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丹從抽屜裡掏出一張還帶著淡淡余香的小巧紙片。
“卡梅隆東方假日酒店地址是東江區世遠大道88號……”閻丹輕聲讀著紙片上的內容讀到這他突然笑了一下道“子都看來我之前真是孤陋寡聞了。這個卡梅隆酒店可說得上是鼎鼎大名啊號稱是世界上最高的酒店。嗯至少到現在應該還是……”
其實他也把握不準這個卡梅隆酒店的音樂餐廳經理凌虹紅是不是他想找的那類人不過既然是管理音樂餐廳的那麽一般說來在音樂界多少都有那麽點關系的。
閻丹掏出手機撥通了凌虹紅留在名片上的電話。
“您好。我是凌虹紅請問您是哪位?”電話接通後凌虹紅平靜穩重的聲音道。
她的聲音依然是那麽醇厚濃鬱就好像法國波爾多出產的紅酒未飲便已讓人迷醉了。
閻丹輕笑了一下對著手機道:“凌小姐嗎?我是閻丹曾在幾周前跟您見過一面不知道您還記得嗎?”
那邊的聲音隻遲疑了半秒鍾就聽凌虹紅有點興奮地道:“原來是未來的大歌星哪!怎麽有興趣到姐姐這裡工作了?”
閻丹對凌虹紅這種級的“自來熟”絲毫不以為意反而打蛇隨棍上地微笑道:“呵呵那還要看姐姐你是否方便了?”
凌虹紅聞言輕笑道:“我未來的歌星弟弟要來就算姐姐我有什麽應酬還不是得推得乾乾淨淨的。嗯這樣吧……你下午3點帶上我的名片到酒店來找我吧。在前台報上我的名字他們會帶你上來的。”
“嗯那就這樣了。下午見!”說著閻丹掛上了電話。
他盯著道:“子都你怎麽看?”
子都微微一笑道:“這個凌虹紅顯然是對你當日的揮有著比較深刻的印象所以她才能在間隔了將近一月之後還能在極短的時間內記起你來。至於她對你那親密的稱呼我想倒不是她現在就對你有了什麽特殊的好感而只是她喜歡戲耍他人的個性在作怪罷了。不過你在她心目中肯定是一個她比較感興趣的特殊存在不然即使她性格再怎麽狡黠也不可能對一個基本上算是陌生的人用這種容易引起誤會的稱呼。”
“嗯她有興趣就好。畢竟我這次也算是有求於她了。總不能一開始就讓她感到為難吧。”閻丹說著笑了笑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
三個小時後下午2點分閻丹終於抵達了位於東江邊的這座著名的東海高層建築前。
仰望著銳利的陽光混合著閃閃的金屬光澤從88樓的反光玻璃上跳躍下來鑽進眼睛裡立時讓閻丹生出一種代表著地位和品味的感悟。
對比起旁邊那幢即將成為世界第一高樓的“島**刀樓”他還是更喜歡面前的這幢大廈。這不但是民族的感情在作祟更代表著一個記憶。
曾幾何時當他第一次來到東海這座國際大都市的時候就是在這座大廈的頂端俯瞰著整個華東大地。在那一次他內心中生出了這個世界舍我其誰的狂妄的想法。而現在他正在那個想法的潛移默化下向著自己的理想穩步前進。
閻丹從側門進入大廈乘坐高電梯到達酒店所在的第53層。
叮的一聲電梯門滑開。
卡梅隆東方假日酒店的中英文標志高高印刻在大廳的上頭。
服務台後的接待生門清一色的黑色酒店製服見他走出電梯不約而同地集體輕輕鞠了一個躬異口同聲道:“先生歡迎您光臨卡梅隆酒店。”
都說這些高級場所的服務生眼睛賊毒你穿的衣服褲子是什麽牌子什麽面料甚至大約值多少錢他們隔著十幾米寬的大廳也能一眼掃出來。沒想到自己穿著這件根本談不上檔次的元夾克他們還能以服侍上帝的態度來對待自己光是這點就比某些狗眼看人低外國人五星級服務、本國人二星級服務的“假”五星酒店要強得多了。
閻丹施施然走上前從懷中掏出那張名片遞給前台的一位女服務生道:“請問你們這裡是不是有一位凌虹紅小姐?”
那位女服務生一聞凌虹紅之名頓時條件反射般一個立正待覺自己失態後才歉然一笑問道:“請問先生您找凌經理有什麽事?”
閻丹微微一笑道:“我跟她下午有約你不妨問問看。”
“那麽請您稍等。”女服務生隨即撥通了一個號碼詢問了幾句後放下電話微笑著向閻丹道“凌經理現在正在57層的休閑中心先生您可以乘坐旁邊那台電梯上去。”
閻丹點了點頭順著她手指的方向走過去進了電梯按下了57層的按鈕。
叮!
電梯門再次滑開隨著電梯內響起的優雅報層聲一個足可容納上千人的級休閑中心展現在他面前。
隔著半透明的有機玻璃隱隱可以望見裡面的各式健身器械甚至在東北角還設有一個長方形的寬大游泳池。
一位身著筆挺黑西服的年輕男子走上前來向閻丹行了個禮後道:“請問您是閻丹先生嗎?”
閻丹點了點頭。
年輕男子微笑道:“您好閻丹先生。我是健身休閑中心的主管黃斌。凌經理正在裡面等您還請您隨我來。”
閻丹跟著黃斌走進休閑中心的大門。
剛一進門一股清新的氣息撲面而來。
果然真正身處這豪華而恢宏的休閑俱樂部中才能更加深刻地體會到它然的氛圍以及尊貴的品味。
不說別的就單單談那佔地極廣此時正水花蹦躍的水療設施區就讓暫時還沒見過多少大世面的閻丹暗暗怎舌。
就在他感歎的同時游泳池的方向突然傳來“咚”的一個如水聲掌聲和口哨聲也適時響起其中還夾雜著各種語言的叫好聲。
閻丹循聲望去正好看見身著一套紅色大膽比基尼泳裝的凌虹紅破水而出輕輕甩了甩烏黑長上的水珠。舞動著的晶亮耀眼的水花映襯著她希臘女神般唯美的臉容和身材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芙蓉出水錯彩鏤金。
閻丹見狀苦笑一笑。
看來這凌虹紅不管走到哪裡都還是改變不了她那喜歡誘惑、張揚以捉弄他人為樂的惡趣味哪。
這不差不多整個休閑中心的人都看了過來。不論男女不論老少不分國籍不分職業幾乎所有人都沉迷陶醉在她絕世的出水風姿中。
閻丹分明看到她絕美的臉龐上又露出了那惡作劇得逞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