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承祜低著頭,很示弱的樣子,幾圈?還挺自覺的嘛?看看外面的天色,都晚了,這時候,恐怕是算準時間了。慢悠悠的喝著茶,不吭聲,眼睛偷瞄向承祜。
承祜等了許久不見動靜,膽怯的看了眼古欣蘭,求救的看著康熙。
康熙咳了下,“承祜已經知道錯了,皇后,今天在上書房,我是也罵了他許久,還罰他抄了100遍你的名字。”
康熙一說完,小馬子就笑臉的拿出承祜寫的字帖,古欣蘭狐疑的接過去。承祜會寫字?天塌下來還差不多。雖然自己是打算給他個快樂的童年,不想他過早的讀書習字,被約束。但是這孩子,連看小人書,都沒耐
看了眼承祜,他也期待的看著古欣蘭,古欣蘭才展開來。看了第一張,果然不是天塌了,是他寫天書了,誰能看出這是什麽字。古欣蘭強忍住不笑,看完一張就遞給了後邊的惠怡。
惠怡看著承祜,心中不忍,“雖然是欠缺了點,但是難得阿哥這次既然用心,說明是用心悔過。”
沒有看完,古欣蘭把剩下的放在桌上,看著承祜,臉色平靜的說道:“告訴皇額娘,你哪裡錯了?”
“我撒謊了,我騙老祖宗,皇額娘不乖,不喝藥。”承祜聽到古欣蘭終於說話,卻不是預料的責怪,心中安心,也不怕的走過來,繼續道:“皇阿姆說,做錯事,誠實的認錯,就是好孩子。”
“你皇阿姆說的對!”康熙教的吧,古欣蘭指了指旁邊的字帖,“告訴皇額娘。你寫了幾張?”
承祜安靜的看了下那字帖,又看了下康熙,低著頭,尋思了良久。然後開始動手翻那些字帖,惠怡把手裡的也放到桌子上。承祜找出了幾張,老實坦白,“就這幾張。”
“那其他地呢?”
康熙直搖頭。承祜看了下。轉身指著納蘭。小馬子和小長子。說道:“是他。還有他和他。”
古欣蘭掃視了下他們。康熙小心籲了一口氣。摸著承祜地頭。“天色這麽晚了。承祜太休息了。今天一天累壞他了。”康熙可不想等古欣蘭繼續發問。承祜可是招架不住。
“皇額娘。看看。這!”承祜沒有走。反而爬上古欣蘭是身上。指著一張紙張。得意地叫著。
古欣蘭拿起那張紙。這個是什麽?不要說是字吧?只見上面。不想字。不像畫。好抽象。
承祜看古欣蘭半天不說話。指著畫說。解釋道:“這是皇額娘。這是承祜。承祜錯了。在跑圈圈給皇額娘看。”
聽了解釋。古欣蘭還是半天沒瞧出那個意境。就是一團墨水。一個大圈。一個小圈。然後就是幾個點點。但是看到承祜期待地眼神。還是乾笑了下。“承祜畫地真好。真有意境。”
承祜舉起手,“看手上有黑黑!”
“去吧,讓你阿姆帶你去洗白白去。”
承祜沒有動,”跟皇阿姆已經一起洗白白了。”
拉起承祜黑黑地小手。“皇額娘不喜歡小孩子說謊。你的手還這麽黑還說洗白白過了。”
對於過於複雜的表達,承祜有點表達不出來。只是呀呀的想解釋什麽,就是讓古欣蘭聽不清楚。康熙看著著急的承祜,幫他解釋,“為了證明那是他畫的,所以死也不肯洗手。”
承祜拚命的點頭,然後撒嬌的抱著古欣蘭,“我今晚跟皇額娘一起睡覺覺,皇額娘,什麽故事?”
康熙可不想兩人身邊,插個人,承祜也不行,就連哄帶騙,“承祜不是想跟皇阿瑪一樣長高高的嘛?那你就不可以賴在你皇額娘地身邊,要不就長不大了。”
康熙的話,不由讓古欣蘭覺得好笑,看著承祜很不願意的樣子,“去把手洗白白了,你皇阿瑪說地對,你今晚跟你皇阿瑪睡,就會跟他一樣的高高,就會長大了。”
聽了古欣蘭的話,承祜高興的拍手,“那你皇阿姆跟我們一起覺覺,不怕?”歡快的拉著惠怡,“阿姆,我們去洗手手。”
“你怎麽那麽說,我好不容易把他打發走了。”康熙很鬱悶的坐下去,好不容易讓承祜相信了自己的話,古欣蘭偏偏那麽說。
“承祜都三歲了,你陪他過夜過嗎?”古欣蘭白了康熙一眼,冷冷的說了句。
康熙愣了下,數數日子,然後很理直氣壯,“我也在承乾宮陪過他幾次。”
“坤寧宮可沒一次。”扔下這句話,古欣蘭徑直走到床邊,上了床。
康熙看著躺在床上要休息的古欣蘭,不由笑了起來,後腳要跟上,一直小手拉住了他,“皇阿瑪,你會講故事嗎?”
“這個?”康熙看承祜是推不走了,轉而看著半眯眼地古欣蘭,轉身抱起承祜,上了床,笑道:“皇阿瑪今天給你說說大紅帽的故事怎麽樣?”
“不是小紅帽的嗎?”承祜很好奇,轉而好奇的問古欣蘭“皇額娘,大紅帽跟小紅帽是什麽關系?”
看著康熙賊笑的眼神,古欣蘭知道他要瞎掰什麽,哄著承祜,“少聽皇阿瑪瞎扯,乖,快睡覺覺,一早可不要起不來給老祖宗請安。”
“不會的,皇阿姆會叫我的,我想聽聽。”轉身貼著康熙,“跟皇阿瑪近點,會長高高。”“以前呢,有個大紅帽,去南苑狩獵,結果遇到了她的狼外婆們
剛停好康熙說完這句,就知道他要講南苑的事情,這事自己可丟了一次大臉。她可不想在承祜面前失去臉面,把拉過承祜,“你皇阿瑪胡說,哪有這事。”
“皇額娘不是說,故事都是編地的嗎?”古欣蘭以前喜歡跟他說灰姑娘,等童話故事,承祜會追根的問,仙女為什麽會魔法,魔法是什麽?古欣蘭一時回答不了,譚塞說那些通通都是編的,為了故事好聽,都是假的。這次承祜這麽問,古欣蘭反倒不知道怎麽反駁了。
承祜得不到答案,繼續轉身對康熙問道,“那小紅帽跟大紅帽有什麽區別?”
“大紅帽比小紅帽大啊,狼外婆也多。”
斜眼看著兩父子說的起勁,古欣蘭也不阻止,反正承祜還小,他才不會知道康熙是說自己。承祜在旁邊,康熙在那頭,這是古欣蘭時常想的畫面,今日一家小三口,難得在一起,不由感到很知足。
“是不是有個紅色的披風就叫紅帽,那皇額娘不是也有一個?皇額娘是紅帽嗎?”稱呼什麽都不懂,聽故事總是喜歡提問,這次康熙難得很耐心是一個個解釋。
聽承祜問披風,故意瞄了下那頭的古欣蘭,正閉著眼睛,不理他們父子,康熙輕笑了下。“承祜真聰明,一猜就知道你皇額娘了。”
承祜轉頭看了眼閉目養神地古欣蘭,繼續問道:“那我要當小紅帽。”
“下次皇阿瑪打幾隻狼回來,讓蘇嬤嬤也給承祜做。”
“皇阿瑪,我也想去南苑,看看皇額娘地狼外婆什麽樣子。”
“過幾天,我安排,不過怕你皇額娘不同意。”
偷偷的看了眼古欣蘭,還是眯著眼睛,承祜很小聲在康熙耳邊,“我們偷偷地去。”
“怎麽個偷偷的法?”不說話,還真當自己不存在,古欣蘭及時的張開眼睛,看著承祜。
承祜期待的看著古欣蘭,“皇額娘,我可以去嗎?”
“不可以!”很直接的三個字,沒有讓承祜有繼續撒嬌的可能性,直白的檔了回去。
承祜好奇,皇額娘天天跟自己說,自己的外祖母在天上的,想她的時候,就抬起頭看看。那她的狼外婆,就在南苑,為什麽她不想呢?承祜很奇怪的問道:“皇額娘你不想念你的狼外婆們嗎?”
古欣蘭無語的看著承祜,上次南苑,差點要了她的命。什麽狼外婆,鬼才想見。
康熙揭短,糾正承祜方向,面對自己,“你皇額娘怕她們。”
古欣蘭渴不想在承祜面前失了面子,咬牙,“誰說我怕了,我是懶得動。”至從大婚那次南苑回來,康熙的南苑之行,古欣蘭死也沒去過。無亂康熙怎麽激將法,她雷打不動,這次既然從承祜這裡下手,太邪惡了,自己在承祜面前一直都很偉大的英勇和博學。
承祜聽古欣蘭那麽說,以為她是同意了,期待的問道:“那就去嘛!皇阿瑪什麽時候去?”
這次康熙很為難,“承祜還小,都不敢一個人睡覺,還是不要去了。”
“誰說的。”承祜自己爬下床,走出外面邊招呼惠怡,“阿姆,我要回去休息。”
終於趕走承祜,康熙很親熱的貼近古欣蘭,古欣蘭沒好氣的推開他。這家夥不僅成功的讓自己去南苑,還把承祜弄走了,還真是有預謀。沒好氣的離他遠點,“承祜還小,你提什麽南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