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與彎彎一同行了多日,路上彎彎沒有叫一句苦,這讓明月吃了一驚。她看得出彎彎並不是一個能夠吃的下苦的,但這三日她竟然能夠堅持的下去。第一次明月覺著彎彎並不是那樣討厭,她爽朗的笑聲,是明月如何都擁有不了的。彎彎在路上總是大呼:無聊。她想盡辦法逗明月發笑,卻發覺明月的笑容一直都沒有延伸到眼裡,她的眼總是冷冰冰的。
“明月,你為什麽不喜歡笑呢?”彎彎問道。
明月聽到彎彎的話,感到莫名其妙,當下奇道:“我有沒有笑嗎?”
彎彎看著明月的笑容,心裡竟覺得冷冷的,點頭道:“彎彎覺著明月的笑容一直都沒有延伸到心底。”
明月看著彎彎那單純的面容,心下一怔,她還有心?也許君凡還會有心但她不是君凡,她是明月,明月是不會有心的,亦或者她的心早已經冰封住,不會被春風撼動分毫。“也許是吧。”
“明月,不喜歡彎彎?”彎彎聽著明月冷淡的口氣,依然沒有習慣明月竟會如此回話。
“算不上討厭。”那依舊清淡的口吻讓彎彎啞口無言。
明月心想:自己恨她嗎?不,她是嫉妒吧,自己如何努力都渴求不到的美好,為何她能輕易的得到,如此輕易的不以為然,她是生活在蜜罐裡的女孩,而自己只是路邊的野草,任其生長,生死自顧。明月的尾指,輕微的一顫。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她做不到恨彎彎,更做不到喜歡她。她就是這樣一個自私的人啊!
彎彎,不明白為何明月此刻選擇沉默,看到明月眼簾中那莫名的傷痛,自己的心竟跟著輕輕的一顫。
彎彎清澈的凝眸間泛起一點瀲瀲的紋理,那明亮的雙眸裡倒映著明月的身影。
陰森的森林裡,仿佛是一個人間地域,彎彎有些害怕的窩在明月身後,不敢去看兩邊的數目。明月看了一眼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猛獸,自身散發出強者的氣息,雖然聽到無數的嚎叫聲,一路上卻未見到任何的猛獸。
“這……這裡是哪裡,明明上次根本沒有這樣森林啊!”彎彎驚恐的看了一眼四周。
明月開瞳術了,瞄了一眼遠處的城樓道:“沙城。”
“沙城?”
明月淡淡的點了點頭,縱身下了馬,她牽著馬,緩緩的走進沙城。周圍湧起了迷霧,按照路程的計算,應該到達了卋弘的邊境地帶,明月很少到他國做過任務,邊境地帶到的很少,那老者曾經告訴過她這裡有一個沙城,但她從未想過,這沙城竟會如此的詭異,她開了瞳術後也只能看到城門,她猜想整個城池都被結界包圍住,是什麽人有這麽大的力量,為起整個城池加上結界呢?
等到明月走進沙城才發現城邊竟站了兩人,明月扶彎彎下馬後,一同準備進城。
那兩人掃了一眼彎彎和明月,其中一人指著明月說道:“你可以進去。”
彎彎奇道:“為何我不能進城?”
那人道:“沒有實力的人是不能在沙城生存的。”
明月冷冷的說道:“是嗎?若是我非要帶著她呢?”
那人平淡道:“我們只是提請一下,決定權在你們手裡。”
“我們走。”
彎彎先是楞了一下,隨後緊緊的跟在明月身後,走進了沙城,彎彎並不明白,如此山清水秀的地方,為何會叫做“沙城”?等到走到城裡時才發覺沙城是名副其實的“殺城”,她震驚的看著眼前的比武,或者說可以算的上一場殺戮,對於明月的漠視她的震驚無以言表。為何她對一條條生命的流逝會如此如此冷漠。
“沒有死就好。”
“啊?”彎彎不如所以的看著明月那微笑的嘴角。
等到她看著明月竟在施針時,驚訝的發覺她竟然會醫術。
“姑娘似乎對於在下視而不見啊。”一個綠色綢子的男子冷然說道。
明月也起身繼續施針道:“你殺人,我救人,互不相乾。”話未說完那幾人的傷勢便都已被明月控制住。
“謝……”
還未等那人說完明月便打斷他的話道:“鳩尾穴。”
那人一聽明月的話一怔。
“針會偏。”明月冷冷的說道。
那人似乎對明月冷淡的話絲毫不放在眼裡,他蒼白的臉上流露出微笑,當下不再多言一句。
“女人,你可知你得罪了什麽人?”那公子嘴角一翹。
“與我何乾。”
“站住。”那公子一個閃身來道明月身前,繼續道:“你可知我是何人?”
“男人。”
那公子手指顫顫的指著明月怒道道:“你。”
“沒有事,就請讓開。”
那公子面上一寒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他們?”
“隨便。”
“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想引起本公子的注意。”那公子自傲的看著明月。
明月此次連理都沒有理那公子,徑自走到彎彎身旁道:“我們去客棧。”
“等等,沙城的人聽著誰要是感收留她二人就是與我蕭霖為敵。”那自稱為蕭霖的男子衝著明月呵呵一笑,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楚的傳到了沙城之內的每一個人耳裡。說完他笑嘻嘻的走到明月身前道:“不知蕭某是否有幸請的兩位到在下的寒舍一聚?”
明月聽到那蕭霖的話,輕輕一笑道:“蕭霖,既然你的是寒舍,有如何能請的我二人來?”
那蕭霖似沒有料到明月會如此之說, 當下僵笑道:“姑娘,莫不是聽不懂在下的話。”
“人話自然會懂。”明月淡淡說道。
蕭霖聽著明月說的話似是句句屬實,但怎麽聽都覺著不對勁,臉上強笑道:“姑娘蕭某所說的寒舍,完全是自謙的說法。”
“蕭公子莫不是聽不懂我的話?”
那蕭霖聽到明月的話當下怒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不喜歡敬酒也不喜歡罰酒隻喜歡沁樓的梨花酒。”明月淡然的看著蕭霖。
“我說蕭霖,我當是你大清早的狼吼什麽,原來是看上了人家姑娘。”一個嬌媚的女聲本是悅耳動聽,卻在此時顯得分外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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