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指頂住安迪的嘴唇,笑著說道:“不……安迪,電話”,安迪十分惱火道:“該死的,這時來電話,生兒子沒屁眼的家夥”。
可一看來電號碼後,安迪就滿臉的後悔:“嗨,Dad(爸爸),……”,我從他的身下掙脫起來,安迪已經肯求了父親再給他一周的時間,他發誓下周肯定回大學上課。從安迪的表情上來看,他的父親已經妥協了。
我理了理頭髮,並拍掉了身上的沙子,看著安迪還想親我,我立即跑回到車上說:“安迪,這是天意,如果你今天吻了我,你肯定會倒大霉的”。
安迪回到了車上,發動了汽車:“知道我為什麽要肯求最後一周嗎?”,我看著安迪搖了搖頭,安迪在我臉頰上迅速的親了一口道:“我們要完成最後一曲”。
“不,安迪,在情況沒有太糟之前,我必需要通知《美國偶像》節目組,這個錯誤”我可不想讓事態再那麽惡化下去。
“善良的天使,我會幫助他們的,相信我”安迪堅定的眼神讓我放下了心:“那接下來乾嗎呢?”
“帶你繼續愉快的渡假,玩遍美國”安迪把車開離了海邊。
…………
一周後的《美國偶像》比賽現在,舞台中央一片漆黑,今天的電視直播有點奇怪,沒有華麗的開場,沒有主持人的叫囂,很靜很靜。正當大家快要受不了時,一道劃過天籟的聲音響徹全場:“just-one-last-…oh-baby-just-one-last-(最後一曲哦親愛的最後一曲)”,台下及整個電視機前的美國觀眾大喜,“是”。
伴樂響了起來,“We-meet-in-the--in-the--café(那個夜晚我們在西班牙咖啡館相遇)-in--eyes-just-;t--what--say(望著你的雙眸心有千言竟無語)It-feels--I#39;(淚水已令我盡陷沉溺)。”我被一個移動的小舞台慢慢從空中滑向中央主舞台。
在這一周發生了很多事,當這首歌唱響時,我與站在中央舞台上的“安迪”已經快樂的度過了七天,上帝用七天創造了人類世界,而我們在這七天內玩轉了美國各地,包括今天的合作,我們一起進了拉斯維加斯賭場,笨笨的“安迪”輸了500美元;我們在紐約第五大道邊問流浪漢租了一把吉它,他彈我唱,居然被圍觀的人群捐了100多美刀;在世界第一奇景“大峽谷國家公園”練吐口水被罰了1000元;而在“迪士尼樂園”安迪的飛鏢技術為我贏得了一隻大大的“米老鼠”毛絨玩偶,在白宮門前加入了反戰遊行隊伍……晚上一般都在飛機上度過,在西海岸的晚霞沒有散去時,我與安迪已經在東海岸的某個城市吃早餐了。或許快樂的日子總是那麽短暫,明天安迪就要回到大學繼續他的課程,而我接到父親的通知,今晚就要坐飛機去夏威夷,然後轉機回國,An已經在機場安排好等著我。
當今天早上我們出現在《美國偶像》製片人“奈傑爾#8226;利思戈”辦公室時,要不是我與安迪死拉著“奈傑爾”,保準他從“大樓”跳下去,在聽了安迪的計劃後,“奈傑爾#8226;利思戈”無奈的點了點頭。
某天我與安迪在一家“西班牙”餐廳吃飯時,浪漫的氣氛中(莎娜#8226;柯娜)《》(中文譯名:《最後一支舞》)讓我與安迪便深深得被她吸引。今天我與安迪合作這首歌,正符合了大家的處境。
當我的歌聲唱到:“……最後一曲再說別離;一次次揮手轉身;初次相遇般難舍難離;再多一次機會;緊緊擁抱充滿愛意;因夜已漸冷;我意亂情迷;最後一曲……”移動的小舞台終於飄到主舞台邊,在台上等待我的安迪拿出話筒,在音樂的伴奏下唱道:“The--and-the--and-the--(夜光美酒琴聲(吉它)響起);I#39;ll-neverthey-are(浪漫之夜永難忘記)”安迪邊唱邊走到我身邊。
我們一起唱出:“There#39;s--way(永遠不能再相偎相依)……”
“……Just-one-last-(最後的一舞)-we-say-(在我們說再見之前)when-we-sway-and-turn--and--and-(一次次揮手轉身)……”如果歌曲前段如同戀人的絲絲低語,溫婉而浪漫,以一個回憶作為開頭,用一種仿如異國情緣的浪漫道來的話,中段則更為綿長悠遠,而此處的**合音最能表達感情的升華,就是戀人即將分手痛苦又無奈的心理,而此時遠如感情愈益激烈,以致甚於聲嘶力竭,將至歇斯底裡,戀人啊,分離是最磨人的痛。
全場起立鼓掌,幾乎所有人含著淚光,歌聲如同悲劇般無奈的分手也撕碎著聽眾的心,最後一句“Just-one-last-,just-one--,just-one-last-(最後一支舞,再多一次機會,最後一舞)我梗咽得吐出了最後一個單詞,安迪的雙唇緩緩的靠近,我閉上了雙眼,唇與唇之間終於相連在一起。少女的我,曾幻想過無數“初吻”的情節片段,但這樣當著數千人的尖叫、掌聲、呼喊圍觀著我獻出初吻,還是沒想過,當然還當著收看電視直播的數千萬美國觀眾。
天那,我居然被僅認識一周的美國大男孩奪去了初吻,有點後悔,但感覺甜甜的,軟軟的好像整個世界都只有我們兩個的存在!~如有蜜桃般的感覺~我真的愛上他了嗎~
我與安迪在舞台上消失了(我們被升降區的舞台降到了後台, 後台工作人員安排我們坐車從秘密出口離開),主持人“瑞安”向激動的觀眾解釋,其實與Andy(安迪)是主辦方安排的秘密表演嘉賓,有關上一場對兩個人的投票款《美國偶像》組會加倍拿出來捐給慈善事業,當然那位觀眾想收回去,也會接受申請後,點清退回到投票人帳上,總之,這兩人的出現只是一個玩笑,雖然觀眾與電視前的眾大觀眾並不賣帳,但是還是繼續接下來22進12強的比賽,只是這個賽季的《美國偶像》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味道,最後奪得冠軍的選手,幾天后大家居然都忘了是誰,整個美國都在討論著“一個美麗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做小V()”……但她卻神秘失蹤了。
本賽季的《美國偶像》結束後,製片人“奈傑爾-利思戈()”離開了節目組,當然這出“鬧劇”需要有人負責。而一直想跟我簽約的“西蒙”也終於放棄了努力,總不能追到國跟我談合約吧。
我與安迪從舞台下來後,兩人沒有說一句話,他並沒有送我去機場,我們在大樓車庫裡只是對望了一眼,然後分別上了不同的兩輛汽車,這一周中我只知道他的名字,他也只知道“”來自中國東海。
這段美國的假期就那樣結束了,留下的只是在我櫃子裡靜靜放著的“米老鼠”大玩偶,這是安迪送給我的唯一禮物。