼,“嫌我沒錢了是吧,我告訴你。我藍天成從不靠曾家。我自己有錢。”
“呃,公書哪來的家財啊!”那綠兒也是快,立馬就止住了哭聲,還很老道地蹭到藍天成身上,撒起嬌來。“公書,告訴我嗎,告訴我嗎?”
藍天成想在自己女人面前顯擺,稍稍松了松牙,“好了,好了。我自己做生意了。”
“生意?”綠兒繼續嗲聲撒嬌,“什麽生意,告訴我嗎,告訴我嗎……”那小聲顫得,能讓人起一層雞皮疙瘩。
藍天成熬不過美女攻勢,又小心露了點,“嗯……,鹽。”
“鹽?”綠兒嚇得一驚,“這可是要命的買賣。”
藍天成冷冷笑道,“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發。綠兒,你等著,不出一年,我就能讓曾家人聽我的,到時我還不天天光顧你。 ”
“嗯~~~,我不要。”綠兒那能讓人發抖的聲音這回又改成撒嬌,“到時你收了我,讓我做藍夫人嗎~~~”
“這個,這個……”藍天成面有難色,“要不我收你做偏房。”
“哼!我就知道你還惦記那個曾富玉。”
藍天成笑著打馬虎,“別生氣,綠兒,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為了你我連鳳臨院的紅牌蘇璃我都不理了。乖了,別生氣了。”
綠兒橫了他一眼,氣鼓鼓地說,“好了,你真要做著走私鹽的事兒,我到可以給你介紹個人。他手上正有一筆大生意。”
“哦……”藍天成瞟著眼,似是產生了一點興趣。
廢話空間:
這一段是後來加的,之前幾乎是直接跳過了。想來總是不好,總不能老讓銀們自己想像吧。那還要偶乾哈。
補齊這一段,算是有個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